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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錦年一時間看的有些愣神,對方像是西方畫冊里環(huán)繞著丘比特的小天使,甚至比溫晏晞還更好看,極具視覺沖擊,再加上他又有東方特有的靦腆,讓他不由得看入了眼。
“你們大眼瞪小眼,干什么了?”陸胤崢看不懂兩人一言不發(fā)的對視著,尤其傅錦年像個小傻子一樣,眼珠子都快趴人家身上了,就算再好看,也不能花癡成這樣。
傅錦年晃過神來,剛想伸手打招呼,卻意識到剛才自己在玩花瓣,手上還有露珠的潮濕感,隨意的擦了擦褲子,將手上的水汽擦拭掉后,伸出來白皙紅潤的手指,“你好,我叫傅錦年。”
“陸——伊——”口音并不重,只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很有意思。
傅錦年不由得笑出來聲,眼角彎彎的看著面露不解的陸伊,“抱歉——”
“我的——z國話——很——糟糕——嗎?”
傅錦年強壓著笑意,猛地?fù)u搖頭道,“沒有——沒有——”
“可你——在憋笑——”陸伊反駁的聲音大了起來,看樣子有點事情。
作為三個人中年齡最大的陸胤崢,當(dāng)然站出來打圓場道,“都少說幾句,錦年——尤其是你——怎么也學(xué)會欺負(fù)人了——,陸伊再怎么說也是你表哥,比你大一歲,不能沒禮貌,喊表哥——”
傅錦年很有眼力勁的,爽快的喊了一聲,“表哥,我錯了,原諒我吧。”說著還伸手捏著陸伊的衣角,搖晃著,像是在撒嬌。
這一連招可是說是傅錦年百試百靈的招數(shù),基本上沒人會在跟他爭搶,但今天卻遇到了一個硬茬子,陸伊拍掉了傅錦年費指尖,正色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接受!”
話音剛落,陸伊轉(zhuǎn)身就要走,而陸胤崢也沒想到會演變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他喊了幾聲陸伊追了上去,又回頭看了一臉呆滯的傅錦年幾眼,他是左右為難,真沒招了。
很久之后,傅錦年回憶起來之后的事情,都認(rèn)定了一句話,男人就是愛犯賤!明知道不招惹惹非要手賤嘴賤。
寒假結(jié)束前幾天,傅錦年才回帶了傅宅,剛一回房間,就看到了正爬過來,露出一個頭的溫晏晞,傅錦年三步并兩步的上前,扶著溫晏晞下來,“太危險了,以后別這樣了,幾塊木板,不結(jié)實的。”
“你是在擔(dān)心我?”溫晏晞身上的衣服厚重一點,傅錦年一進家門就脫的只剩下一個件t恤。
傅錦年點點頭說,“那當(dāng)然了,我不擔(dān)心你,擔(dān)心誰?”
說著又幫溫晏晞一點一點的拉下外套的拉鏈,剝開留下最里面的衣服,兩人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對視著,地暖工作散發(fā)的熱騰騰仿佛縈繞在他們周圍,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傅錦年踮起腳尖摟上了溫晏晞的脖子,一個寒假不見,竟然偷偷長高了這么多,傅錦年越想越氣,傾身吻了上去后,又慢慢的把人拉扯下來,墊起腳尖也緩緩的落地,反倒是溫晏晞開始彎著身體,萬般遷就著他。
傅錦年喜歡這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還是這樣舒心,不會讓他有太多壓力,他們有整整兩周左右沒有見面了,俗話說得好,小別勝新婚,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吻的昏天黑地,漸入佳境,有種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懵懵的感覺,兩人的上衣也散落在沙發(fā)周圍……
躺在床上的四仰八叉熟睡的兩人被突兀的“咚咚咚”聲驚醒,傅錦年一驚的坐了起來,掃視了四周,夜都深了,屋內(nèi)昏暗的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了進來。
傅錦年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匆匆的套上了,整個人都顯得慌亂極了。
“小少爺,晚飯端上來了,現(xiàn)在要吃嗎?”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好在溫晏晞當(dāng)時一定要鎖門,不然就完了。
“等會吃——剛睡醒——我等會下樓自己吃——”傅錦年扯著嗓子喊了,本就沙啞的嗓子更干澀起來,吞咽了幾次也無法緩和喉間的粘稠感,難受極了。
溫晏晞下床撿起褲子套了起來,抽緊的腰帶松松垮垮,上身赤裸,未著片縷,去桌上到了七分滿的溫水,走過來遞給了傅錦年。
傅錦年如獲至寶,猛灌了幾口,這生猛的樣子,像是三天三夜沒喝水了,溫晏晞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的拍著他的光滑白皙的后背。
等喝完后,也順手將杯子接過,放置在一旁的床頭柜上,“好點沒有,我再給你倒一杯?”
“好多了。”
話雖這么說,但嗓子依舊沙啞的很,難道是喘多了了?明明都一直捂著嘴里,怎么還會嗓子疼,片里都是騙人的,也不全是爽,還是疼,嚇人的疼,這壓根就不科學(xué),渾身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