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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身后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緊緊的禁錮在懷里,猝不及防的傅錦年跌落在溫晏晞熾熱的懷中。
電話那頭的人聽出了不對勁,傅錦年有些尷尬的感謝了朋友,生怕下一秒再讓朋友聽到其他聲音,果斷的掛掉了。
借著月光還能看到溫晏晞赤裸白皙的腹肌,在月光下熠熠生光。
傅錦年有些尷尬,但還是試圖和溫晏講道理,低聲道,“我帶你去洗個澡,你這個情況不算太嚴重,能聽到了嗎?”
溫晏晞聽沒聽進去不知道,但傅錦年卻覺得身上重了起來,尤其是頸側,此時的溫晏晞像極了一月,嗅著舔舐著,像極了遇見完美骨頭饑腸轆轆的狗,一會重一會輕的吮吸著。
傅錦年外出套了一件羽絨服,一時間脫不下去,溫晏晞像極了找到食物卻無法下嘴的猛獸,不停的在食物周圍環繞。
傅錦年又不是定力很足的男人,他只是個正常男人,面對誘惑很難抗拒。
傅錦年的貼身的衣服摩擦著肌膚,泛起了陣陣異常的觸感,傅錦年也推拒了溫晏晞的靠近,甚至想要掰開他的手。
“溫晏晞——清醒一點。”
溫晏晞像是聽到了自己名字起了反應,半瞇的眼睛緩緩睜開,掰過傅錦年的頭,從臉頰吻到薄唇,傅錦年心里一驚,隨即一愣。
“溫晏晞,你知道我是誰嗎?”
迎接傅錦年的是更加兇猛的啃食,淡淡的鐵銹味蔓延開,激化了這一場深夜的曖昧。
傅錦年實在受不了嘴上的疼痛,用勁推開了溫晏。
“錦年——我難受——好難受。”溫晏晞的
語氣像極了惹人憐愛弱小無助的樣子。
傅錦年一時也沒法子心狠下來,而且他知道自己是誰,這就像是催化劑一樣,讓傅錦年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暈乎乎的。
溫晏晞比不上蘇景淮那張恃美行兇的臉,畢竟蘇景淮那張臉,就是放眼整個京城,都是少數的存在,不然自己也不會見色起意,不對一見鐘情。
“——slowly——slowly——”
逆著光的傅錦年在溫晏晞眼里如同神降一般,讓他眼神迷離的望著。
傅錦年脫下來厚重的羽絨服。
室內的空調在他們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自動開啟了,室內的溫度也是適中,就算只套著一件內衫也不覺得冷。
傅錦年不清楚溫晏晞的實力和經驗,只能靠自己把握,這么一想又涌上一點不可言說的興趣。
熟練的單手脫掉毛衣,再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對方內襯。
一回生二回熟,傅錦年對比圈子里其他人,可以算是潔身自好的很了,也是因為他很少參加圈子里的活動,他一向喜歡有挑戰的事情,也包括人。
長夜慢慢,兩人在徹夜未眠,靡靡之音響徹了整個客廳,直到最后傅錦年承受不住了,才堪堪閉眼睡過去。
臨睡前的最后一個想法是,色字當頭一把刀,以后還是要悠著點。
次日清晨,傅錦年被刺眼的陽光驚醒,但沉重的眼皮壓根就睜不開,下意識的往枕頭里躲避,感受不到陽光后,又迷糊的睡過去了。
直到“嗡嗡”的手機聲把傅錦年吵醒,悶在被子里也能聽到鈴聲,煩躁極了,昨晚本就睡得遲,還被突兀的手機聲驚醒。
閉著眼,伸出遍布吻痕的手臂,順著鈴聲找到了地上的手機,剛想掛掉,卻誤觸碰到了接通,嗓子沙啞的說不出話。
電話那頭人的聲音,傅錦年陌生的很,匆匆回了句“打錯了”就準備掛掉。
卻被另一只手接過。
反正沒了鈴聲,傅錦年又往枕頭里塞了塞,臉上又恢復了笑意的睡著。
溫晏晞接過手機,簡單的嗯了幾聲就掛掉了,望著傅錦年的后背,又附身上去,結實的手臂牢牢的摟住懷中人,下巴貼著他的凌亂的發絲,閉眼也睡了過去。
傅錦年掙脫不開,索性作罷,繼續睡過去了。
直到臨近中午十二點,傅錦年迷糊的意識才慢慢蘇醒,他睡眼惺忪的想翻身做起來,卻被身后的溫晏晞緊緊的抱住。
那動作像極了惡龍守護著自己垂涎已久的公主。
沉重的呼吸聲一陣又一陣的噴射在傅錦年發燙的側脖處,不由得讓傅錦年回想起昨晚的徹夜放肆,一臉的饜足讓他回味起來。
傅錦年十多年的放蕩歲月里積累的經驗不少。
一日之計在于晨,時光短暫卻又金貴,雖然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但傅錦年能感受時光飛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