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斬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說是白頭山不知怎么回事發生了塌陷,連峰頭都肉眼可見矮了一截。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這次塌陷之后,白頭山入口處風雪莫名其妙停了。
祭司的卜算結果應驗了。
*
按照以往的規律,白頭山風雪停息的時間不會很長。這次白頭山風雪突然停息的消息傳出去,不少想要來湊熱鬧的修士都星夜兼程趕來了此處。
江懸玉帶著洛望川來到白頭山的時候,現場已經來了不少熟人,郁聞鈴和褚爭鳴也帶了幾個門下弟子站在人群中。
江懸玉觀察了一下周圍,并沒有發現祭司的蹤影。
這倒并不奇怪。
祭司畢竟是通緝犯,應該不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也不知道現在祭司是提前進去了,還是正藏在暗處。
郁聞鈴和褚爭鳴瞧見他們兩個來了,便走了過來跟他們湊在一處。
郁聞鈴瞧見不遠處天山門的弟子,忽然想起一位故人:“解嘉揚呢?上回不是出關了嗎?這回怎么還是他們那個長老帶隊?”
這件事褚爭鳴知道:“上回天元大比他徒弟不是輸了嘛?然后他就又閉關了。”
郁聞鈴不是很理解這兩件事之間的邏輯關系:“他徒弟輸了他閉關做什么?”
褚爭鳴也不是很理解,只能唏噓道:“……大抵是想起了當年永遠都被壓著打的往事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又受了情傷,但他瞅了一直乖巧待在江懸玉身邊的洛望川一眼,莫名其妙不太敢說這個可能性。
眾人對他永遠都當不了第一的命運表示同情,然后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白頭山這件事上。
江懸玉先將上回祭司神神叨叨來找他借錢的事情跟眾人說了一遍。
褚爭鳴原本還在思考,一抬頭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忽然道:“那個祭司是不是喜歡穿一件黑斗篷來著?”
江懸玉點了點頭:“是,怎么了?”
褚爭鳴有點不確定:“我好像看到了一個挺像他的人……”
聽見這句話,眾人心中一驚,順著褚爭鳴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了一個全身裹在黑斗篷里的人。
郁聞鈴觀察了一會兒,遲疑道:“祭司有這么……矮嗎?”
不光是矮,看身形還有點眼熟。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把對方的帽子給掀了。
靈相宗宗主黎清的臉出現在了帽子底下。
黎清原本還在警惕是誰掀了她的帽子,看見是他們幾個,一臉懵:“你們閑的慌,跑過來掀我帽子干嘛?”
褚爭鳴也一臉懵:“你怎么……穿成這樣了?”
黎清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保暖啊。上回我見那個祭司這么穿就覺得他那一身挺擋風的,回來試了試確實不錯,所以出門就這么穿了。不光是我這么穿,我手下的弟子也這么穿?!?
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靈相宗弟子聚集的地方,眾人順著她的指點抬頭看去,看見了幾個穿著各色斗篷裹得嚴嚴實實的粽子。
倒是十分符合靈相宗弟子大部分不愛跟人打交道的風格。
眾人:……
想不到祭司的衣著風格竟然會以這個理由在靈相宗流行開來,真是離譜極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怪不得祭司是靈相宗的祖師爺。
褚爭鳴十分費解:“你們靈相宗不應該都在閉關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他記得上一回白頭山風雪停息的時候就沒見著靈相宗的人。
也許是一種刻板印象,他總覺得能讓靈相宗這群神棍集體出動的情況不是什么好事。
黎清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很明顯,這次不一樣。這次白頭山的事情中存在‘變數’,沒有專習卜算的修士會對變數不感興趣?!?
她想了想,說起了一件陳年往事:“你們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那個遭了天罰之后被埋入冰原深處的宗門嗎?就懸玉家小徒弟被食人族抓住那回。”
眾人自然都記得這件事。
就算有人沒在現場聽黎清的這一段話,有褚爭鳴在也早就被轉述過了。
那次之后,無盡海至今還沒有再海嘯過,如今已經有人敢去附近短居了。
褚爭鳴見黎清神神秘秘的,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是想說,這回的突發情況跟那個宗門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