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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一遍,這些靈力通過他們結合之處,回到聞人離體內,陳繹心的眸色浮現些許恍惚,他主動帶著聞人離的靈力運轉,并非是《飛仙經》的運轉方式,卻是與它完全相反的路線。
他帶著運行一遍,才有些警覺過來,“阿離可有不適?”
“沒有,”聞人離應著話,陳繹心識海里屬于他的神魂銀光突然大耀,然后有什么東西突然碎掉一般,一部功法浮現在聞人離的意識里,《飛魔經》!
變化還不止這些,聞人離識海深處的靈體樹苗,突然抽條長了一截,依舊只有一個花苞,可和數萬年沒變過相比,它確實長大了些許。
聞人離花了近萬年行走太玄,就是為了尋找適合自己的功法,可始終一無所獲,他到如今已經放下執念,卻不想功法一直封印在他的識海里,還是以這種方式打開的。
聞人離的感觸只有一瞬,他體內的靈力一個循環回到陳繹心體內,繼續運轉,識海里他們的神魂比之前更緊密地糾纏在一起,這種顫動絲毫不亞于身體碰撞的結合。
陳繹心適應了這種節奏,放松了心神,完全讓聞人離主導他的靈力,將他身體和神魂秘密毫無保留地對他敞開,他主動親親摸摸,適當的時候換個姿勢再來迎合聞人離。
他們這一雙修就是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日,陳繹心疲憊地閉上眼睛,縮在聞人離懷里,已然入睡。
聞人離低頭吻去陳繹心眼角沁著的淚珠,滿足地抱著人,他也閉目休息。
第一次雙修不至于需要一個月之久,可他新得了《飛魔經》,陳繹心主動配合他修煉,不想這就一個月過去了,瘋狂迷亂又讓人回味無窮的一個月。
但他們雙修得高興,卻完全忘記他們所處的小鎮,以及小鎮之外被他們氣息影響的息廣平原了。鄔飛和楠軻等人再次從驚訝變成了面無表情了。
他們魔君魔后隨便雙修出一個森林來,真不用太奇怪,因為還有無數座森林的成型等著他們觀看呢。
第028章
這樣的奇景一樣吸引了不少修士的注意, 甚至有人往森林里探索秘寶,可這片森林草木的確是繁盛, 卻連半株靈草也沒長,倒像是凡人國度里的森林。
再加上鄔飛以漓傀魔宮名義驅逐, 便是一些修士心中還有疑慮, 也沒多少人敢繼續冒進。
“漓傀魔宮, 那不是師叔在的地方嗎?”林安落在七人小隊后面, 低聲和沈香說著,他們也在被驅逐之列,但聽說了鄔飛等人的出處,他就有些挪不動步了。
“以后不好再叫師叔了, ”沈香說著,往前走去, 卻見前面同門和鄔飛的人起了沖突。
“繞過這片, 我們不僅要多走半個月的路,還可能遭遇息廣平原上的怪風,我等是玉鼎宗門人,怎和那些散修相同?!?
說著話的是一個面相二十來歲的女修, 她是宗門一個長老的孫女兒, 自來享受一些優待,這息廣平原飛行不得, 從亂魔城到此,她沒少吃苦,在焚天幽府里一樣如此, 眼下她卻不想繼續忍耐了。
何況,在她或者很多玉鼎宗門人覺來,陳繹心即便嫁去了魔宮,總是從玉鼎宗出去的,他們相對其他宗門修士,總是不同的。
“茗兒莫要胡鬧!”蕭哲轉過身來,厲色警告了一句,他們這幅裝扮落在一堆散修里并無不同,可王茗兒的嚷嚷落到漓傀魔宮人的耳中,他們會是何種反應,那就不好說了。
他們是沒害過陳繹心,可景芝華害了,玉鼎宗宗主長老縱容了,他們難免不會被遷怒。
“走?!笔捳茉捯粑绰?,鄔飛帶著幾人就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我好似聽到了玉鼎宗三字,可是爾等?”
