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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陳遠山低下頭開始拖手套,剛好手套防風的邊緣被他提前撬開了,這樣順著拉鏈往下一扯,粗長的指節貼著手掌心最低處的凹地緩慢順進去,手指從這里勾住手套的深處,左右左右緩動,靠蹭的方式把手套緩慢勾下來。
兩個手套都是用這樣充滿意味的方式摘下來的,被厚重手套捂得發紅的手在摘出來的一瞬間白了,
堪比手指勾住內衣蹭著解開。
李懷慈看著頭皮發麻,趕緊搖頭,“換個地方,成嗎?”
天花板被陳遠山拆了。
原本是不能開門的,現在能開門了。
李懷慈是怎么被拖來的,又是怎樣被拖走的,被人當成物件,夾住拖著走。
陳遠山找了家路邊的酒店,開了一間房,把李懷慈丟進去。
陳遠山比陳厭有一點好,他會哄,也會停。
他不喜歡床事,他就是單純喜歡逗李懷慈玩,看李懷慈對他的種種反應,就覺得很有意思。
所以他時刻關注李懷慈的狀態。
床上的李懷慈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李懷慈出乎意料的配合,罵他是木頭,還會夾兩嗓子,罵他松還要說抱歉。
前所未有的順從。
陳遠山問他原因,李懷慈回答:“我本來就欠你一個孩子。”
這讓陳遠山被伺候的極其舒服,一時間都忘了李懷慈身上曾經染過的味道,也忘了檢查李懷慈的腺體,就顧得上猛猛得吃。
其實是李懷慈心虛。
畢竟不久前,他才從陳遠山弟弟床上下來,至于松那還不是因為陳厭太不知節制!
李懷慈冷汗冒了一身,幸好幸好,最后沒有深入追究。
兩個人一直膩乎到中午,陳遠山好不容易放開李懷慈去洗澡,等陳遠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李懷慈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公司的電話打了過來,有很多積壓的事情都需要陳遠山回公司解決。
至于李懷慈的逃跑,陳遠山倒是表現的很無所謂,一個人而已,隨時都能找到抓回來。
他抿著嘴唇深吸一口氣,舒暢的把甜膩膩的香芋冰激凌的奶香味吸進來,又意猶未盡的呼出來。
陳遠山的信息素被李懷慈的信息素完全蓋住。
他這個人的信息素和他弟一樣,都不咋好聞,是暴雨來臨前風氣里漂浮的雨氣和土腥味,帶著沉重的烏云壓晝的壓抑感。
不過和李懷慈在一起,他不用為自己陰濕的信息素自卑,因為根本聞不到。
對方的信息素像一耳光,轟轟烈烈的把人扇個猝不及防。
這頭公司電話剛掛,陳遠山母親的電話立刻甩過來,怒沖沖喝道:“李懷慈跑了!”
陳遠山點了支煙,“沒跑,出去玩了。”
“在你那?”
“剛剛在。”
母親的態度一下子放松了,“你覺得他怎么樣?能留不能留?但是他家麻煩事有點多,這是個煩人的地方,要是他沒爹沒媽也沒弟弟就好了,這樣能專心給人生孩子,還不要錢,也不怎么花錢。嘖,他要是個孤兒真的很適合買回來生孩子啊,又漂亮又能干,屁股大一看就很適合生孩子。”
陳遠山抽煙的動作停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在他母親看不見的地方認可的點頭。
確實屁股大。
面對母親洋洋灑灑一大段話,陳遠山就一句話:
“我沒戴套。”
母親笑得出鵝叫,咯吱咯吱作響,高興之余再一次感嘆:“他要是沒爹沒媽就更好了!他要是孤兒不得全身心撲在陳家!”
陳遠山把煙滅了,本來談話在這里就該掛斷,但他被鬼上身似的補了一句:
“別這樣說他。”
李懷慈出了酒店,瞄準一個方向猛跑,因為沒眼鏡他分不清自己在哪,也分不清東南西北,總之跑到跑不動再說。
他氣喘吁吁的隨便找了個墩子坐下,霧氣已經被下午的太陽驅散,他的視線卻是同樣的朦朧。
李懷慈拿出手機,瞇起眼睛貼在臉上看。
沒人給他發消息,也沒人給他打電話,陳家似乎把他的離開當成一次出門買菜般無所謂的行為,認定他一定會回來,所以沒必要找。
李懷慈突然一下就覺得更奇怪了,為什么系統也不對他逃跑的事情發出強烈譴責?系統不是最討厭他忤逆陳遠山的嗎?
系統聽到呼喚,懶懶散散的冒了頭,來上一句:
【因為你已經懷孕了啊。】?
孩子爸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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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錯時間本來應該是今天零點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