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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走向床邊時,隨手按下藍牙音箱的播放鍵,舒緩的古典樂流淌出來。
巴赫,宗教音樂,上流社會人士附庸風雅的東西。奴隸挑了挑眉,說:“這是不是也是一種褻瀆?”
她沒有理會他,就在雙簧管溫柔繾綣的獨奏下,慢慢摘下首飾,放下頭發,褪去了自己的長裙和長襪,直至一絲不掛。奴隸終于說不出話來,眼神只能聚焦在她身上。
響度恰當,節奏與腦電節律平衡;穩定多巴胺,降低杏仁核警覺度。保持專注的秘訣。
她有被觀賞的自覺,可以完全忽略他那樣熾熱的目光,并無一絲慚色,那具漂亮而緊致的身體也不需要任何愧疚。她像一只母豹一樣線條流暢,如果還有衣物的遮蔽,絕無可能讓人看見那具軀體中蘊含的力量和欲望。
就像她本人一樣,那么平靜,那么素雅的一張臉,卻隱含著與之完全不一致的瘋狂。
而此刻,她在向他展示著她的貪婪。她向他張開腿,用手指在那欲望匯聚的點上摩擦,同時看著他。她的目光是挑釁的,染了一些情欲的色彩,卻始終保持著一絲譏嘲,除了喘息和輕微的呻吟,那兩片嘴唇里還發出了其他的聲音:“有這么好看嗎?嗯?”
奴隸的陰莖早已漲得發痛,頂端滲出液體,手也在椅子扶手上抓出痕跡,完全到達臨界值。但這個男人也不是等閑之輩,李宛燃只覺得自己像被他先用目光先奸淫了一回,隨即聽到他放低聲音,用卑微卻自負的語調說:“主人,您濕得好厲害,是因為看著我嗎?”
男人有一把好嗓音,壓低時像俯在人耳邊說話,連吐息聲都是算計好的撩人。不得不承認,她對他這話起了反應,愛液滲得越來越多,而他顯然也發現了,語氣里帶上一絲笑意,又隱隱有點委屈,“您看您,奶頭都脹立起來了,下面把床單都打濕了……可是您還是沒有到達高潮……如果讓我來,讓我用舌尖裹住您的奶頭,讓我用肉棒填滿您的小穴……”
女人的腳趾蜷緊了,手上的動作也加快幾分,她已經沒有閑心再跟他斗嘴。
“您也想要我,對吧?您也想被我貫穿,被我蹂躪,不是嗎?”男人繼續誘惑她。
女人發出了一聲介于痛苦和快樂之間的呻吟,身體繃緊,在奴隸最后一個尾音落下時達到了高潮。看著她痙攣的樣子,奴隸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手指甚至磨出了血痕。在他身上沒有辦法釋放的欲望,終會以痛苦的形式完成宣泄,素來如此。
音箱里的女高音還在不知疲倦地唱著“我已滿足”,可這漫長的折磨仍沒有結束。
“你似乎把這當成是獎勵,而不是懲罰,仍然沒有從中學到如何臣服的教訓。”女主人像吃飽了的豹子般慵懶,說出的話卻是十足的冷酷,“看來我需要將手段升級,才能讓你知道誰是真正的主人。”
“如果懲罰都像剛才一樣,那請多多懲罰我,主人。”奴隸笑了,甚至故意舔舔嘴唇。
游蛛打開一個精致的盒子,他所有的笑意戛然而止。盒子里有一只假陽具,女主人把它拿出來,展示給他看。她特意在那東西上擼動了幾把,打量著眼神逐漸幽深的奴隸,譏笑道:“這是我最喜愛的一個奴隸留給我的紀念品,他誠實,聽話,比某個讓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東西知趣。他不在這里,但我認為他才能得到獎賞。”
猛烈的掙動從椅子上傳來,比精神病院里最暴烈的病人還要恐怖,幾乎將椅子都要掀過去。她想起她今晚和美狄亞說過的話——她真的捕到了一頭野獸。她慶幸她給這頭野獸挑選的是最柔軟的拘束椅,否則他現在差不多得把自己勒死在上面了。
她上去給了他一巴掌,痛覺讓他稍微平靜下來,但是下一秒,她被他掀到床上,奴隸不知何時已經從拘束帶中脫困。他將她壓在身下,眼里充滿了嫉妒和怒意,低吼道:“我不允許……我不允許!”
游蛛被他壓制著,卻很樂見他這副模樣似的,放肆地大笑起來。那笑并不是因為嘲諷,而是因為快樂和滿意,聽得他像被魘住一樣發怔。頭腦因為嫉妒而變得遲鈍,身體卻更本能更誠實,以至于當他被游蛛吻住時,很快就貪婪地按住對方的腦袋,往死里加深這個吻。
她的身體也不老實,柔軟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脯蹭,一只手反復在他的背上摩挲,另一只手則往他身下探。他的陰莖已經接受不了更多刺激了,當兩人終于都從激烈得仿佛能將對方吞噬的深吻中緩過來時,他在她耳邊故意用一種很可憐的語氣低語道:“主人,我忍不住了……給我好不好……”
也許是她也終于到了忍耐的極限,那只騷擾他的手很干脆利落地取下了肉棒上的陰莖環,給它套上套,將其納入自己體內。甬道里早已足夠濕潤,整根沒入、整根拔出并不是難事。一個晚上的訓練,足以讓他記住自己應該誠實而謙卑的使命,他吮吻住她的乳頭,仍不忘發表他內心下流的想法:“您里面真是又濕、又緊、又熱,它這么熱情地對待我,可比您本人要誠實多了。”
因著瀕臨極限的射精欲望,他每一下都特別快,又撞得特別深。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本就敏感,快感很快又積聚起來,她從破碎的呻吟聲中拼湊出一個句子,斷斷續續地咬著他的耳朵說:“既然它如此誠實……你要不要給她一點獎勵?”
她總是有出人意料的話語,要命的是,她不管說什么都能引發他的反應,更不要說她有那些壞心眼的手段。奴隸只覺得甬道變得更緊了,本來就被束縛了很久的陰莖再抽插兩道后就繳了械。因為積聚太久,射精的過程變得格外漫長,他眼前一陣發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空氣和聲音,大腦里只剩下源源不斷的快感。
“真是不稱職,我還沒高潮呢。”女人嘲笑道。她又想出了新的懲罰花樣,雙腿夾著他不應期的陰莖,有意無意地往小穴的方向磨。奴隸在不應期的痛苦中又硬了起來,而游蛛終究也嘗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她被粗暴地翻過身去,以屈辱的跪趴姿勢遭受第二輪攻伐。
“剛剛不爽是嗎?那我慢一點?”奴隸用嘴撕開安全套的包裝,毫無道理地邊說邊戴套,隨后就緩慢地碾進了她仍然濕潤的花穴。他這回挺腰和拔出的動作慢得讓人抓狂,手卻粗暴快速地揉捏著她的陰蒂,激得她抽氣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