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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解酒(微H)
這口氣,呂泰終究是忍下了。
他還能做什么呢?
沖到董策面前去?說“你睡了我的女人”?
可他與蓉姬本就名分未定,他憑什么去爭?
搶回來?那是他的義兄,是待他恩重如山的人。他呂泰今日的一切,哪一樣不是董策給的?
殺了他?
這個念頭只在腦子里轉了一瞬,就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不能。不行。不可以。
只是那團火,燒在心里,滅不掉,也散不開。
他只能喝酒。一杯接一杯,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用想,醉了就不會疼。
連著醉了兩日。
董策有些不滿了。這日一早,就讓人傳話,讓他今日必須到侯府來,有事要問。
呂泰頂著宿醉的頭疼,晃晃悠悠地去了。
到了侯府,見過董策。董策坐在上座,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但沒說什么,只問他楣塢押送車仗的事辦得如何。
呂泰伏在案上,嘟囔著回答了幾句,連自己說的什么都不太清楚。
董策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聲道:“最近怎么回事?不管什么事,立即解決好,切勿影響公務。”
說完,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案上。
呂泰這才慢慢撐起身子,抬起眼,看了杯中茶一眼。
那眼神很復雜,有敬,有怨,有不甘,有無奈。
呂泰這樣失態,董策還是頭一回見。但念在往日舊情,董策也沒追究,只說午時還要進宮去見獻帝,讓他在侯府里自己醒醒酒。
說完,董策起身走了。
呂泰伏在案上,繼續睡。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輕輕落在身上。
帶著淡淡的香氣。
他抬起頭,眼前的人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她。
蓉姬。
她就跪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張小毯,剛剛給他蓋上。見他抬頭,她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將軍……”她輕聲喚他,聲音里帶著委屈和哽咽,“你怎么才來呀……”
她眼眶里淚水打著轉:“妾身……等得你好苦啊……”
那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像羽毛撓在心尖上,又像針扎在心口上。
呂泰什么都顧不上了,一把將她抱住。
抱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蓉姬也回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頭。她的呼吸噴在他耳邊,溫熱濕潤,帶著馨香。
呂泰把臉埋在她脖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是他在酒醉夢醒間無數次想起的味道。
他忍不住了。
他低頭,開始吻她露在外面的肌膚。
他的唇因為飲過酒,每一下親吻都帶著微微的涼意。可他的臉又是熱的,烘得她暖洋洋的。那一冷一熱,像是冰與火同時落在她身上,激起一陣陣顫栗。
他吻她的脖頸,吻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吻到她的胸口。
蓉姬輕輕推了他一下,伸手拿過案上的那杯茶。
她微微仰頭,將茶水從自己的鎖骨上緩緩倒下。
清亮的茶液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流淌下來,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流進那道柔軟的溝壑里,蜿蜒成一條小小的溪。
她看著他,眼波流轉:“將軍……可要飲茶解酒?”
呂泰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他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什么理智都沒了。他埋下頭,把臉埋在她胸口,伸出舌頭,順著茶水流過的痕跡,一點一點舔舐干凈。
他的舌溫涼,舔過她敏感的肌膚,舔得她輕輕顫抖。茶水被舔干凈了,可還有一部分洇進了她的抹胸里,那層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輪廓。
他伸手想扒開那層礙事的布料。
蓉姬卻輕輕按住他的手。
她看著他,眼神迷離又清醒:“將軍……隨我到內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