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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扶桑主人!”
終于到了全場最期待的環(huán)節(jié),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坐直了身子,翹首盼望他們覬覦已久的尤物上場。
那女子沒有被介紹,她的地位可能不太高,沒準(zhǔn)和方才出場的奴隸們是相同身份。這種可能性讓一些人摩拳擦掌,只等著那主人松口,他們愿意做她的下一個主人。
然而當(dāng)幕布掀開,聚光燈亮起,舞臺上的場景卻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月白長裙的女子蒙著眼坐在一把沒有扶手的黑檀雕花王座椅上,頸上的皮圈已經(jīng)除下,反套到了她腳下男人的脖頸上。那人頭發(fā)散開,跪在女子腳邊,身上的西裝因為他的姿勢繃出褶皺,正是那位扶桑之主。
場內(nèi)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騷動。有人興奮地喊著污言穢語,有人因這尊貴之人的自降身份之舉而皺眉,有人抱臂露出譏笑之色。在這嗡嗡的議論聲中,也有幾位包廂里的客人感到不安,試圖起身離場。這些人都見過這位扶桑主人曾經(jīng)的出格舉動,見他今天這樣,深知今夜此秀恐怕難以善終。誰知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侍者擋了下來。
“主人說,這場演出是給貴客們的大禮,請大家務(wù)必品嘗享用完畢,方可離場?!笔陶弋吂М吘?,身軀卻如銅墻鐵壁,堵住去路。
那些尊貴的客人只得返回,再次坐下,心驚肉跳地繼續(xù)觀演。
場內(nèi)更多人都是第一次見這位扶桑主人,獵奇心遠(yuǎn)遠(yuǎn)大過不解,將一雙雙貪婪的眼睛都匯聚在臺上一對男女身上?!白屛壹尤肽銈?!”一晚上的演出已經(jīng)足以讓人性剝落,這樣粗魯?shù)恼Z言也引發(fā)了一陣哄笑。
可臺上的兩人不為所動。女子正襟危坐,被遮蔽的雙眼平視前方,像是一尊神明的雕像;而那扶桑主人,從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開始,眼中就只有讓他跪著的那個女人。
“你把我擄來這里,又拋卻廉恥和尊嚴(yán)跪在我的腳邊,是想向我索要什么?”她終于開口,沒有改變她的姿態(tài)。
“我要您的命?!彼允枪蛑?,手臂卻如蛇軀一般攀援而上,停留在她的脖頸處微微用力,似乎真的存了心思要將她扼死。
她說:“你撒謊。索命的人為何跪下?我只獎勵誠實的人。”
男人嘆息一聲,松開那只扼住她脖頸的手,粗暴地摘下她那蒙眼的綢布,咬牙切齒道:“我要您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看我,眼里只有我?!彼拥艟I布,抱住她的膝頭,話語里隱隱有了祈求,“我希望您能愛我……我希望您能給我很多很多的愛。”
這是在演戲,還是在剖白?臺上的人不說,臺下的人亦不知。扶桑主人那濃烈的情感,已經(jīng)讓很多觀眾感到吃驚。
女子終于動了,她俯下身去給了他一個吻,聲音落在所有人耳朵里,清清楚楚,蠱惑人心,“我的愛是很殘酷的。你要經(jīng)歷嚴(yán)酷的考驗,身體的痛楚,才能獲得被愛的極樂。即便如此,你也愿意么?”
男人如一個虔誠的信徒,親吻著她放在膝上的手,說:“我愿意,我能做到。”
她微微一笑,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