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劍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下樓以后,爭吵聲停止了。
也不知道他哥哥跟他爸說了些什么,許郁只知道最后他爸情緒不太好地出了家門,又只剩下他們娘仨。
江兆最近和一個酒吧的老板娘滾到了一起。
許逆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背靠著墻,手里轉(zhuǎn)著枚吉他撥片,看著江兆癱在旁邊的黑色沙發(fā)上刷手機,屏幕藍光映得他一臉春心蕩漾,忍不住皺了皺眉:“你這兩天魂都飄了,到底在琢磨啥呢?”
江兆聞言抬起頭,嘿嘿笑了兩聲,把手機屏幕湊到許逆眼前。
照片里,一個穿酒紅色吊帶裙的女人靠在他懷里,卷發(fā)慵懶地搭在裸露的肩膀上,正對著鏡頭甜笑,背景是情侶酒店里曖昧的氛圍燈。
“如何,辣吧?夜色的老板娘。”江兆語氣里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人長得正,還特懂我。”
許逆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突然想起前幾天江兆還紅著眼圈跟他哭訴,說舍不得和女友分手,現(xiàn)在轉(zhuǎn)念又這副模樣。
他撇撇嘴:“你上周不是還跟我說沒她活不下去嗎?這才幾天就移情別戀啊。”
江兆瞬間坐直身子,臉漲得通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扔,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可沒移情別戀,是她對不起老子好嗎。 ”
他煩躁地搓了搓頭發(fā),“媽的,她跟一個小鴨子把老子綠了。”
許逆被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逗笑了,靠在墻上慢悠悠地晃著腿。
“牛逼。”
江兆瞪了他一眼,又湊過來,撓了撓后腦勺,語氣里帶著點不解:“說真的,許逆,你說你們這種小白臉類型的,怎么就那么招姑娘喜歡?”他伸手戳了戳許逆的胳膊,“我這身材比你壯,長得也不算差,咋就沒人待見呢。”
許逆抬眼看向江兆,佯裝無辜地聳了聳肩:“不知道啊,我對女孩不感興趣。”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江兆:“媽的,你這話傷透了我的心,我要找我家小甜甜求安慰。”
許逆皮笑肉不笑:“期待你早日死在女人床上。”
江兆那個新對象的酒吧開業(yè),邀請他們仨去駐場演出捧捧場,許逆租賃了一個舞蹈室天天在這泡著,江兆和馳宇恩閑來無事的時候,他們仨也在這打打鼓練練歌。
兩人正說著,舞蹈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馳宇恩背著鼓棒走了進來,半袖后背濕了一大片。
“好熱啊哥哥們。”
“那邊有冰可樂,喝完再開始練。”許逆站起身,架好吉他,他們準備把明晚要唱的歌今晚都排練一遍,江兆還為此專門買了一件大氅扮靚。
許逆看著35度的天氣預報,罵了一聲傻逼。
三人不再打諢,恢復了狀態(tài)后開始排練。
平日里,馳宇恩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像株不爭不搶的小草,往人群里一站,很容易就被忽略,而音樂響起的瞬間,他像是變了個人,原本溫和的眼神變得銳利,雙手舉起鼓棒,落下時力道十足,鼓點密集又精準,帶著股野性的力量,震得舞蹈室的地板都在微微顫動。
許逆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小恩一接觸到音樂,就像是被點燃的火焰,迸發(fā)出驚人的魅力感。
這種反差,讓許逆對他頗為欣賞,也正是因為這份欣賞,當初才會主動邀請他加入野火。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酒吧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
霓虹燈在墻上晃來晃去,五顏六色的光映得人眼暈,震耳欲聾的dj從門口就能聽到,許逆一行人一起走進酒吧,剛進門就被老板娘迎了上來。
老板娘今天穿了件黑色滿鉆的包臀吊帶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她走到江兆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笑著對許逆和馳宇恩說:“給你們留了卡座。”
江兆留在原地,沖他們眨眨眼睛,隨后熟稔地攬過對方的腰。
許逆跟著他們走到卡座,坐下后,服務員很快端來了酒水果盤,他很有興致地點了杯桑椹酒。
酒吧里的人越來越多,年輕男女在舞池里扭動身體,有的坐在卡座上喝酒聊天,喧鬧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時有漂亮姑娘注意到許逆這張帥臉,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跟他搭訕:“帥哥,一起喝一杯唄?”
許逆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沖她微笑:“不了,謝謝。”
也沒想到自己今天的情緒還挺高,不到一個小時他已經(jīng)點了三杯果酒。
他有些微醺,臉蛋也熱熱的,眼前的熱鬧都像是隔了一層霧,看不真切。
不遠處的卡座邊上,江兆正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女孩跳舞,他身上的半袖已經(jīng)被脫了下來,胡亂地扔到一邊,露出大片結(jié)實的胸膛,上面還沾著酒漬。
許逆見他不停地和別人交換口水,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