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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事不是浪費時間?”謝澤繃著臉,面無表情:“陪你一起練習(xí),比去朝堂兵部,去看那群老家伙同臺唱戲有趣一百倍?!?
江信:“……”
“就這么定了,以后每日只要空下來,我就陪你一塊兒練習(xí),不許再推拒,更不許自暴自棄。”謝澤緊擰著眉,又兇巴巴地補充道:“你一定能開口說話的,我向你保證。”
【好,好的!】一看到殿下嚴(yán)肅的臉,就下意識緊張的江信連忙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在讓自己說話這件事情上,殿下好像比自己更期待似的。
主子都這么積極了,江信自然不敢再有放棄的心思,又鼓起勇氣練了好一會兒,直到日落西山這才泄氣地停下來,向謝澤告辭回家。
眼睜睜地看著江信離開了府邸,謝澤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過了好一會兒,才陰森森地開口:“你說,要怎么樣才能在不傷害阿信的情況下,讓阿信留在府里,和我朝夕相對?”
不能就這么直接強留人在府上,這樣的話,阿信又會被當(dāng)成佞幸孌寵,受世人唾罵,那就和上輩子一樣了。
阿福:“……奴,奴才也不知道?!边@也太為難他一個小廝了qaq。
“不如把江府抄家了吧,阿信無處可去,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這兒了?!敝x澤冷不丁地道。
“……殿下三思!”阿福渾身一個激靈,連忙上前緊急勸慰:“這江公子說到底也是江府之人,殿下若是當(dāng)真對江府下手,江公子定然也無法獨善其身吶!”
嗚嗚嗚,這江大公子究竟是給自家王爺灌了什么迷魂湯喲,竟然讓他家王爺連烽火戲諸侯的事情都干得出來了。
好在謝澤還沒有瘋得徹底,還有一絲理智尚存,聽進(jìn)了阿福的半句話,沉著臉點了點頭道:“也是。”
阿福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就算要把江府端了,也要提前先把阿信摘出來,不能讓江府的那些垃圾事澆到阿信的身上?!?
阿福:“……”您這是就聽進(jìn)了我這最后一句話?。『湍俏唤蠊訜o關(guān)的話您是一句都聽不進(jìn)啊??!
那江家好歹也是從二品的朝中重臣之家啊,是您說端就端了的嗎我的祖宗唉qaq!
然而無論阿福怎么苦口婆心的勸說,謝澤都不為所動,冷著臉回了書房,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今日不能再去江府爬床了,一次還能說是擔(dān)心阿信的安危,次數(shù)多了,只怕會引起阿信的戒備。
他不能再讓阿信怕他。
慢慢兒來,不著急,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
江信回到府上,江家人也差不多都回來了,不如說,全家人就等著他了。
江正初只往人身后看了一眼,沒見到賢王,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又提起了心,只皺了皺眉對著江信道:“回來了,一塊兒用膳吧,你母親他們都等著呢。”
江信聞言一愣,隨后掏出紙筆寫道:【我方才在王府用過膳了?!?
“……”江正初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主動邀請一次,江信竟然還會拒絕,冷著臉不悅地道:“用過了也可以再吃一些,長者賜不可辭,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江信只好點了點頭,跟著自家父親去了餐廳。
一家人都在,整整齊齊,只是氣氛莫名的尷尬。
江正初坐到主位上,也不著急動筷,只是淡淡地道:“玉兒今早口無遮攔,說錯了話,還不和你打個道歉。”
“……”江代玉深吸了口氣,緊捏著拳頭,好一會兒才朝江信低下頭,悶悶地出聲:“大哥,對不起?!?
她雖驕縱,卻并非看不清形勢,如今爹已經(jīng)動了怒,若是她在鬧脾氣,就算是娘幫不了她。
江信愣了愣,下意識看向江代玉臉上那不正常的紅印。
“……”江代玉自然感受到了江信的目光,氣得想要大罵,卻見自家父親冷冷地看著自己,頓時熄了怒火,只是微微偏過頭,藏住了被打傷的臉。
江信搖了搖頭,并未多言,也沒什么好說的。
“既然你妹妹誠心認(rèn)錯,此事便罷了?!苯踝鳛橐患抑鳎姶饲樾螡M意地點了點頭,拿起筷子淡淡地道:“你們都是為父的孩子,以后要守望相助,不可手足相斗,讓外人看了笑話,吃飯吧?!?
江星羽&江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