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斬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爭鳴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江懸玉避過了褚爭鳴來時的方向,轉身就走。
*
結果江懸玉沒走出多遠,就見前方站著一個白衣翩翩,長身玉立的俊美青年。
江懸玉裝作沒看見他,腳步從容地換了個方向打算離開。
對方卻不想裝沒看見,主動開口叫住了他:“江懸玉。許久不見,你……身體如何了?”
江懸玉只能停下腳步,向對方攤了攤手:“解掌門,你也看到了,我現今既無法跟你比劍,也無法在修為上壓你一頭了。你還是行行好,放過我這個病人吧。”
歸一宗和天山門是多年的老對頭,上一代兩個門派中最出挑的弟子自然也繼承了兩個宗門的優良傳統,常年不太對付。
雖然更多的是解嘉揚單方面的不對付,因為柳拂聲每次都能按著他打。
解嘉揚打不過柳拂聲,就換了目標,轉而盯上了剛入門的江懸玉。
他當時年少氣盛,不懂得藏拙把人糊弄走,次次都跟師兄一樣按著解嘉揚打,久而久之就跟他結了點不大不小的仇。解嘉揚每回見到他都要跟他比劍。
一直持續到他再也無法拿起劍。
雖然江懸玉一直很無奈,為什么同樣是按著他打,解嘉揚為什么不去跟柳拂聲結仇非要來找他。
是因為他脾氣看著比師兄好嗎?
解嘉揚有些惱怒:“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又不是那種會欺負病人的小人。
江懸玉狐疑地站在原地:“那解掌門叫住我是?”
解嘉揚一下子炸了毛:“我們好歹也算是老朋友,敘敘舊都不行嗎?你剛剛明明跟那只紅麻雀聊得很開心,怎么換了我就不行了?”
江懸玉沉默了一下,和稀泥:“都行,都行。”
解嘉揚面色糾結了片刻,摸出一個儲物袋,別別扭扭地將手中的儲物袋遞給他:“這些都是我收集來的一些丹藥,反正我修為高能力強不會受傷,拿著也沒用,就給你這個病秧子吧。”
江懸玉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接過儲物袋來看了一眼。
里面塞了滿滿一袋高階丹藥和各種藥草,其中不乏珍品。
東西太貴重,江懸玉將儲物袋重新拋回給了他:“解掌門還是自己收著吧,就算自己用不上,給門下的弟子也好,我不缺這些的。”
解嘉揚捏著被拋回來的儲物袋,面色越發難看起來。
他惡狠狠地看著江懸玉,似乎還有什么話想說。
江懸玉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不說話,只能試探道:“解掌門沒事的話,我就先去找我徒弟了。”
他轉身打算離開。
解嘉揚忽然開口:“你還在惦記柳拂聲嗎?”
江懸玉回過頭,目光沉靜地看向他。
他欲蓋彌彰地描補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們比了這么多年,我關心關心對手的情感狀況。你要是不想回答也無所謂,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江懸玉點了點頭,承認道:“是,我還惦記著他,往后也會一直惦記著他。”
解嘉揚臉上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他干巴巴地“哦”了一聲:“我沒事了,你走吧。等你好了我還來找你比劍。”
江懸玉離開了。
他剛走出不遠,就見旁邊的樹叢里探出一個腦袋。
是洛望川。
他原本路過這里,聽見師尊的聲音才忍不住多待了一會兒,想偷偷看一眼師尊。
結果就聽見有人不安好心。
師徒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
洛望川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終于繃不住了,控訴道:“師尊,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作者有話說:
第38章
江懸玉愣了一下。
洛望川甚少有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 他把徒弟從樹叢里拉出來,免不了往不好的方向猜測:“方才那個是天山門掌門解嘉揚,你跟他有過節?”
洛望川垂著腦袋在他面前站著, 輕輕搖了搖頭。
也是……這些只是師尊自己的交際,他其實沒有立場管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