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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差點被他嚇到:“你在干嘛?”
“哥哥,你剛剛在上面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謝臨問。
并不是謝臨多疑,而是他很長時間都在看唐殊,平時都是這樣。在頂樓時某一段時刻,唐殊的反應就很不對勁。
有點怪。
先是吐出一口氣,又釋懷地和自己對視了一眼,接著有些躲閃地移開了目光。
唐殊正接了杯水喝水,聞言手差點一抖。
他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還是自己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謝臨猜對了。剛剛那個場景,那個氛圍,唐殊心想的那句“我愿意”就在嘴邊,差一點就要被他說出來。
唐殊故作平靜地轉過身去,不看他,裝作聽不懂:“什么?”
謝臨繞到他面前,盯著唐殊沾著水光的嘴唇和垂著的眼睛看了半晌,更是覺得不對勁,蹙眉:“你為什么不看我?”
“咱們天天在一起,我動不動看你干嘛。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唐殊放下杯子,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一轉身,謝臨又跟了上來。
他把唐殊堵在窗邊,遲疑地盯著他望著天花板或者地板或者床就是不看自己的眼睛,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尋找不到證據。
“好吧。”謝臨最后只能說。
夜晚,已經是當地凌晨十二點。
唐殊靠在床頭,回復完一些留言信息,有點困了,便關掉手機,準備睡覺。
謝臨似乎已經入睡多時,平躺在雪白的枕頭上,睫毛像蝴蝶一樣在抖,黑色陰影灑在眼底。
唐殊看了兩秒便收回目光,也平躺下,望著天花板的燈,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沒過十幾秒,他重新睜開眼,和不知什么時候翻身撐著身體俯到他上方的謝臨對上視線,神情一言難盡。
謝臨也略有些驚訝地低頭望著他:“哥哥,你還沒睡呢。”
唐殊手抓著被子,盯著他:“你在干嘛。”
“給手機充電。”
謝臨很坦然地拿著手機,還對著他晃了晃,把手機放在了他那頭的床頭柜上,充上電。
“明天早上有個電話會議,不可以關機。”謝臨解釋道。
他表現得好像很正人君子,仿佛是睜開眼抓包他行為的唐殊更加想多了一樣——如果他沒有靠的那么近,黑眼睛也不要眨的那么亮的話。
唐殊聞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款沐浴露的清淡香味,這個距離給他帶來壓迫感了,他呼吸都放輕了一些,抓著被子蓋住了半張臉:“可是你那邊也有充電的地方。”
“嗯?什么?”
隔著一層薄被,謝臨似乎沒有聽清,于是更加湊近了一些,俯在他身上,垂眸盯著他的眼睛,目光下移,慢條斯理地伸手把他的被子拿開,露出下半張臉,目光落在唇上。
在他低頭湊上來的時候,唐殊偏了偏頭,于是那溫熱的嘴唇只印在他的嘴角。謝臨也不在意,慢條斯理地琢磨著,淺嘗輒止。
漸漸地,謝臨似乎漸入佳境,扳著唐殊單薄的肩膀,固定住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吻得更深更重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唐殊感覺一只手碰到了他月匈口,他顫抖地抵著謝臨的胸膛把人推開一些,小聲說:“不可以這樣,我還沒有答應你。”
謝臨的眼睛亮亮的,放開他,蠱惑一樣地問:“那什么時候可以答應?”
唐殊抿起嘴,用力把人推開,好像很困了一樣,翻身背著他:“再說……還是快點睡覺吧,你不是說明天還要早起。”
謝臨并不失望,在黑暗處挑了挑眉,依言乖乖躺下,望著唐殊在被子里模糊隆起的身形,勾了勾嘴唇。
這一晚,唐殊感覺自己的臉被蚊子咬了好幾口,醒來卻沒有什么紅腫的包。
他在夢里知道自己被謝臨困在了懷里,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他是一個男人,并不習慣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并且這樣緊。
清晨,久違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到床上,唐殊慢慢睜開眼睛,看見天花板,他垂眸望見禁錮在自己腰上的那條胳膊,呆了兩秒,推推謝臨,叫他起來。
……不知道是誰說自己一大早有電話會議的,總之時間已經到了八點二十,他絕對已經遲到了。
謝臨已經醒過來,但卻沒有要放開他的跡象,反而困頓地將頭埋在他脖頸里,一看就是不想起來。
“起來了。”唐殊拍拍他放在腰上的胳膊,發現謝臨不為所動后,他只能抬腳,踹了謝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