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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過實驗樓,果然聽到有奇怪的叫聲,還有一閃一閃的燈光和人影——”室友神叨叨的嘀咕著。
“你在說什么?”傅錦年將衣物往書包里放,“又看了什么鬼片,把你嚇成這樣?”
室友膽子小,傅錦年是深有體會。
“不是這樣的,”室友邊辯解邊掏出手機點了好幾下,舉起來給傅錦年看,“學校貼吧里這個[京大教學樓詭異日常]都上熱門貼了,我都看了好幾天了——”
傅錦年余光掃視一眼,心里一沉,“這就是騙人的你也信。”
“你別不信,我剛路過,就被下了一身冷汗了,這還有圖片,你看——”
傅錦年看著自己的杰作,羞澀和尷尬踴躍心頭,他只不過編個鬼故事,好讓自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去接男朋友罷了,沒想演變成這樣。
“好了,新時代是沒有鬼的,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傅錦年拍了拍室友的肩膀,背起整裝待發的背包,準備出門,“我還有事,下周見。”
室友微微發愣看著傅錦年匆匆離去的背影,視線落在書包沒拉上的地方露出的藍色小盒子,眼睛陡然睜大起來,心中的猜測愈發強烈。
有情況!
傅錦年往實驗樓走,一路上沒遇到什么人,看到那個貼子的影響還挺廣的深入人心了,還是回來找個機會解釋一下吧,鬧大了也不好。
傅錦年背著包剛想喊“鐘諱”就看到正在專心做實驗的他,張開的口又閉上了。
為了不打擾他,傅錦年找了隔壁一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等著鐘諱結束后再打擾他。
可這一等就是很長時間,傅錦年趴在桌子上竟然睡過去了。
再次睜開眼后,心想不好了,剛起身,一件外套掉落下來,傅錦年記得自己沒脫衣服。
“醒了?我們走吧。”鐘諱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傅錦年往后一看,鐘諱正將手上的書放回背包,“什么時候結束的,等我很久了嗎?”
“不久,就一會,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醒。”鐘諱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塵,“走吧,再晚一點,就看不到螢火蟲了。”
傅錦年擦了擦側臉的印痕,剛醒來眼神都是清澈懵懂的,“好。”
南山距離學校不遠,兩人蹬著自行車,在一排排路燈的映襯下,一路向南山騎行。
等騎到南山兩人都大喘氣的站在山下,現在十點多,爬上去十一點左右,螢火蟲應該還是有的,就不知道人多不多了,能不能搶到觀賞好位置就不知道了。
南山不難爬,早就修建了油柏路,大路兩旁都是路燈,勉強你能照應出前方的路,一個免費的景區,做成這樣已然可以了。
寒風瑟瑟,再加上兩人一路都在運動,小臉紅彤彤的,依偎在一起攙扶著。
上山路上遇到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情侶,也是沖著山上的螢火蟲來的,畢竟這地方也被京大列為情侶必來十大榜單之一。
“冷嗎?”傅錦年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溫熱的紅薯遞過去,“吃一個暖暖身子,到山上就好了,我定了房間。”
“這個都準備了,”鐘諱真沒想到傅錦年能掏出個紅薯,雖然不太燙但還散發淡淡的甜味。“還準備了什么?”
說著還瞥眼看了書包一眼,傅錦年貼上去,“沒什么,沒什么,就一些日用品。”
眼神閃躲被鐘諱盡收眼底,笑了笑沒說話。
傅錦年的臉上藏不住事,他也不戳破。
等兩人爬上山,滿草叢的螢火蟲一閃一閃的,那片已經圍繞了來觀賞的人群。
“可惜不能湊近看。”傅錦年目光盯著飛舞的螢火蟲,“不過真漂亮,螢火蟲真的是屁股發光嗎?”
“準確來說是腹部發光,而且螢火蟲發光大部分為了震懾敵人。”鐘諱一板一眼的科普。
“非要在這么浪漫的地方,給我說這些嗎?鐘教授。”
傅錦年自從知道鐘諱,準備留校當教授,就開始調侃了,但只私下只有兩人的時候,會開口,大多出現在調情和床上。
傅錦年歪著腦袋說,“那照著意思,這些螢火蟲覺得我們都是敵人,我們還愛湊近看,哈哈哈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