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冷酷。”容玉珩嘀咕了一句,繼續(xù)思索。
思索間,他聽見青水問青山有沒有看到他的衣服。
青山說沒有。
青水皺眉道:“公子的衣服好幾件都不見了, 總不能是進賊了吧。”
“是有可能, ”容玉珩插話,“殿下前些日子跟我說, 偏院進了賊, 讓我少進偏院。”
所以這些天他不怎么往偏院去, 上次去也是迫不得已。
陳歡歡都吐血了, 他不可能見死不救,后來答應(yīng)給陳歡歡送蜜餞, 亦不能食言。
青水正想說什么,青山碰了下她的胳膊,說:“也不一定是賊偷的,可能是下人們放在哪處了我們沒看到。”
往后的日子,容玉珩幾乎不怎么去偏院,景歌好似也有事,容玉珩沒再見過他。
不過他倒是經(jīng)常與年寂見面。
他們見面的地點都在那棵合歡樹下。
年寂游歷四方,見多識廣,聊起各國的習(xí)俗風(fēng)貌時,描繪得很是生動。容玉珩聽得興致盎然,全程聚精會神。
這些天夜里,薛不問都會在他房中留宿。睡前,容玉珩總要將年寂講過的故事再復(fù)述一遍,以防薛不問對他沒了興趣。
這天,他在去找年寂的路上,無意間聽見了旁人的交談聲。
“景姑娘最近總在咳嗽,不會是要不行了吧……”
“她之前身體就不好,估計兇多吉少了。”
“好可惜啊,長得那么漂亮,卻年紀(jì)輕輕就……”
容玉珩大腦一片空白,誰要不行了,景歌嗎?他隱隱聽說過景歌的身體不怎么好,常常臥病在床,卻未曾料到他會這么快就病重。
容玉珩頓時放下一切,朝著偏院狂奔而去。
到了景歌房門口,他敲了敲門,遲遲沒等到回應(yīng)。
容玉珩急了,大喊了一聲景歌的名字。
依舊沒聽到回應(yīng),容玉珩直接推開了門,然而進門后的場景,令他大驚失色。
與他想象中的重病在床、命不久矣的模樣不同,景歌他竟然……
來不及多想,容玉珩扭頭就要跑,一步未踏出,便被景歌扣住了后頸。
景歌的力度不大,沒把他弄疼,容玉珩卻感到毛骨悚然。
景歌的速度太快了……這完全不是普通人應(yīng)有的速度。
“阿玉想去哪?”
傳入容玉珩耳朵的是一道十分陌生低沉的男聲,帶著些許的沙啞。
容玉珩僵在了原地,瞳孔驟縮。
景歌不是女子,而是男子,甚至剛剛還拿著他的衣物做那樣的事。
難怪青水說他的衣服不見了,他以為是賊偷的,卻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賊是景歌!
景歌猛地將他抱了起來,不顧他的掙扎,走向床榻。
容玉珩張開嘴想喊人,可是不知道景歌對他動了什么手腳,所有的聲音都好像卡在喉嚨口,喊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放在床榻上,而景歌撐在他身上,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腰帶。
衣領(lǐng)散開,景歌對著他鎖骨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不算特別疼,更多的是恐懼。
容玉珩眼中含淚,委屈地想罵景歌是變態(tài)。
景歌咧開嘴,笑容滿面:“阿玉想說話嗎?”
容玉珩只能用點頭回應(yīng),
景歌解開了他的穴道,容玉珩立刻就想大聲喊叫。
景歌仿佛預(yù)料到了般,俯身堵住了他的嘴,讓他發(fā)不出聲音,同時那柔軟靈活的舌頭還在他的口中肆意掠奪。
“嗚嗚……”
容玉珩的力氣相比景歌太小了,掙扎的動作在對方看來就像情.趣。
景歌的親吻毫無章法,又亂又急,親得容玉珩涎水都來不及吞咽,沿著唇角流到脖頸處。
他的眼淚也隨之落下來,被景歌一同吻去。
“阿玉,現(xiàn)在你身上有我的痕跡了,便是我的共犯。你要是把我的身份說出去,我們兩個都要遭殃。”
景歌眼神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溫柔,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容玉珩睜圓了眼睛:“分明是你強迫我的!”
景歌輕撫他的臉頰,引起一股癢意:“又有誰會信呢?你整日往我住處跑,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我可從未去找過你。今日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就算傳出去,大家只會認(rèn)為是你在王府不甘寂寞,主動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