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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讓月讓人抱走了貓,代替那只小貓?zhí)稍诖查缴稀?
“阿玉,你來自清風(fēng)館,可認得蘭寄青?”姜讓月把玩著容玉珩的手指,像是隨口一問。
容玉珩謹慎地回答:“我只知我們清風(fēng)館的老鴇姓蘭,蘭寄青這個名字我沒聽說過。”
姜讓月低頭,嘴唇擦過容玉珩的額頭:“沒關(guān)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他親吻著容玉珩的額心,眼底情欲濃稠:“阿玉眉間什么時候有了一顆朱砂痣?好漂亮。”
容玉珩一驚,今日光顧著和小貓玩了,他都忘記遮臉上的朱砂痣,姜讓月來給他送小貓的時候他也沒遮。
容玉珩眼睫低垂,道:“不小心沾了點胭脂在額頭上,我要睡了。”
姜讓月不好糊弄,指尖摩挲著朱砂痣的位置:“胭脂?如若是胭脂,為何抹不掉?”
這般秾麗的顏色,可不像是胭脂能涂抹出來的,倒更像是天生如此。
姜讓月心口涌上熱意,抱緊容玉珩:“阿玉,和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們是同族,水.乳.交.融的快樂會比那些人帶來的要洶涌得多。
容玉珩自然不能答應(yīng),“我不想,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不要強迫我,那樣我會很討厭你的。”
容玉珩說著有些懊悔,他感覺這番話完全沒有威懾力。
“喜歡的人?”姜讓月眼神冷戾,“阿玉喜歡誰?”
容玉珩不能胡亂編造一個名字,萬一酈都真有叫這名字的,豈不是害了人家,便道:“不告訴你。”
姜讓月卻是笑了笑:“阿玉不想告訴我?那也沒用。你長得這般好看,想必是清風(fēng)館的頭牌吧?明日我就派人去查你接待過的客人,總能將你的情郎找出來,碎尸萬段。”
容玉珩打了個寒顫,白著臉道:“不行!你不能這樣做,你要是敢派人去調(diào)查他殺他,我也陪他去死。”
“死?”姜讓月陰冷地笑著,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阿玉這么喜歡他啊,為了他不惜用自己的命威脅我?阿玉既這般不惜命,倒不如被我親手殺死。”
他的手在逐漸增加力道。
容玉珩閉上眼,一聲不吭,他在賭姜讓月不會這么輕易殺死他。
如他所料,姜讓月連疼都不舍得讓他疼,掐住他脖子的時間恐怕都沒有五秒,便松開了。
“阿玉,你總是知道什么樣的話能惹我生氣。”
姜讓月緊緊摟住他,兩人間沒有一絲間隔。
容玉珩松了口氣,看來姜讓月今晚不會再對他做那檔子事了,可以安心睡覺了。
一夜無夢,容玉珩起床時想了下,將頭發(fā)弄亂了,衣服也穿得凌亂,趴在床榻上,等待他釣的魚上鉤。
“吱呀——”
這個時間點,來人只能是那位給他送膳的男人。
容玉珩低聲哭泣,實在哭不出來,便擰了下腰。
他仔細聽著宮殿里的動靜,沒有聽到那人離去的聲音,便知他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
“你怎么了?”
容玉珩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得紅彤彤的,神情哀傷道:“我不想被關(guān)在這里……太后總是……嗚……”
容玉珩自知演技一般,話說到一半就又趴回床上哭泣。
那人眸色微暗,抬起手,落在容玉珩的后背上,安撫般輕拍著:“你不喜歡太后嗎?”
“他將我綁到此處,囚禁了我,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
容玉珩哭聲更大了。
那人的余光關(guān)注著門口,壓低嗓音道:“別哭了,等我找到機會,就放你走。”
容玉珩沒有抬頭,悶悶道:“可是太后……”
“你不用管,只需信我。”
那人說話的聲音有多么輕柔,神情就有多么恐怖。
他并非好人,不會做事不求回報。他要將這只被太后關(guān)起來的小雀帶回家,代替太后,成為小雀新的主人。
他想,他可不會像太后這般不憐香惜玉,他會把小雀養(yǎng)得很好,養(yǎng)得再也離不開他。
光是想想,他的內(nèi)心便興奮不已。
“路九,你怎么還不出來?”
路九直起腰,走出宮殿,從容道:“主子送的小貓出了點問題,就耽擱了一些時間。”
另一個暗衛(wèi)沒多想,只提醒他:“哦,不過你以后還是不要進去太長時間,主子知道了會不高興。 ”
路九:“嗯。”
容玉珩光著腳走到門口,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路九,是那人的名字?他們喊姜讓月主子,那他們就是姜讓月的暗衛(wèi)了?
容玉珩記得青水青山有時候也會喊薛不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