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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柴溫油鹽不進的樣子,齊元只覺得有些無語,在他這里沒有什么收獲,悻悻站起身離開了。
等到上課后,柴溫多留意了一下齊元。
發(fā)現(xiàn)這人不只是對流易,對其他被老師表揚的人也會冷臉。像這種人,要讓他喜歡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示弱,讓齊元覺得他毫無威脅。但是柴溫很惡心齊元這種人,他并不想簡單地滿足對方的內(nèi)心。
“那要悠著點?!毕到y(tǒng)忍不住提醒,“要是有一點出錯,任務也會失敗的?!?
“放心吧?!?
他知道齊元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不到半天的時間,原本對流易只是半搭不理的同學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他們警惕又厭惡地看著流易,哪怕流易什么都沒做,就能收獲到一群不壞好意的視線。而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齊元。
齊元看著他們的時候更像在欣賞自己親手搞出來的劇目,對于這場戲的主角,他傾注了太多的惡意,只想看到對方崩潰腐敗的樣子。他不允許主角有任何的希望,僅是看到一點,就要操控著自己的能力,剝奪那點微弱的光亮。甚至沒有慢慢折磨對方的耐心。
柴溫沒有第一時間摻和進去。
流易早就習慣了這些目光,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和周圍隔了一張防護罩。
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不是齊元想要的,好在這次他的目標并不是只有流易一個。
“我可以借一下你上次課的筆記嗎?”等到蔣山出去,柴溫才走到流易的身邊。
流易不用抬頭都知道是他,旁邊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刺眼起來,他咬著嘴唇,拒絕了柴溫:“不行。”
“為什么?難道是你沒有記嗎?我上課的時候都看到你在記了!”本來以為憑他們現(xiàn)在的關系借一份筆記肯定沒問題,誰知道一上來就被拒絕了。柴溫生氣的時候,在臉鼓起來之前會先變得紅潤,流易知道這是他不擅長被人拒絕,還有些羞澀。
但是他現(xiàn)在并不想把柴溫牽扯進來。他看著面前的人,第一次覺得選擇是這么困難的事情。
“我沒有記,是在畫畫?!边@個理由他用起來得心應手,之前都不會有人在意,
但是柴溫并沒有信,他蹙著眉,作勢就要去拿流易的筆記本。
流易趕緊先一步拿走然后藏在背后。
柴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輕聲嘖了一下,有些煩躁。流易當然聽出來了,他頭皮都跟著一緊,但是手上還是將筆記本抓得死死的,等待著柴溫離開。
下一秒,柴溫扯過他旁邊的一張椅子,坐到流易身邊,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拉著流易的衣袖,小聲祈求:“求你了,我真的看不懂那些題?!?
教室里的桌子擺得很近,要是沒有人站在旁邊往這里看,是沒有人能注意到隱藏在黑暗里的柴溫的。
流易的心都跟著化了,他的手剛一松,柴溫就想拿過來。
誰知道有人比他的手還快。
齊元翻著手里的筆記本,上面記載的知識點全面又清楚,連之間的關聯(lián)都被標了出來。他感嘆道:“流易你的學習能力還是這么厲害?。 ?
雖然是夸人的話,但是流易的臉上并沒有高興的表情。他伸出手就要去拿齊元手里的筆記本:“還給我。”
齊元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剛發(fā)現(xiàn)另一個人一樣,彎下腰探頭去看流易身后的柴溫:“柴溫,你就別想著借他的筆記了,流易可是出了名的小氣,我上節(jié)課也記筆記了,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借給你。”
流易沒說話,他微不可查地嘆口氣,身形稍微讓開一些。
齊元趕緊也把流易的筆記隨意往桌子上一扔,顯然他已經(jīng)確定柴溫會跟他走。誰知柴溫卻撿起被他扔掉的筆記,自顧自地翻看了幾頁,隨后對流易說:“你還說你沒記!這是什么?”
他沒有把筆記還給流易,而是拿著就想走。
齊元一愣,下一刻柴溫又回過頭看他:“我為什么要看你的筆記?你的還能比流易的更好嗎?你學習又沒他強。”
他說得很自然,甚至不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人。
不僅是齊元被罵懵了,流易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呆呆地看著柴溫。察覺到他的目光,柴溫警惕地看過來,把筆記捂在懷里:“看什么?!你剛才騙我我都沒計較,我就抄一下。”
“好?!绷饕讘?。
齊元都被氣笑了,但他還是試圖再爭辯一下,“我的學習是比不過他,但是做人不是只學習好就可以的。更多的還是要看人品,據(jù)我所知,流易的人品可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