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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好好見到珩之,那就好生靜養,將身體養好了,到時候珩之凱旋,咱們就親自到城門接他!”
太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皇兒啊,你皇弟就是母后的心肝,你都不知道母后都想隨珩之去了!
母后終于是等到這天了,母后高興啊,高興啊!”
乾帝十分理解母后此刻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是呢?
郁結在心中的一口氣終于是吐了出來,乾帝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輕快了不少。
他笑著問太后,“母后,這次珩之可是祈望找回來的,等珩之回來,您總不能還阻攔他們的婚事吧?”
太后果斷擺手,“只要珩之好好回來,不管他是娶男娶女,也不管一個還是娶兩個,哀家都不管了!”
經此一遭,太后只覺得孩子能平安康健就好,再也不敢奢求其他。
皇宮這邊的消息遠在邊境的祈望等人自然一概不知。
一到客棧,祈望就跟鵪鶉一樣被連番審問了。
賀景淮聽到祈望很早就失去了味覺震驚到難以自已。
他明明已經事無巨細,怎么還是出了這么大紕漏?
“子安,為什么不跟哥哥說?要是真的出了事,你要哥哥怎么辦?!”
要是他一早知道,就不會放任子安拖那么久!
祈望垂著頭,不知道該怎么答。
那時候的自己腦袋整天昏昏沉沉,滿腦子只有找到小皇叔一個念頭。
本來不管吃什么都味同嚼蠟,更不會在意有沒有味覺。
可這些話他不能說,因為他知道無論是哥哥還是大家都十分珍惜他。
他含糊道,“我給忘了。”
因為覺得無關緊要,也確實是忘了。
賀景淮后怕地扶額,如果今天花神醫沒說,等真的出了事要怎么辦?
“可能醫治?”賀景淮緊張地看向花燼離。
花燼離也是心力交瘁,“先施針試試,但可能收效甚微,這是子安心病所致,心病還需心藥醫。”
他將目光轉向了傅珩之。
傅珩之皺著的眉頭一直未落,聽到花燼離的話,他將目光從祈望臉上移開,“所以問題的癥結還是我對吧?
只要找回記憶,子安是不是就能了結了心事,就能好?”
花燼離搖頭,“不確定,但這是最好的辦法。”
傅珩之目光微沉,“只要能恢復,無論你們讓我做什么都行。”
就在幾人商討如何恢復記憶時,一聲急報突然傳來。
“報!北朔大軍集結壓境,現已到快到靖江!”
十五立馬起身,“傳令下去,讓謝將軍率兵馬攔截,我稍后就到!”
“是!”
謝將軍便是謝廚子,當年傅珩之突然消失,十五一個戰場新兵蛋子實在扛不起主帥的大旗。
他能征善戰,戰場上也可一敵百,可那是幾十萬大軍,不是靠蠻勇便可抵擋。
謀略、戰術、布防他一概不知。
吃了一次虧后,在祈望的同意下,齊老謝廚子一伙人就從江湖草莽搖身一變成了朝廷正規軍。
在邊探索邊招攬,還要一邊提防著朝中各方勢力的滲透和壓迫下,這一年半來,整個百曉堂幾乎去了半條命,這才勉強將戰局穩住。
他們是最迫切希望昱王殿下回歸的人。
下完令后十五才驚覺殿下已經回歸,他不好意思地撓了下后腦勺,“抱歉,一聽到邊境急報我都已經應激了。”
傅珩之對一切都還很陌生,但一聽到戰場,他就莫名的心潮澎湃,好像他就該屬于那兒。
傅珩之站了起來,“無妨,也帶我一起去吧。”他看向十五,“我有武器么?”
花燼離說盡量做以前熟悉的事能夠盡快恢復記憶,那么回到戰場應該也是他‘熟悉’的事之一。
十五看了一眼隱一,隱一將主子的墨淵雙手奉上,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把曾經殺得敵軍聞風喪膽的長刀,終于回到了它該在的位置!
傅珩之拿到墨淵時感覺刀身都在嗡鳴。
這種跟武器產生共鳴的奇妙感覺讓他血液沸騰,右腳足尖一點,傅珩之便以常人難以察覺的速度到了屋外,接著就是揮刀一斬!
庭中假山瞬間一分為二,刀氣掠過假山依舊未止,直到將厚重的墻面也劈出裂痕!
傅珩之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與這把刀的契合,沉寂許久的利刃在此刻仿佛都在嗚咽。
所幸失憶了一身武藝還在。
傅珩之唇角勾出笑意,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他側眸看向十五,“什么時候出發?”
隱衛會意,立馬將戰馬牽出,傅珩之收刀回身,俯身在祈望唇上落下一吻,溫聲道,“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