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劍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逆回石家莊的第二天,盛行舟就把通稿全部公開,各大媒體社交平臺上風雨不斷,現在#馳保山涉黑走私#以及#馳氏集團洗錢#等熱搜位居榜首。
馳錯聞聲點開手機網頁,臉色茫然。
《起底馳保山:從地產大亨到黑惡勢力,血色資本的發家史》、《獨家爆料:馳氏集團關聯十幾家空殼公司,涉嫌洗錢數十億》
每篇報道都配著詳實的證據截圖,工商信息、資金流向,甚至還有地下拳場的照片,證據鏈完整得讓人心驚。
評論區早已炸開鍋,網友的發言潮水般涌來:
——【馳氏近幾年擴張這么快,連化妝品公司都收購了,原來是靠這些臟錢啊,也不知道老總怎么吃得下這口的。】
——【別的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也無關啊,你沒看見地下拳場啊?這得害了多少人啊。】
——【走私毒品軍火,把國家法律欺負了個遍,666,表面上是慈眉善目的慈善家,背地里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
盛家姐弟的媒體攻勢如同精準的手術刀,一時間,馳保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還有江兆,他道上這幾年沒白混。
那些替馳保山做事的小頭目,要么被江兆的人控制,要么干脆倒戈,把手里掌握的信息全交了出來。
輿論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網絡燒穿,一時間消息炸開了鍋,馳保山黑惡勢力的新聞如同長了翅膀,連帶著馳氏的股價在股市開盤后斷崖式暴跌,短短半天就蒸發了數十億市值。
黑云壓城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商界,與馳氏集團有過合作的企業連夜發布切割聲明,就連那些曾經圍著馳保山點頭哈腰的官員,也忙著銷毀和他有關的一切往來證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躲在澳門一座偏僻的海景別墅里。
“廢物!一群廢物!”馳保山猩紅著眼,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著面前噤若寒蟬的幾個手下,氣得渾身發抖,唾沫噴了對方一臉。
“我養你們這么多年,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的賬戶呢?我藏在海外的那些錢呢?”
“都他媽的去哪了?”
為首的文秘低著頭,肩膀瑟縮著,聲音發顫:“馳總,大陸那邊已經動手了,緝私局他們三線聯動,把咱們在國內的產業全端了。”
地下拳場被查封,物流公司被扣押,ktv和賭場也全被貼上了封條。
“您的賬戶資產都被凍結了...還有,阿坤反水了,他把您和境外走私的賬目全交了出去,現在他已經被抓了。”
“阿坤?”馳保山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控制不住似的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茶幾上,茶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賣主求榮的狗東西!我當初就不該心軟留著他!”
他癱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慶幸自己前些天來了澳門,才僥幸躲過了抓捕,可如今,這僥幸也成了鏡花水月,因為太清楚那些要致他于死地人的手段了,一旦被盯上,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別想安生。
全球通緝令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的他,就是一只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去新西蘭。”馳保山抬起頭,眼底滿是窮途末路的狠戾,“把我瑞士銀行的那筆應急資金取出來,走地下渠道,一點痕跡都不要留。”
“還有,再給我找一套全新的身份。”
文秘遲疑著開口:“馳總,私人飛機太顯眼了,現在海關那邊查得嚴,恐怕......”
“那就不用私人飛機!”馳保山打斷他的話,聲音歇斯底里,“偷渡!只要能離開國內!”
為了不引起注意,馳保山只帶走了兩個心腹,三人趁著夜色,坐上了一艘沒有任何標識的快艇,從澳門偷渡到曼谷。
他自己都自顧不暇,怎么可能帶走那些無關緊要的手下人,他們在國內是死是活都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只是馳錯那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一路上,他們不敢走正道,只能躲在快艇的底層船艙里,那里陰暗潮濕,彌漫著濃重的魚腥和汗臭味,到了曼谷后,也不敢停留,連夜轉乘面包車,在清邁的一個小鎮上躲了三天,確認沒有被追蹤后,才輾轉從清邁飛往墨爾本。
繞了大半個地球,最后才從墨爾本轉機,狼狽不堪地抵達新西蘭。
這一路,他們甚至不敢在同一個地方待超過兩個小時,宛如被追獵的野狗,蜷縮在異國的閣樓里,惶惶不可終日。
而此刻的大陸,早已天朗氣清。
馳家老宅被警方全面包圍,門口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閃爍的警燈刺破夜空,記者們扛著攝像機守在外面,閃光燈亮個不停,把漆黑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