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劍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以微笑,用口型告訴他:不要怕。
拳場比賽被終止,陸陸續(xù)續(xù)上來了一些歌舞表演,有男有女,跳的都很辣眼睛,不停地往觀眾席上圍過去,猖狂的坐在一種男人的腿上,妥妥的性暗示。
許逆不想再在這待下去,臭死了,馳錯在后臺給他發(fā)微信,說自己穿好衣服馬上去找他,許逆和江兆就先行一步出去透氣。
路過一旁觀眾席時他瞟了一眼,果不其然,馳保山臉色臭的要死。
許逆在心里沖著老男人怒淬一口痰,眼神不自覺落在一旁的阿旭身上。
阿旭看上去好像很冷,他也同樣看著許逆,他似乎明白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沖他點頭,眼神示意他快走。
許逆見狀,好不容易有些升起來的報復(fù)快感又散下去,眼睛頓時黯淡無光,江兆在一旁看的云里霧里。
他拉扯著許逆走到外面,一邊走一邊問:“這小阿旭怎么了?怎么......”
話還沒問完,許逆也沒回復(fù),身后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許逆!”
第60章 裝醉
chapter-60
二人回頭,都是一驚,沒想到是許閔哲,他看上去喝了酒,此時正一臉怒意地瞪著他們。
他走上前去擼起袖子,氣得不輕:“你來這種地方做什么?你不是說你在北京嗎?你剛剛還買斷比賽?”
“你哪來的錢?”
許逆沒有回話,回頭看向許閔哲出來的地方。
是個倒賣場,說好聽點,是拍賣會。
不過不賣正經(jīng)東西,只是一個借著拍賣會名義的大妓院。
再難聽點,就是個倒賣xing.奴.隸的.
這個“拍賣會”和拳場是相連的,剛他們這邊的動靜不小,怪不得他爸能追出來。
江兆一看來人,少不了要給他幾分薄面,笑了笑:“許叔叔,我們這......”
許逆沒讓他編下去,沖著他吧吹個口哨:“爸,多稀奇,您不也在這么。”
他靠進(jìn)前去,故意把他爸歪了的領(lǐng)帶重新系好,上面殘留的半個口紅印沾到自己手上,他抬起指腹,送到他爸眼前給他看。
“您加點小心,在外邊偷吃,可別讓郭阿姨發(fā)現(xiàn)了。”
“對了,更別染上病,防護(hù)措施可得做好,萬一得病了您說您這不是禍害人嘛。”
許閔哲聽他說盡難聽話,瞠目結(jié)舌。
他這兒子好啊,說起話來針尖似的,不饒半分彎子,直戳人心口,讓人聽著氣都喘不勻,胸口像堵了團燒得正旺的棉絮。
許閔哲火冒三丈,揚手就帶著風(fēng),狠狠朝許逆的臉扇了過去。
許逆不躲不接,真真切切地挨下了這一巴掌,許閔哲打得重,他的臉上瞬間就起了紅印子,痛感來得又快又烈,火辣辣的。
江兆沒想到許逆竟然不躲,這小子,小的時候可是敢跟他爹動刀的人,常常是鬧的雞犬不寧,誰也不讓誰。
他被打的踉蹌了幾步,喉間一陣腥甜翻涌,忍不住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有些渾濁,許是一整天沒吃東西的緣故,胃本就空落落,再聞到許閔哲身上那股女人味,更是引得腸胃翻江倒海,想再吐點什么,但只是干嘔。
一旁的江兆上前把他扶住,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許逆挨了打他臉色也不太好看,但介于對方是他爸,他總歸也不能說些什么。
許逆抹了抹嘴角,說了句:“走了。”
他爸愣在原地,破天荒的,今天他兒子竟然沒跟自己吵,沒跟自己鬧,就這么平靜地挨了一巴掌,平靜地要走。
剛才在賭場里,大老遠(yuǎn)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跟自己說在北京工作的兒子竟然在這種地方鬼玩,還大手一揮買斷比賽,真當(dāng)他老子的錢這么好賺嗎?
身邊一群男男女女貼著他身子湊著熱鬧,身邊人也一個二個地認(rèn)出來是他兒子,那些活色生香的面孔,瞬間就變得索然無味。
馳錯換好了衣服,出門就看見在不遠(yuǎn)處等著他的兩人,許逆倚著墻壁,江兆在一旁陪著,顯得有些寂寥。
他跟上去,拿掉許逆手里的煙,從兜里掏出一顆糖遞給許逆,替他剝開糖紙,許逆在一邊看著他手里的動作,接過來。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稍稍壓下了喉嚨間的腥甜。
江兆在一旁翻白眼:“我說咱們先走行嗎,在這么個破地兒你們倆演偶像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