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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伶人服飾分為三色,白色象征修真界,黑色象征魔界,而紅色,則象征著那位設(shè)下結(jié)界的仙人。
白與黑的身影在臺上交織,戰(zhàn)火虛影連綿不絕。紅衣仙人自云端降下,眼中落下一滴淚,聲線悲憫:“人界將亡,爾等可有悔悟?”
黑衣伶人緊握那柄象征魔界的玄皮長鞭,揮舞著:“我等何錯之有?”
白衣伶人也附和。
紅衣仙人緩緩搖頭,語氣決絕:“既無悔改之心,吾將會降下結(jié)界,此界當庇佑人界萬世無虞。”
紅衣仙人掌中托著紅色琉璃珠,抬手間,那珠子懸浮于空中,紅光流轉(zhuǎn)間,白黑兩色身影被徹底隔開。
他立身于琉璃珠映照的紅光范圍內(nèi),雙目輕闔,聲音傳遍三界:“吾將以結(jié)界庇佑人界。爾等從今往后,若敢傷凡人性命,必遭天譴,無可赦免。”
這些舊事在修真界、魔界與人界廣為流傳,衍生出不同版本。
容玉珩所看到的這一版,是最貼合兩千年前真實情況的。
“那個……”
有人戳了戳容玉珩的后背。
容玉珩扭過頭,看到的是一位身穿青衣,容貌俊秀的男子。
那男子面露難色:“道友,在下儲物袋被人偷了,可否借一些靈石?”
似是擔(dān)心容玉珩誤會自己是騙子,男子掏出一件法寶:“在下可以用這件法寶與道友相換。”
容玉珩解下腰間的儲物袋給他:“無需交換,拿去吧。”
男子連連搖頭:“那怎么行,道友你收好。若你不需要這件法寶,日后有機會,在下會用靈石換回來的。”
容玉珩看他態(tài)度堅決,便收下了那件法寶。
一只手輕輕勾著容玉珩的青絲,沈重聲懶洋洋的嗓音響起:“美人可真是心善吶。”
容玉珩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善人,舉手之勞而已,他又不缺靈石。
懶得同沈重聲辯解,容玉珩開了間雅房就上樓。
沈重聲緊隨其后,在容玉珩關(guān)門時說道:“美人,現(xiàn)在我可以看你的上半身嗎?”
容玉珩關(guān)門的動作一頓,“可以,進來。”
沈重聲反手關(guān)上門,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雅房內(nèi)沒有被人放置偷窺之類的法寶后,才讓容玉珩脫衣服。
容玉珩修長的手指解開腰帶,濃密的睫毛忽閃,那模樣看得沈重聲心頭一陣發(fā)癢,春心蕩漾。
他尚未反應(yīng)過來,容玉珩已褪去上衣,露出雪般瑩潤的肌膚。
除了胸口處,他身上再無多余的顏色。
沈重聲霎時呼吸都停止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雪堆中的一抹紅,鼻腔一熱,鼻血悄無聲息地淌下,一滴滴落在地面。
容玉珩面容如寒玉,帶著幾分冷淡:“看好了嗎?”
半晌,沈重聲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字一句道:“沒有,沒有看好。”
容玉珩等待了片刻,披上輕盈的外袍,嗓音清冽:“時間到了。”
沈重聲這才從極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狼狽地擦著鼻血,不忘問:“什么時間?”
容玉珩系好腰帶,抬眸看他,眼神中不參雜絲毫情緒:“我看你的時間。”
短短幾個字,讓沈重聲的鼻血又不受控制地流出,怎么擦都擦不干凈。
容玉珩狐疑道:“你生病了?”
修士也會生病,且每次生病比凡人更加嚴重,要是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沈重聲擦不干凈鼻血,索性用寬大的衣袖掩住口鼻,含糊道:“沒有生病,我走了。”
容玉珩瞧著他這副模樣,想問珠子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走后,容玉珩用靈力清理干凈地面上的血液。
“那個……”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容玉珩順著這道聲音看去,看到了一個小洞。
那道聲音說:“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看你的……主要這兩個房間中間有個小洞,我本想拿東西堵上,結(jié)果我一過來,就看到你在脫衣服。”
容玉珩一時無言。
那道聲音懊惱道:“我也不想偷看你的,但是、但是你的皮膚太白了,白到我不能控制我的眼睛,也不能控制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好似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睜眼去看你,其余什么動作都做不了。而且你那里好紅……粉?我也說不上來,總之是很好看的顏色,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顏色,太美了……”
“停,”容玉珩制止住他喋喋不休的話語,“不必再說了,我沒興趣聽,今晚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哦。”那道聲音似乎有些落寞。
容玉珩用靈力堵住了小洞,也隔絕了那道聲音。
第二日,容玉珩在客棧樓下等著沈重聲睡醒,好繼續(xù)往人界漓縣趕。
昨夜見過的那名青衣修士下樓,看向他的目光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