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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沒跟傅瀾灼說半句。
“心情不好?誰惹你了。”傅瀾灼問他。
靳北霄沉默,再度抬眼看了看溫言。
他年紀看著與傅瀾灼相仿,樣貌也英俊帥氣,可是氣質截然不同,身上有一股痞氣,不同于傅瀾灼的清冷如玉,這個人看著有點兇,眉宇間凝著一抹顯而易見的悍色。溫言在對方的視線下輕輕捏了下裙擺。
“我心情好不好不知道,但是你心情不錯啊。”他嘲了一句。
“我心情是不錯。”傅瀾灼順著他的話說。
“……”
他先向溫言介紹靳北霄,再向靳北霄介紹溫言。
溫言禮貌打招呼:“哥哥好。”
森霆集團的總裁——靳北霄。
此前她只在新聞里聽過這個名字。
這個宴會廳里,幾乎都是大佬人物。
靳北霄的表情很明顯地閃過一絲難以理解,卻沒多說什么,回應溫言:“嗯,你好啊。”
衛玥漪也走了過來,她身后還跟著一位身穿燕尾服的侍者,侍者推著一輛氣派精致的桃花心木雕花酒車,酒車上靜靜臥著三瓶酒,啞光絲絨襯布半掩瓶身。
“知道傅總您挑剔,尋常貨色不敢拿來獻丑。” 衛玥漪唇角微揚,“剛到的幾支‘小玩意兒’,我自己都還沒舍得開,正好,請傅總替我掌掌眼,也讓您這位小女朋友嘗嘗鮮。”
她的話說得很漂亮,臉上都是東道主的盛情。
侍者將絲絨襯布揭開。
傅瀾灼掃了眼,道:“我女朋友不喝酒,上點兒果汁吧。”
溫言道:“可以嘗一點,沒關系。”
傅瀾灼轉頭看她。
溫言眼底有一簇流光,傅瀾灼看出她是真的想嘗,而不是怕麻煩別人,便依了她,在這三樣酒里,選了度數最低的那一瓶。
侍者動作嫻熟,開蓋,倒酒。
兩只高腳杯多出淺金色液體。
“靳總啊,我就不問您了,您說過了,最近戒酒。”
衛玥漪目光看向靳北霄。
靳北霄沒回什么。
溫言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酒,落到嘴邊抿了一口。
烤面包的暖香浸在口腔,混著一絲絲青檸皮的酸,多余的她嘗不出什么。
視線落到傅瀾灼身上。
“怎么樣,喝得慣嗎?”傅瀾灼問她。
溫言扯了下唇,“還可以。”
衛玥漪眸光在兩人身上轉。
她發覺傅瀾灼眼神很溫柔。
這是此前她從來沒見過的。
傅瀾灼這個人,給人很深的距離感,商場上也像一把鋒利的刃,他染上感情,身上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溫度。
品完酒,衛玥漪帶著他們移步外廳用餐的地方。恢弘的水晶枝形吊燈從挑高的穹頂垂落,萬千光棱如碎鉆流瀉,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朦朧而輝煌的光暈里。
光線最盛處,是一張鋪著象牙白色桌布的長桌,這張長桌能容納二十余人,桌面上,骨瓷餐盤潔白如初雪,每一席位前,不同形狀的水晶高腳杯林立,靜靜折射著璀璨燈光。
溫言跟傅瀾灼坐在一塊,在他右側,靳北霄坐在傅瀾灼左側。
上菜之前,衛玥漪作為主辦方代表進行致辭,儀態優雅,聲音誠摯,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位賓客,發現溫言聽得還挺認真,她那張臉實在太漂亮又引人注目,衛玥漪回了個笑容。
溫言眼底的欣賞更多了一些。
一道身影在這時候走過來,雙手將一塊披肩遞給傅瀾灼。
“溫言。”
聽見身旁的人喊,溫言轉過頭。
看見傅瀾灼手里多了一塊披肩。
“披上這個吧。”傅瀾灼看著她說。
一會要用餐,而且晚上確實有點涼,溫言點點頭,準備拿過來自己披,傅瀾灼已經將披肩展開,站起來裹到她肩上。
大家的目光也因此被引了過來。
靳北霄看了眼,沉默。
“謝謝…”溫言臉熱,說道。
傅瀾灼沒說什么,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