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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厭吃過這個,他知道味道。
水汪汪的,卷進舌頭里能從舌尖一直甜到五臟六腑,甜得人渾身舒服的發抖,沒有什么東西比這個更能讓陳厭痛快了。
陳厭眼巴巴地湊上去,兩只手合攏捧起,把落下的煙灰都虔誠收攏。
煙嘴上的濕噠噠距離他越來越近,近在咫尺。
再近一點。
再近一點。
到了!到了!
就在這個關鍵瞬間,陳厭撲了個空。
李懷慈把煙捻滅在煙盒殼子上,換了表情,變成長輩在上的嚴肅批評:“想抽煙?不學好,你現在最重要是好好上學,知道嗎?”
陳厭在長久的忍耐里,他終于再也忍不住。
他的嘴唇最后一次的碰了碰,這一次沒有任何欲言又止,沒有任何負擔,吻著李懷慈肩膀宣泄出來:“哥,我不想上那個。”
李懷慈下意識地接話,并把煙盒收進口袋里:“那你想上什么?”
陳厭等得就是這句。
他不著急回答,臉上浮出了森白笑意,眼神就像捕鼠夾,直截了當咬住踩中陷阱的獵物。
“我想上。床。”
陳厭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沒說完整,立馬補了一句:“我想和你上。床。”
光是這樣說仍然不過癮,他想要更多,想用最粗俗,最直接,最下流的那個字眼——操。
想,于是就這么做了。
他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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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
坑品好滴很,歡迎追更
第4章
“嫂子,我想懆你。”
陳厭直白的,同時直勾勾地看著李懷慈。
他的眼神里依舊蓄著濃濃的渴望。
對性的直白渴望,對愛的淺顯索取。
甚至就連壞結局里,自己被李懷慈連罵帶打的驅趕,他都一并期待。
“…………”
陳厭的身體向前探去,把自己眼睛里的下流、荒誕以更加激進的方式送進李懷慈的懷里。
他想,這下總不能裝聾作啞了。
時間一秒秒的轉動。
陳厭能清楚聽見對方胸膛心臟跳動的頻率,不緊不慢。
“…………”
什么都沒發生,聽到這話的人,呼吸也是這般不緊不慢。
任何陳厭設想里的可能全都沒有發生,這個夜晚安靜的像一潭死水,哪怕是砸進一塊碩大無比的巨石,也沒能驚起任何的波瀾漣漪。
就像那一晚陳厭試圖激起陳遠山情緒時一樣,毫無作用,毫無反應。
陳厭的眼皮猛跳,銳利的眉眼陰翳的垮下去,灰白消瘦的皮相骨相讓他看起來像一尊鬧鬼的木偶,精致古板又死氣沉沉的盯著被詛咒的對象,帶著想要逼死對方的兇猛惡意。
陳遠山也好,陳遠山的妻子也好,他們兩個倒真像是一對情投意合的夫妻,不然怎么會同時對陳厭的情緒,默契地做到同樣忽視呢?
甚至,陳遠山妻子的態度更加讓陳厭惱火。
已經不單單是傲慢的忽視,而是虛假的擺出高高在上的慈愛長輩模樣,笑盈盈的靠近,投來多余的憐憫。
就像是可憐路邊一條野狗似的。
“我就料到你要這么說,你嫌我煩,想把我嚇跑對不對?”
李懷慈同陳厭勾肩搭背,手臂勒著陳厭的肩膀更加親昵地往自己懷里擠了擠,“行了,我不念了,你也別搞這一套,怪惡心的。”
李懷慈就是用這套去惡心的陳遠山,所以他沒把陳厭擺在明面上的那點小九九當回事。
陳厭還只是口頭惡心,李懷慈可是用舌頭狂甩陳遠山。李懷慈差點就要拍著陳厭的肩膀說:小弟。弟,你還有的學。
很快李懷慈笑呵呵的表情凝固,圓鈍的下垂眼努力在鏡片后瞪大,試圖擺出威嚴滿滿的肅穆樣。他揪起陳厭耳朵,低聲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