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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直。
陳厭聽懂了。
陳厭問:“以后一直嗎?”
李懷慈可憐他,回答:“以后,一直。”
“我聽你話。”
這是陳厭裝乖的回答,他不是聽懂了,他只是狗腦子開竅,明白再犟下去就連弟弟都沒得當。
來自李懷慈的夸獎準點到達:“很好。”
兩人前后腳的走進別墅里,反常的是本該在公司的陳遠山卻早早在玄關處等著。
門一開,陳厭走進來,巴掌直接揚起來打下去。
如果不是李懷慈及時把手按下來,陳厭臉上又得多出一個巴掌印。
陳遠山點著陳厭的鼻子,不客氣地罵他:“蠢東西,自己賤命死了就死了。”
李懷慈弟弟被陳厭傷了的事,陳遠山也知道了。
李懷慈再次把抬起的手按下去,輕聲勸:“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消消氣。”
陳遠山的手立刻指在李懷慈臉上,罵完陳厭,臟得流膿的話沖著人臉直接罵出來:“你向著他?他可不是好人,他想懆你,把你懆得流水!”
陳厭低下去的臉上寫滿僥幸。
幸好,幸好提前自己說明白了。
李懷慈說過不怪他的。
李懷慈“嗯”了一下,繼續幫陳厭說話:“他太孤獨了,分不清友情、親情和愛情也很正常,因為他什么都沒有,所以抓到什么就全都算。”
“他變成現在這樣,是你這個做哥哥,也是我這個做嫂子的教育失職。”
“你意思是——怪我?”
陳遠山是皇帝。
想罵誰就罵誰,誰都不能還嘴。
陳遠山的巴掌舉起來,他對著李懷慈,也看著李懷慈。
李懷慈騰出手去挽袖子,他不懼怕陳遠山的耳光,挽好的袖口明晃晃警告陳遠山:“你敢動手,那咱倆就打到底。”
然后下一秒這耳光猝不及防扇到陳厭臉上,又補了一腳猛蹬在膝蓋骨上,把陳厭打得跪在地上。
陳厭心甘情愿跪下。
偷東西確實該打,所以陳厭從頭到尾都沒反抗過。
李懷慈轉身去把陳厭扶起來,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回自己房間躲起來。
趕在陳遠山攔人的下一刻,他拉住陳遠山的手,把注意力拽回來:“消消氣,我有點事想和你談。”
陳遠山帶著李懷慈去了書房。
書房的門“砰”的一下甩上,震得門框發出不安的戰栗。
回到閣樓的陳厭,又聽著聲音走出來。
被打成灰色紫色夾雜的臉,無聲無息的貼上這扇冷冰冰的門。
陳厭的心臟惴惴不安,他身上新傷疊舊傷,沒一塊好皮膚,心臟揪著這些爛掉的地方,突突的發痛。
他好害怕,害怕李懷慈生氣不要他了。
“陳老板,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李懷慈站在他站過那個地方,一邊說話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白紙黑字蓋紅章的紙。
陳遠山靠在書桌邊,他本來捏著打火機在手里隨意地轉動,看見這張紙后,一股強烈的反感涌上來。
他捏緊打火機,問:“怎么?”
李懷慈把這張紙攤開,確認了一眼后,才把蓋章的那一面展示在陳遠山眼前。
他娓娓道來:
“我站在這里,你坐在那里,你沖我甩來一張紙,你告訴我只要在這張紙上簽下名字,我欠你母親的錢不用還,只要我從這里離開。”
李懷慈走上前,站在陳遠山面前,他把這張紙拍在手邊的桌子上:
“字我已經簽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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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喜歡裝b說簽字走人的下場!
第24章
陳遠山的舌頭頂著上牙膛不悅地掃了一圈,但臉上卻掛起了滿不在乎的笑容,捏在掌心的打火機重新以吊兒郎當的姿態開始轉動。
“所以呢?”陳遠山歪了歪頭,眼睛瞇起來。
“你討厭我,我也不喜歡你。”李懷慈說得肯定。
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又嚓得一聲熄滅,陳遠山“嗯”了一聲:“你說得沒錯。”
聽到陳遠山這樣說,李懷慈的提起的那口氣松了。他繼續說:“但我畢竟是欠了你的錢,我愿意給你生個孩子。”
如果要李懷慈為了愛情跟男人上。床,給男人生孩子,他絕對做不到。
但如果是但如果說是為了錢,用身體換金錢、換自由,那么李懷慈會咬咬牙,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