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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瀾灼在德國柏林也有私宅,位于這座城市的西南端,這里屬于柏林的富人區。車子駛出市中心,沿著選帝侯大街一路向西,窗外林立的高樓退去,變成連綿的森林與開闊水域。
作為哈弗爾河的一處港灣,萬湖擁有整個柏林最昂貴的湖岸線,從十九世紀下半葉起,德國大部分貴族,實業巨擘都住在這。
前方出現一扇低調卻堅固的鍛鐵大門,林肯車開進去,沿著私家車道蜿蜒前行,視野逐漸開闊。
別墅臨湖而立,陽光將整座建筑鍍上光暈,古典韻味很濃,大面積的落地窗倒映出天空與湖水,庭院是典型的德式園林,修剪整齊的草坪從腳下一直延伸到水邊,中間幾株喬木錯落有致。
下了車,別墅里的管家帶傭人把兩人的行李箱取下來,溫言發現那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管家實在帥氣,金發碧眼,身材高大,看著年紀與傅瀾灼差不多,皮膚很白,氣質儒雅。
傅瀾灼走近了,她收回目光,她肩膀被他摟住,“走吧。”
溫言彎唇點了點。
傭人們的視線都朝溫言投過來,心想他們大老板今天帶了個小天使過來。
好漂亮的女孩兒。
路上溫言打了個哈欠,雖然補過覺了,但是這個點到了她生物鐘想睡覺的時間,進到別墅里,她都顧不上多打量,被傅瀾灼抱了起來,這座別墅沒有電梯,似乎是一座老宅,她被傅瀾灼抱著爬上旋梯臺階的時候,往下看見一個朗闊的橫廳,波光粼粼的湖面從落地玻璃透進來,地面鋪著淺色橡木寬幅地板,紋路細膩溫潤,一組線條低矮的灰藍色沙發面朝湖景,沒有電視,整面電視墻被設計成了通頂的書架。
這座別墅只有兩層,傅瀾灼抱著她進到二層的主臥,這個房間視野很好,能直觀地看見外面那片湖。
“wie wunderschn……”溫言忍不住說了句德語。
這句話在德語里是表達“真美”的意思。
傅瀾灼將她落在床尾,伸手順了下她裙擺上的褶皺,目光投回她白里透粉的臉頰,她眼底清亮,眼尾微微上揚,太像一株花葆,他不覺得景有多美,但是人很美。
“德語學得不錯,發音很標準。”他聲腔含著笑意,夸她道。
溫言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傅瀾灼喉嚨滾了下,捏她臉頰,“很晚了,我讓傭人進來給你放水,泡個澡睡覺。”
“你呢哥哥。”
“我去另一間房洗。”
溫言睫毛輕動了分,“不一起嗎?”
這句話跟邀請他沒什么區別,傅瀾灼盯了盯她,猶豫幾秒,聲音沉下來,“行,一起。”
他就沒喊傭人了,進到浴室里放水。
他放水的時候,溫言自己溜出去逛了下,傭人已經把他們的行李箱拿上樓了,送在房間門口那,還有位傭人問她需不需要她進去收拾行李,對方是位上了年紀的阿姨,但卻說的中文,雖然發音很不流利,將收拾說成壽絲,行李說成尋擰,溫言笑了下,回道:“不用,”
“danke。”
后面那個詞是謝謝的意思。
聽見她會德語,阿姨眼睛都亮了一下,更加熱情起來,直接用德語跟她交流起來。
簡單的德語交流溫言還能應付,阿姨領著她去到一個房間前打開門,溫言看見里面是一個精致的衣帽間,色調跟她在褐云園里的那間一樣,裝修也類似。阿姨跟她說,這個衣帽間是傅瀾灼上個月讓人裝的,以前這個別墅并沒有衣帽間。
兩人還在聊著,傅瀾灼出現在走廊上,單手撐在墻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神情閑散慵懶。
看見他的身影,溫言知道他應該是放好水了,跟阿姨再次說了謝謝,之后跟她道了別,回到房間這。
阿姨很有眼力見,只瞧了他們兩眼,下了樓去。
傅瀾灼將行李箱都提進了臥室里,里面裝的東西不多,沒帶什么衣服,因為這里都有,傅瀾灼行李箱里是幾份文件,溫言的行李箱里都是書,還有筆電。
水已經放好了,關上門后,傅瀾灼將溫言抱起來,直接進去。
衣服一件一件都落在了浴室地磚上,水氣氤氳,空氣曖昧,純白色的墻面起了一層薄霧。
氣息就在耳邊,溫言偏頭,瞥見浴池臺上放有一包薄薄的東西。
難道要在水里嗎…
□*□
浴室里響起撕塑料袋的聲音,傅瀾灼很認真的檢查了兩遍。
□*□
溫言臉紅透了。
……
□*□
沖澡,吹頭發,溫言都根本不用自己花力氣,弄完這些,外面的夕陽垂在天際,還遙遙掛著半邊燒.紅的身軀,傅瀾灼將窗簾都拉上了,遮去大片天光,溫言很快就靠在枕頭睡著了。
傅瀾灼并沒有上床來,她也沒發現,直接沉在了夢里睡得不省人事。
房門被輕輕帶上,傅瀾灼去了書房。
在德國這一周溫言過得很愜意,雖然傅瀾灼好忙,跟在國內一樣只有中午和下午有時間跟她一塊吃吃飯,其他時間都是一個正在德國慕尼黑大學念大三的姐姐陪她玩,這個姐姐名叫tilly,是中德混血,就讀于慕尼黑大學漢學系,中文很好,也很了解中國文化,帶溫言在德國游玩的過程里跟溫言聊了很多,不過不管她們去到哪,都有兩個隊的黑衣保鏢隨時跟著,溫言看出tilly一開始不太適應,甚至害怕真發生什么危險,因為她并非耀恒的員工,是看見傅瀾灼的秘書在網站上發了招聘信息,對于雇主的身份她根本不了解,過了兩天,tilly才適應放松下來。
要回國的前一天,溫言洗完澡后抱著電腦在床上寫旅游日記,寫完旅游日記后,她打開國內一個招聘網站瀏覽。
傅瀾灼今天回來得有點晚,來這邊談的項目在收尾階段,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從這邊的分公司回來,已經夜里十點了,他上樓來,看見溫言還沒睡。
溫言在柏林這段時間,生物鐘往后移了些,前兩天都是下午就困了,按照國內的生物鐘睡覺,現在慢慢跟上這邊的時間了。
而且她今晚有意想等著傅瀾灼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