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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非??膳碌氖虑?,也就是說陳厭的前途是遠比李懷慈自尊要更重要的事情。
“你真同意了嗎?在這里做,你不要臉了嗎?”陳遠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他把話說得很難聽,只希望能逼李懷慈拒絕自己。
李懷慈沒有搭理他這些話。反倒是更加果斷的把裙子往上撩,死死地攥在手掌心里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緊接著,李懷慈背過身去,背對著陳遠山,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主動敞開了暴露給陳遠山去,自己則一只手揪著裙擺,一只手去抓著樓梯扶手。
夜風在空曠的樓道間穿梭,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野獸的低吼。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和不知誰家電視機微弱的嘈雜聲交織在一起。這是一個混亂而熱鬧的夜晚,這同樣骯臟的角落自然也容得下這份見不得光的茍且。
陳遠山的手指觸碰到他冰涼的皮膚時,李懷慈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像是一只受驚的鳥。
“怎么?怕了?”陳遠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嘲弄。
李懷慈沒有回頭,只是抓著欄桿的手更緊了,帶著視死如歸的堅決。
陳遠山沒有立刻動作。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賤人而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的李懷慈,心中的怒火與欲望交織成一種變態的快感。
他緩緩地靠近,感受著那具身體的顫抖。
重欲之下,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李懷慈還沒來得及去發出任何的呼救聲,或者說,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余光里看見了樓梯下那扇玻璃窗戶里燈光咔噠一下亮起的瞬間,李懷慈整個人神經繃得更加緊,他的身體也同樣的繃得死緊,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那劇烈的反差甚至讓陳遠山都發出了一聲艱難地低呼。
陳厭醒了。
李懷慈透過那扇模糊的玻璃窗戶看得清清楚楚。
昏黃的燈光下,那個他拼命想要保護的身影正站在屋內,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和困惑。
陳厭似乎正在因為李懷慈的不告而別而陷入嚴重的焦慮之中。他在房間里面進行著漫無目的的翻找,拉開抽屜,掀開被子,試圖尋找到李懷慈離開的蛛絲馬跡。
而就在不遠處,僅僅隔著一扇薄薄的鐵門和幾級生銹的臺階,李懷慈正在被陳遠山肆無忌憚地侵占。
而這個“侵占”,名義上還是李懷慈為了保住陳厭的前途而“主動”要求的。
極致的荒謬感讓李懷慈的大腦一片空白。
李懷慈的身體都在發顫。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恥。
盡管陳遠山在他耳邊安撫著讓他放松一些,但他做不到。他的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塊堅硬的巖石,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讓他幾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齒。
此時陳遠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停下動作,順著李懷慈僵硬的視線看去。
他看到了陳厭。
于是乎,一種極度惡趣味的、殘忍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他把李懷慈顛了兩下,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語:
“告訴你,這個位置……他也能看到你哦?!?
這一句話說出來,瞬間讓李懷慈變成了一根脊椎被抽走的軟骨頭。如,要不是陳遠山用手撐著他,他馬上就要癱軟到地上去裝死。
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在他的心臟里迸發,他慌得仿佛心臟馬上就要停擺了的感覺,陷入了極致的害怕里。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陳厭現在抬頭,透過那扇窗戶,看到的會是怎樣一幅不堪入目的畫面——他的愛人,正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樓梯間里,而這墮落的男人的身份是他哥哥,是他愛人,是他的omega。
李懷慈開始在心里罵自己,下流、骯臟、卑劣。
“你快點?!崩顟汛劝箨愡h山,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快不了?!标愡h山拒絕。這感覺太刺激了,舍不得快。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不要再為難我了好不好?”
李懷慈急得要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聲音也跟著發顫,打著圈地哀求,那是絕望的求饒。
李懷慈一急,陳遠山就心軟了。
連連說了幾句好好好,我不為難你了,就這樣吧。
說著陳遠山把自己褲子提了起來,順手就給李懷慈把裙子放下來了。
又特意仔細低頭去幫他把裙子上的灰拍干凈。除了從李懷慈大腿上滑下來的、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么液體,從外表上看,誰都看不出李懷慈不久前正遭遇了一場激烈的偷情茍合。
陳遠山下意識從煙盒里拿出煙,但他沒著急點燃這根煙,因為李懷慈這個大肚子的在,他知道自己不能抽。
陳遠山轉手把這根煙捏在指尖來回的轉了轉,突然腦子一軸,從他嘴里蹦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