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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點點頭,“對。”
“而且,言也是我媽媽的姓。”
傅瀾灼看著她:“你父母感情很好對不對?”
這個問題溫言沉默了一會才回:“嗯。”
記憶里,是很好的。
她父母很相愛,所以溫桁去世多年,很多人追求她母親言萍,言萍都沒再嫁。
言萍病逝那天,她很難過很難過,可是又覺得,很高興。
因為言萍終于,可以去見溫桁了。
溫桁在那個世界一定等了言萍很久。
“哥哥,我父母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說過,他們…”
“我知道。”溫言話還沒說完,傅瀾灼先說了,讓溫言愣了愣。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傅瀾灼看著她,手伸了過來,觸在她臉頰,說得坦蕩又坦誠:“我調(diào)查過你。”
“……”
“什么時候?”溫言問她。
“第二次遇見你之后。”傅瀾灼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那時候?qū)δ愫芎闷妫胫狸P(guān)于你的一切,想了解你。”
溫言呆住了。
也就是說,那么早,傅瀾灼就對她好奇了。
“你…那個時候,你就喜歡我的嗎?”溫言問得也直白。
“嗯。”傅瀾灼承認。
溫言沒說什么了。
“會不會覺得我挺可怕的?”傅瀾灼自嘲地扯了下唇。
溫言搖搖頭,“沒有…”
那個時候,她對他也有好奇,只不過,可能沒有那么瘋狂。
傅瀾灼靠近,這一次親了下她的額頭。
溫言睫毛顫了顫。
“以后有我,我會陪著你。”傅瀾灼聲音沉了一些,對溫言道。
以后不僅會陪著她。
他會給溫言最好的一切,她值得這世間最好的。
溫言彎起唇,“嗯…”
忍不住再次投進了傅瀾灼懷里,抱住他,還往他胸膛蹭了下。
“不過我沒有太難過哥哥。”溫言在傅瀾灼懷里說。
傅瀾灼低頭,盯著她。
“我不認為死亡就是結(jié)束。”
“我父母,只是去往了另一個世界,我以后也會去的。”
被溫言這句話震撼到了,傅瀾灼神稍稍一松,抬手攬在她薄薄的背上,低嗯一聲。
*
溫言選的烤魚店開車過去二十分鐘,怕到了還要排隊,她提前打電話預訂了位置,這家店在三里屯一家商場里,兩人到那的時候距離中午飯點還有一些時間,店里人不算多,溫言預訂的位置也選在較為安靜的角落。
上午十一點的陽光,經(jīng)過一道以竹簾隔斷的落地窗過濾后,變得溫和澄澈,均勻地鋪在店內(nèi)米咖色萊姆石地磚上。
墻面沒有繁復裝飾,只有幾幅描繪水波與魚形的現(xiàn)代水墨畫,空氣里飄散一縷新鮮藤椒的植物清香。
溫言坐在傅瀾灼對面,低頭從包里摸出一個小本子翻看,她皮膚在柔和光線下呈現(xiàn)暖玉的細膩質(zhì)感,幾乎看不見毛孔,只有一層健康的紅暈從肌膚底層透出來,如扇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陰影。
傅瀾灼喝了一口服務員端上來的西柚冰茶,目光不自覺緩緩往下,落到溫言握著書的手。
她指尖瑩潤,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泛著貝殼似的自然光澤。
傅瀾灼輕放下杯腳,問她:“在看什么?”
“嗯,算漫畫吧,你看。”溫言直接把手里的小本子遞過來,“這個是我家教的那個小孩送給我的,他數(shù)學成績很差,所以家長聘請了我做家教,但是他畫畫很有天賦,這個本子里的小漫畫應該都是他自創(chuàng)的。”
傅瀾灼接過來翻看了會兒,這本子里的畫天馬行空,配有文字,透滿童真。
“畫得確實不錯。”傅瀾灼道。
這時候主菜呈了上來,盛器并非粗獷的鐵盤,而是一個長方形的啞光黑陶鍋,服務員戴著手套揭開鍋蓋,一股鮮香的蒸汽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