鄔飛笑瞇瞇地說著,手上一把扇子一晃一晃,看起來相當和善的模樣,可他幾個手下就不是那般神色,面無表情,滿身煞氣,全然一副殺人不眨眼的魔門觀感。
蕭哲眸色一黯,便知道壞事了。
“便是我等,我們想從這森林里過,”王茗兒絲毫不覺得自己闖禍了,她踏出一步,這就把話說了,其余她身側其他人有和她一般懷有期待,也有和蕭哲那般面色沉重的。
“那就請吧,”鄔飛說著揚揚手,依舊是一副最好說話的模樣。
“茗兒!”景芝華近乎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他聽著陳繹心在焚天幽府里的事跡失神,卻不想讓王茗兒誤了這等事情,他們或許能被念舊情,他是絕無可能的。
“景哥哥是神子,師叔上次沒殺你,這次也不會,我們就往這兒過吧?!?
王茗兒自覺是沒有差錯的,他們這般灰頭土臉,可魔門的人卻都干干凈凈,還有這等天然屏障的路徑離開,他們只是借道,有何不可呢。
“那就走吧,”蕭哲的手在景芝華肩上一拍,然后揚手讓人跟上鄔飛等人。魔門人多勢眾,修為也比他們高多了,當年沖突只怕更落得不好。
蕭哲最是識時務,他如此決斷不算奇怪。
王茗兒倒是真的高興,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頭。林安和沈香對視一眼,也只能跟上,他們自不會擔心陳繹心會害了他們性命,可不殺他們,不代表會放過他們。
“她怎么比我還缺心眼兒呢,”林安不得不嘀咕一句,但他一想還能見到陳繹心,就也覺得不錯,“問云和問雪肯定羨慕死我了……”
問云問雪是陳繹心早年在玉鼎宗的兩個童子,后來看他們資質不錯,便讓他們正式入門,卻非在陳繹心門下,但多了這份關系,他們在玉鼎宗的日子也不算難過。
林安和他們交好,知道這倆人瘋狂修煉,其實心心念念著想回戮心峰去,可他們才筑基未出關,陳繹心就出事離開了。他們出關,還被限定了自由,否則這亂魔城一行里,應該還有他倆。
沈香偏頭過來,警告地看了林安一眼,她是不在意林安說這些,可景芝華和蕭哲就未必了,一個心懷歹念,一個心懷妄念,如今最是怕見陳繹心,還是重新踏上仙途的陳繹心。
他們走在遮天蔽日的叢林里,不見風沙,王茗兒松下口氣,一邊走,還一邊給自己打扮了一下,“上次我都沒能和師叔,還有魔君說上話呢?!?
王茗兒繼續念著,臉頰微微紅了紅,卻不知是因為陳繹心,還是因為聞人離了。
沒人搭理王茗兒,便是在玉鼎宗幾個弟子心里,也是恨不得她直接啞巴算了。
以前和景芝華吃吃飛醋也就算了,到現在還存有念想,也不想想陳繹心如今男人是南境第一魔君,哪里容得她繼續肖想呢。
景芝華面色如土,他大概感覺到了畏懼,那一日聞人離留給他的陰影至今未散。
而陳繹心容著聞人離讓他下跪受辱,以往的情分怕是半點不剩下了。這一回,他或許會想親自報仇吧。
這么想著,景芝華一口氣呼出,反倒覺得輕松不少,他的腳步繼續向前,卻發現身形突然動不了了,他的身后裂開一條風口,他的眼睛瞪圓,眸中的晶亮再次燃起。
“師傅!”他心里喊了一句。
“芝華,”云真子從虛空裂縫里走出,拽住了景芝華的胳膊,眸光微微一凝,一道法術往鄔飛等人身上落去,這道法術落下,他們必死無疑。
鄔飛不過元嬰后期,面對化神大能他一樣沒有反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