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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布置相當華麗,四處堆著不少奢靡的金銀珠寶。云香姑娘斜倚在床榻上,紅色紗簾半掩著,隱約可見她優美而又極具誘惑力的身段輪廓。
云香姑娘見他不動,不由低低地笑起來:“公子怎么不進來?公子莫要害羞,奴家今夜會好好伺候公子,保管讓公子此生難忘。”
容玉珩往前走了一步,進入屋內,身后的門“嘭”的一聲關閉了。
牡丹的幽香仿佛鉆入了血肉中,容玉珩不受控制地走至床榻邊,掀開了紗簾。
他看清了這位云香姑娘。
云香姑娘沒有血肉,只是一具骷髏,森白的骨節抓住容玉珩的衣領,將他拽倒在床榻上。
云香姑娘的嗓音透著陰森寒氣:“公子,你喜歡奴家嗎?”
容玉珩張了張嘴,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云香姑娘等了一會,像是等到了他的答復,咯咯笑道:“奴家就知道公子會喜歡,那么公子永遠和奴家融為一體,好嗎?”
作者有話說:
“滅燭解羅衣”出自李白《寄遠·其七》
“金針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出自馮夢龍《三言二拍》
突然發現文中的修為等級寫錯了,應該是煉氣期而不是練氣期
已經修改啦
第11章 冷漠無情的天道11
云香姑娘涂抹著艷紅胭脂的唇湊近,咬上容玉珩的脖頸處。
容玉珩失去了力量,沒有力氣反抗,感受著脖頸處的痛楚,眼神冰冷起來。
是老鴇之前往他臉上甩的帕子里加了藥,再加上云香姑娘臥房牡丹香味的催化,導致他無知無覺就失去了力氣與靈力,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云香姑娘咬破了他白皙的肌膚,胭脂印在了那片白到晃眼的皮膚上,一時分不出是滲血的傷口處更紅還是胭脂更紅。
云香姑娘看得心熱,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著由容玉珩血肉中滲出的鮮血。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這位面容似神仙的仙師血液是甜的。
好甜,甜得她上癮。
云香姑娘整個身體壓在容玉珩的身上,癡迷地吮吸著那處傷口。
她失去了理智,沒有發現容玉珩身上的藥效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散,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徹底失效。
待到靈力恢復,容玉珩一揮衣袖,便將云香姑娘推開。
他隨即翻身下床,與她隔著一尺距離,觀察對面的骷髏究竟是不是魔。
云香姑娘身上的氣息太雜了,像魔又不像魔,容玉珩分辨不出,也不想同她浪費時間,推開窗戶跳了下去。
云香姑娘沒有追上來,容玉珩也沒在樓下找到沈重聲的身影。
云雨樓外,各路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容玉珩行走在嘈雜的人群中,心中頓覺些許怪異。
可是到底哪里怪異,他暫時沒有想到。
容玉珩走回客棧,先去敲了敲沈重聲的房門。
無人回應,沈重聲大概是還未回來。
容玉珩來到一樓,說書人正講著千年前的事,翻來覆去都是各大宗門的離奇秘聞。
容玉珩不感興趣,聽了一會便上樓了。
夕陽余暉中,斷斷續續的敲門聲在容玉珩耳邊回蕩。
容玉珩推門,入目是沈重聲那張俊美的臉。
沈重聲嘴角勾起弧度,眼含情.欲:“美人,你去哪了,我在云雨樓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
容玉珩還未開口,沈重聲就擦著他的肩膀擠進屋里,熟門熟路地坐在了床榻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美人,你可有在云雨樓碰別人?”
容玉珩:“我們去云雨樓是要探聽有關漓縣失蹤一案。”
沈重聲不說話,陰濕的目光匯聚在容玉珩脖頸的紅痕上。
一道無形的力量推著容玉珩的后背,將他推至沈重聲的身側。
沈重聲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撫摸著那片紅痕,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
“美人,你在撒謊,你碰別人了……或者說,你被別人碰了。”
容玉珩沉默了:“那又怎樣?我碰別人或者別人碰我與你有何關系?”
沈重聲哂笑:“是啊,有何關系?”
他抓住容玉珩的手腕,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既能讓容玉珩貼近他,又不會弄疼對方。
“美人忘了嗎,我曾說過你是我娘子,你沒有否認,那么我們可是夫妻關系啊。”
沈重聲確實說過這句話,且在場的只有他、沈重聲以及一位陌生的青衣修士。
難道眼前的人真是沈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