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麻辣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咦呀……嚇人。”
旁邊有人從他們身旁經過,走動時帶動香風。其中一人側過頭瞥過去,女人墨鏡口罩大衣,乍一看像個明星似的。
江安玉的耳機里放著歌,低低的女聲溫柔地響起,帶著輕砂般的憂悒,像在講好久好久以前的故事。
她腳步停了下,回頭看過去,眼里始終是黑白。
近幾年這里變化很大,能跑出去的都往外跑,跑不出去的就老老實實死在這里,很多房子都沒人住,只剩下木頭腐爛的苦味。
她回來,是想最后看一眼這里的。
不用怎么費力氣,門口的鎖就被撬掉,隨著門被推開,里面的灰和霉味一起出來,饒是江安玉戴著口罩,也不禁捂著鼻子咳嗽兩聲。
她把墨鏡取下來,依稀還能看見發絲底下掩蓋的疤。
雖然經過激光治療和擦藥,已經好過不少,但江安玉仍舊不敢讓別人看到她的臉。
自從那次綁架事件,陳錦死了,而林止被車撞成半身不遂,江安玉也成為受害者,她以心理有陰影的借口匆匆轉學,就連名字也改掉。
聽說蘇庭澤在不死心地找她,可如果他知道他要找的人變成這個模樣,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沒有好看的臉,是不會被喜歡在意的。所有人都是。
江安玉依舊堅信這些。
長久沒人居住的房子里全是灰塵,她看了眼擺設,隨手把立著的鏡子倒扣下來,走進之前她住過的房間。
里面黑沉,沒通電。
江安玉憑著手機的電筒光坐到床上,良久的,她覺得累,慢慢地裹著大衣倒在上面。
一呼一吸,口罩的面料貼到皮膚上,很癢。
她緊盯著黑不見底的天花板,只依稀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兜兜轉轉,江安玉仍舊是一個人。
前不久她跟趙梅出去買菜,轉身的瞬間,老人看著她,忽然問:“你是誰呀?”
問完,老人嘴里念念有詞,說要去找自己的兒子。
她年紀大了,怕冷,身上裹著加厚的棉衣,背對著江安玉走。
“什么小玉?不認識,我要找我兒子,我兒子呢。”
江安玉忽然覺得身體里有什么被輕輕剝開一小塊,再慢慢往下掉。
曾經有人問過她,到底為什么要執著到這個地步,不累嗎,不這么尖銳刻薄地活著,放寬心態,不就能好好的了么。
當時江安玉聽了,只是冷笑。
“把我變成這樣的人不是我。”
“你也少管點別人的閑事吧,**。”
看,江安玉還是這么讓人討厭的一個人。
她忘記在哪本書里見過一句話:活得太精亮是會碎的。
可江安玉不清楚自己現在有沒有勇氣和故事里的人說出同一句:“放心,碎了割我自己。”
看也看過這里,她該走了。
動了動手掌,江安玉正要起身的時候,忽然感到脖頸被什么冰涼的東西撫過。
有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到耳邊。
“阿玉,你終于還是回來了。”
她挪動瞳孔看過去,黑暗里什么也沒有。
好像有車子停在門口的聲音。
雜亂的腳步。急促的聲響。
門再次被推開。
“江安玉,安玉——?”
沒人回應蘇庭澤,但他聽到陣慌亂起身的聲響。
他松口氣,一步步朝著里面進去——
——————
作者有話說:“她一向像水晶玻璃把人心看得透徹,多年前有人對她嘆氣:你就不能迷糊點嗎?太精亮要碎的。她回說:放心,碎了割我自己。”——《女兒紅》簡媜
雖然江姐不是把人心看得透徹,但我覺得這段話還蠻適合放在她身上的。
結束得比較倉促,尤其是男虐女的部分,缺點細節和彼此的羈絆回憶之類的,還有蘇,本來也有段劇情,就是很正常的戀愛故事,這樣才對應得了最后他來找她。而在有了林止和那些人的前提下,這個人值得信嗎,又或者說,你還愿意相信嗎。但我沒啥時間寫了。
沒想到一年前隨便寫的東西,在一年后試圖補下去的時候有了想表達和想展示的,很新奇的體驗。這個寫完應該就會消失段時間,下次回來可能會嘗試點大眾比較喜歡容易接受的題材(?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