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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來積壓的也發(fā)泄出來,心情也好了很多,閉著眼享受著多巴胺帶來的短暫興奮和娛樂和內啡肽帶來的平和,舒適的狀態(tài)。
“擦汗吧,不然容易感冒。”陸聞從旁邊拿來了干凈的毛巾。
“好累,不想動——你幫我擦吧。”傅錦年閉著眼全身都在放松,一點勁都不想使出來,語氣都帶著微微撒嬌的韻味。
陸聞一愣,隨后蹲坐在傅錦年身旁,真就默默地給他擦起汗來,額頭、臉頰、鼻尖……
傅錦年隨口一說,但真沒想到陸聞竟然真的如此了,畢竟這要是在部隊那會,陸聞要是聽到這句話,直接就扔了塊布砸過來,哪里會像現(xiàn)在。
像對待易碎品一樣,要多輕,有多輕,要多細膩,有多細膩的擦拭著臉上邊邊角角的汗珠。
“陸聞,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家里什么事,我?guī)筒簧鲜裁疵Γ裁炊贾荒苎郾牨牭目粗?
傅錦年注視著全神貫注的陸聞許久,但陸聞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和干著手上的活。
“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也覺得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聞出聲打斷了,“現(xiàn)在自怨自艾,可不像你風格,”說著起身道,“洗個澡吧,下午這個點該去看你二哥了。”
傅錦年瞇著眼望著陸聞,“也是,到點了。”
傅錦年有時候也看不懂他自己,明明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還有心思逗弄陸聞,也許真像他說的一樣。
這是病得治。
走出電梯來到vip病房,迎面就遇上了剛查完房的李醫(yī)生,上次不歡而散隨著再一次的碰面,仿佛頃刻間煙消云散了。
“來看你哥?”李醫(yī)生覷見出了電梯的傅錦年,就走了上來。
傅錦年嗯了一聲,沒說其他,剛要往病房走。
“你哥情況挺穩(wěn)定的,你別太擔心了。”
李醫(yī)生話語一出,傅錦年頓了頓,前半句還算正常,后半句還夾帶關心,這可不像李醫(yī)生往日的作風。
傅錦年一抬頭對上李醫(yī)生閃躲中帶著憐憫的目光,一瞬間一切都說通了。
不會吧,李醫(yī)生不是在懊惱當時說的話,竟然一語成讖了。
“雖說現(xiàn)在雖然處于植物人狀態(tài),但還是有幾率蘇醒的,再加上他軍人的身份,他的求生意識會比正常人更高一點,蘇醒的概率也會更大。”李醫(yī)生對于專業(yè)知識還是很了解,說起來就侃侃而談。
傅錦年也抓住了關鍵詞,“也就是說我要不斷的刺激,能更快的蘇醒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我之前也遇見過,植物人的狀態(tài)的女兒,在媽媽的呼喊下醒來的,成功案列還是有的。”李醫(yī)生肯定的說。
傅錦年和李醫(yī)生聊了很多,聊到傅錦年都覺得是不是太久了,但看李醫(yī)生絲毫沒有察覺的痕跡,都在懷疑是不是李醫(yī)生下班了,才有時間陪自己聊天,對純聊天,純是醫(yī)學干貨,仿佛又回到了當時為了追大學男友,而熬夜學習對方的專業(yè),那種不顧一切的看著聽著的感受了。
但現(xiàn)在都快三十了,經歷也遠不如當時了。
“李醫(yī)生。”傅錦年還是出聲打斷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懂得嗎?我可以再細一點。”
“不是,不是,我覺得我該去陪我哥了,我需要把理論實踐一下,不要送我,我自己走。”傅錦年笑了一下就往病房里跑。
二哥的病房是vip里最大的,畢竟錢給的多,再加上身份擺在這。
傅錦年坐在床榻旁,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的事,放在以前,他沒什么時間和二哥聊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見面機會不多,但他們是血濃于水的情親,這是時間無法割舍的。
時不時還說起了小時候的事情,但突然提到隔壁鄰居的時候,傅錦年一怔,腦海中明明沒有的記憶,卻脫口而出。
也許是最近精神恍惚了,傅錦年安慰自己,但思緒卻飄忽了起來,整個人都焦躁起來。
為了緩解這一情緒,傅錦年去了這一層的陽臺,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醫(yī)院下面,進進出出的人,和綠化區(qū)的樹木花草。
要是有根煙就好了,但傅錦年最近戒了,原因也是溫晏晞不喜歡,他就順勢戒了,反正煙癮也不大,只是偶爾。
本來安靜的陽臺,突然聽到了推門聲,傅錦年也沒打算躲,就在原地呆著,吹著風,看著景。
“你看熱搜了嗎?”聽說像是查房的護士的聲音。
“是那個嗎?我也刷到了,天吶好勇。”另一個聽聲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