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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說?!”江正初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更何況再怎么疼寵的女兒比起自己的前途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家中尚有外人就如此沉不住氣,我怎么有你這么個蠢貨女兒?!”江正初越想越氣,看著江代玉還一副委屈的模樣,直接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玉兒!”傅雪榕連忙將江代玉護在身下,哭哭啼啼地看向江正初:“老爺恕罪,玉兒還小,不懂事,別打了……”
“不懂事就好好兒教!”江正初沒好氣地遷怒傅雪榕:“你知不知道她壞了我的大事?!從今日起你就給我在家中好好兒給我教教她規矩,教不會你二人也別出門現眼了!”
說完,江正初這才一甩袖子,鐵青著臉離開。
伏玉泉的事從謝澤那里看來是得不到答案了,他不能坐以待斃,得想法子調查清楚,看看當年,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留下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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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便在這里讀書,想讀就讀多久,不會再有人趕你離開。”謝澤帶著江信進了國子監書院,指了指課堂道:“進去吧,我午時再來接你。”
眾所周知,國子監是真正的天潢貴胄的讀書之所,進入到這里讀書的人,最直觀的好處便是,無需考中秀才,便能直接進入鄉試,也算是陛下對這些世家大族的優待。
當然,為了保證一定的公平性,就算是世家大族,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入學,成為國子監監生。否則,朝中大臣被世家貴族壟斷,寒門子弟就更加沒有出頭之日了。
每個家族,兩年之內也僅有一個名額。因而,就算是侯府國公府這樣的家世,一般也只有嫡長子有這樣的機會。
江信瞅了瞅課堂內已經有幾個早到的學生,正一臉好奇地看著他,躊躇了一會兒,笑著看向謝澤:【殿下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嗯。”謝澤有點兒郁悶地應了一聲,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心尖上的人一步步地離開自己。
他倒是想跟著一塊兒進去,雖然聽那些酸儒講些大道理實在無趣,不過有阿信陪著就不會無聊。
可他現下在兵部任職,已經好幾日沒去處理事務,兵部的兩位大人已經去他府上堵了好幾回,昨日又去了一次。
若是今日再不去,他懷疑那兩個老家伙估計就要直接殺到國子監來堵人了。
想到這里,謝澤不痛快了,殺氣騰騰地朝兵部的方向走去。
兵部的眾人這會兒還不知道,他們即將迎來一個欲求不滿的瘋子的壓榨。
第26章 新同窗
國子監的學生早聽說今日回來一個新同窗,就是江家那個出了名的啞巴,還是賢王親自向陛下要來的伴讀,一個個都好奇得緊。
方才就見賢王還親自把人送到了門口,這會兒見江信進門,眾人都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
江信被這些直咧咧的目光看得縮了縮脖子,自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過去。
原以為像他這樣的插班生,又是個啞巴,應當會像在白山書院的時候一樣沒什么人愿意搭理他,不想還真有幾位公子哥對他產生了興趣。
“在下永興侯府姚景同,初次見面,幸會。”江信才剛坐下一會兒,旁邊竟來了一人和他打招呼。
江信一愣,下意識地抬頭,就見一位身著華麗紫袍,發間插了一根極其名貴的紫玉簪子,相貌極為柔美秀氣的男子坐到了他的身邊,半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他。
江信見對方態度和善,便也禮貌地行禮點頭。
他是啞巴的事情應該不是什么秘密,因而就算不寫字說明也不算失禮。
姚景同也不是故意來挑事的人,知道江信的情況自然不會生氣,還繼續笑瞇瞇地道:“在下與賢王殿下也算有些交情,江公子如今既是賢王伴讀,那邊也是在下的朋友。
江公子平日里若是有需要幫忙之處,盡可以過來找在下,在下一定盡力而為。”
【多謝姚公子。】江信聞言連忙匆匆寫下幾個字,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殿下的朋友,難怪特意過來照拂他。
在江信心里,王爺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他的朋友肯定也是極好極好的人了。
然而,就在江信看著姚景同的目光多了幾分親切之時,卻聽到前排一人突然轉過來,看著兩人嗤笑一聲,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江信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就見方才還彬彬有禮,一副端方君子模樣的姚景同“唰”得救拉下了臉,瞪向前面的人:“南元白,你笑什么?!”
“笑某人癡人說夢唄!”被點到名字的南元白朝姚景同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嘲諷了一句,這才看向江信,依然是那副有些欠揍的囂張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