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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錦年輕笑了一聲道,“還好我靈機一動,說夜里貪涼,把窗戶開了,才這樣的——”
溫晏晞臉色一紅,想說什么,但也反駁不了什么。
“怎么又害羞了,我們整個暑假可是親了——”傅錦年一手摟著溫晏晞的腰,一手掰扯著手指在那數,“一次,兩次,三次,四次……起碼有十幾次了。”
“別害羞,多親幾次就好了,看來還是親少了——”傅錦年調侃的語氣傳到溫晏晞耳朵里,耳垂都泛紅了。
一開始,溫晏晞很抵觸這樣朋友不是朋友,戀愛不是戀愛的關系,但傅錦年總會找各種理由,即使有時候溫晏晞說的話很難聽,但傅錦年也不在意。
就像真的把心剖出來給他看一樣,那赤誠的心熱乎熱乎的,還在跳躍著,他被這一切砸暈了,理所當然的跟著傅錦年走,接吻,撫摸,互助——
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水到渠成,青梅竹馬,朝夕相處,情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
就像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愛人,就需要一個入室搶劫的戀人一樣,傅錦年的出現就像是一個盛大的煙花,一瞬間點亮了他整個世界,但煙花僅僅是煙花,轉瞬即逝的美好——
傅錦年站在二樓看到了大門口的黑車,確定好了車牌號,他嘴角彎了彎,是時候下一步了,年少的他,一直在追求虛無縹緲的父愛,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會追求,以至于他并不知道這一切會不會傷害到另一個真心對他的人。
人總是追求得不到的,而不回頭看看已經擁有的,人生總是很苦,因為他們總是很貪心。
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還有人故意為之。
傅父述職回來后,沒在家待幾天就又走了,傅錦年知道,因為家里只有他,大哥二哥都不在家,傅父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
他也曾經和一直照顧自己的保姆哭訴,為什么自己的父親對自己漠視,不像別人家的那么關懷,一開始會疑惑,他是自己父親嗎?后來就陷入無限的內耗,我做的有什么不好嗎?
沒多久那個保姆就被辭退了,也是那一次傅錦年學會了沉默,之后一夜突發了一場高燒,要不是管家早上來敲門,人都燒傻了。
但也要了他半條命,而從始至終陪在自己身邊的只有管家。
他再也不問了,但他在心中埋下了種子,腐爛的土地,能開出健康的花朵嗎?
自從傅錦年和溫晏晞確認關系后,兩人一直都是偷偷的,雖然當時同性戀結婚立法有十幾年了,但架不住階層越高越是封建,尤其傅家當時就處于金字塔頂尖的那一部分。
傅家從小的教育就很古板,但由于傅父對傅錦年的漠視,導致他游離在傅家之外,兩個哥哥年紀都比他大,即使知道也有心無力,但每年生日的禮物都會好好準備,陪伴那就在傅家很稀有的存在。
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事情,只有他那時候還想的到傅父的一點認同,而不是冰冷的漠視。
這個周末兩人在一塊寫作業,桌子上兩人各坐一方,傅錦年穿的是無領短袖,露出的后脖頸白皙又細長,在溫晏晞面前晃著,一下子就晃到了他心里。
但在下面,傅錦年的腿又直又白,還似有似無的觸碰著溫晏晞的腳踝,又看著一本正經的他,挑逗的心思更惡劣起來了。
一會重,一會輕,雙眸也緊盯著溫晏晞那張還未變化的臉,傅錦年手撐著下巴,歪著頭不滿道:“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之前可不這樣的——”
話音剛落,傅錦年伸出去的腿,就被溫晏晞熾熱的手掌心握住了,緊緊的。
腿被人為拉直并不好受,尤其掌控權在對方手上。
“松開——松開,你弄疼我了——”傅錦年的腳踝處被捏的緊緊的禁錮住,一點都不舒服,連忙投降。
“還沒好,就到處招惹——你這叫作死。”溫晏晞的臉色這才有了一絲變化,更加柔軟起來,不是那么的冷冰冰的,傅錦年愛死他這個模樣。
收回控制權的傅錦年三兩步就走到溫晏晞面前,并迎面與溫晏晞坐在一起,四目相對,溫晏晞一時沒反應過來,就任由傅錦年摟上來,想推開的時候,已經唇齒相依了,柔軟的舌頭破開堅硬的牙齒,不斷的深入其中。
當傅錦年感受到后背不斷鎖緊的手掌心時,更加投入其中,兩人就像重來沒有接過吻一樣,掠奪著對方的空氣,就連呼吸聲都沉重起來。
在溫晏晞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松開被啃食的緋紅色的唇,能品嘗到淡淡的鐵銹味,發了狠忘了情。
溫晏晞大喘著氣,但手卻不老實的,伸入了襯衣里,傅錦年玩味的勾起唇角,挑了挑眉,臉色泛起了瀲滟的笑意,星目流轉間,竟有幾分迷離之色。
“我們——今天——玩別的怎么樣?”
在溫晏晞眼里,傅錦年此刻是一張壞笑的臉,輕蕩出的笑容,如同蛇蝎美人在引誘你前行,也像希臘神話里的海妖塞壬,在狂風暴雨的海上,用美麗的身姿和優美的歌喉去誘惑航行的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