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那段感情里,顧澤似乎從不對她流露出男人對女人的原始欲望,始終把她當作公主一樣珍視和愛護,從未冒犯過她。
可現在,面前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帶滿了欺辱意味,屬于她認知之內經歷之外的男人對女人的冒犯,狠狠地給她高貴的自尊心當頭一棒。
她開始想念起顧澤,想他的溫柔,想他的體貼,想著想著又變成了怨恨,怨恨他那天晚上為什么非得過海?不然她現在還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會讓面前這個男人有可趁之機一次又一次地冒犯她。
紀時音哭了出來,她擰唇垂下腦袋,幾縷茶色的微卷發絲垂在額前,使人看不清她的眼睛,只能看見她長長的眼睫毛被淚水打濕,一顫一顫的。
淚珠一顆顆砸落在他的襯衫袖口,開出一朵朵濕花。
忽地,陸勁青頓住了動作,滾了下喉結從她裙底抽出手來,扣住她手腕的大掌也瞬間松力,聲音嘶啞:“抱歉。”
被他禁錮的手終于得到自由,她哽咽地吸著鼻子,抬起手胡亂擦了幾下眼淚。
陸勁青有點不是滋味地閉了閉眼,剛想抬手把她摟懷里,剎那間,女人沒有預兆地抬起一只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她的力道極大,“啪”地一聲將男人的俊臉扇側過一邊,留下紅紅一個手印。
男人額角瞬間冒起青筋,手握成拳,俊臉黑了幾分。
兩秒后,他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臉來,把她摟進自己懷里,撫摸她的后腦勺:“抱歉,音音。”
又是這句,每次欺負完她就來一句抱歉,他以為他的抱歉價值連城嗎?
幸好沒腦子一熱就答應他上床,那天早上她腦子進水了才會有后悔的念頭!
他在外面裝得如何紳士、如何精英、如何高高在上又怎樣,私底下不過是個惡劣的混蛋罷了,跟街頭上的流氓沒有任何區別。
紀時音紅著眼尾掙扎起來:“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就是想騙炮才來接近我的,我才不要和你有交集,滾開!”
“我不是。”男人把她摟得更緊,聲音沙啞。
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推不開他,只能另辟奇徑張嘴咬住他的手臂,氣得要將他的肌肉咬穿,將他咬得鮮血淋漓才滿意。
陸勁青讓她咬,滾了下喉結開口:“紀時音,你罵我變態可以,但我沒想騙炮,少罵這么臟。”
男人的襯衫袖子漾出點點紅圈,她聞到血腥味,解氣了不少才松口放開他,語氣譏誚:“哦,既然不是騙炮,你真的這么喜歡我以前怎么沒表示過,怎么沒來追我?”
那是因為——陸勁青想辯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目光幽暗又沉沉地盯著她,像是用眼神說完了千言萬語。
見他沉默,連編一句謊話哄她都說不出口,紀時音胸腔更悶了,語氣也愈加諷刺:“說不出話了?哦,以前不喜歡我,現在又莫名奇妙盯上我和我玩曖昧,我不樂意你還上趕著煩我,不就是和高煒一樣想把我捋上床騙炮嗎?還說什么對我有興趣,我看是性趣才對,你倆就是一個貨色,只不過他的手段比你low罷了。”
操,陸勁青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沉著臉捏起她的下巴,眼里翻涌著怒氣:“我再說一遍,我沒想騙炮,還有,你居然敢拿我和高煒那種人比較?”
他是知道她有多厭惡那種人的。
“拿你和他比又怎樣,你以為你很高尚嗎?”紀時音推了他一下,又瞪他,“你剛才怎么對我來著?說啊。”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我多親你一會兒你都不愿意,你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我強奸你,我還不能生氣了?”
“是你先莫名其妙發脾氣的,還說我丑!”
“我沒說你丑,我說的是你假笑很丑。”
“行,你最有理!跟你的道理吃午飯去吧。”紀時音連包都不要了,轉身摸上門把手就要離開,“別再莫名其妙來找我,我覺得我們還是當個普通的熟人比較好。”
當普通熟人?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緊緊攥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話沒說清楚,不準走。”
還有什么好說的,他連為什么對她有興趣都解釋不清楚,憑什么這么囂張,憑什么管她?紀時音直接順勢抬高他的手腕,在她咬過的地方又狠狠咬下一口,瘋狂拿他的小臂肌肉撒氣。
男人的呼吸顯然變粗了,聲音也更冷更寒,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紀、時、音。”
或許是她太野蠻,終于咬疼了他,男人松開了她的手腕,她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蕩出響亮的回音。
陸勁青看著她漸走漸遠的背影,氣壓愈來愈低,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