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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祭把肅成聞脫給他的外套揪起來,蓋在肅成聞的身上,輕輕地拍了拍。
“睡。”
“…………就沒了?”
肅成聞心道:真不做點什么再睡嗎?
陳祭點點頭。
肅成聞:…………
他雙腿交疊著躺在帳篷里。
荒郊野嶺的風吹得他心里哇涼哇涼的,冷靜了快半個小時,才勉強接受了這個殘忍的現實。
肅成聞就這么躺在帳篷里,陳祭替他守夜。
實在是太累了,沒一會肅成聞就睡著了。
陳祭摸了摸他的腦袋,“乖、蛋~”
“嗯……”肅成聞迷迷糊糊地應他,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找著什么。
陳祭把尾巴尖尖放進他的掌心里。
……
次日,馮軍一早連打了七個噴嚏,鼻青臉腫的從帳篷里出來。
隊友看見他后,難以置信的后退兩步,“軍哥!你這是……磕哪了?”
“磕什么?”馮軍一臉懵的摸摸被眾人盯著的臉,疼的亂叫,“我靠!誰他*的打我了?”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來,馮軍身后的帳篷轟的一聲倒了,鐵支架都斷了,像是被人用什么劈了一樣。
馮軍目瞪口呆……
馮軍隊伍的聲音將莫為群吵醒,他手中軟軟的,本能的捏了捏,徐涇戴起金絲眼鏡,看清莫為群的動作后,蹙眉……
“拿開。”徐涇的聲音十分冷靜。
莫為群睜開瞳孔,手上的溫度瞬間涌到臉頰上,“啊!我!”
馬德被吵醒,胳膊捂著眼眶無奈道:“你們倆大早上的能不能安靜點?”
徐涇穿起外套離開了帳篷。
莫為群追了出去,“那個……我……”
徐涇面無表情的用冷水沖著臉,莫為群跟在旁邊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睡相不好,我……”
徐涇:“沒事。”
徐涇的云淡風輕,讓莫為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陳祭和肅成聞從帳篷里出來,肅成聞伸了懶腰,一扭頭就看見倒塌的帳篷和崩潰返祖的人。
肅成聞盯著斷裂的鐵絲,微微挑眉……
這手法,有點小眼熟。
馮軍很快將目標對象投到肅成聞身上,氣沖沖著過來,“我說哥們,你是不是男人?暗中報復是吧?”
馮軍的語氣,還沒讓肅成聞不爽,陳祭就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肅成聞立馬攬住了他的肩,將躁動的魚摁住。
“帳篷怎么塌了?這么倒霉呢?”
肅成聞一副驚訝的樣子,馮軍又沒實質性的證據,被氣的不行,最后只能撂下一句話,“比完賽你給老子等著!”
馮軍走了。
馬德正從帳篷里出來,看著馮軍紅溫的臉,一臉懵小聲問肅成聞,“這人大清早的吃炮仗了?”
肅成聞聳聳肩。
馬德洗漱的時候,在肅成聞的脖頸上看見了一排吻痕,瞳孔地震,“你昨晚干什么了?!你對他干什么了?”
“怎么了?”
“你脖子上全是吻痕!”馬德拿出筆記錄肅成聞的罪證。
肅成聞摸了摸脖子,用陳祭的水碗照了照,右側的脖頸上一排的吻痕。
他摸了摸脖子,“蟲子叮的吧。”
“蟲子就叮你脖子?”
“…………”肅成聞猛的想起什么,大步流星的回了帳篷,還把帳篷給拉上了。
莫為群好奇地問:“聞哥這是怎么了?”
“禽獸!”馬德罵了一嘴。
莫為群的臉忽然紅了,支支吾吾的走了。
肅成聞出來的時候,眼神失望。
就親脖子?
怎么這么見外?
肅成聞出去溜達了一圈,摘了幾個野果過來,回來后莫為群和馬德已經把帳篷收好了,肅成聞把野果遞過去,“今天任務比較重,大家都堅持一下。”
眾人背起包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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