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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和大兄也吃,”陳繹心說完,掃一眼藺語,“藺語大哥也吃。”
總之這頓飯,陳繹心吃得很是滿足,也甚是覺得幸福,好似時光一切一如曾經,沒有經歷過那些撕心裂肺的生離死別,一切圓滿。
陳繹心高興,酒也沒少喝,酒量還算不錯的他,最后兩頰通紅,神色懵懵,真的喝醉了。
他喝醉了,倒沒有清醒時的鬧人,他瞇著眼睛乖乖坐著,看著特別軟和,特別乖,只是一旦他對面的藺語對卿若有任何越距的舉動,他一準兒把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他回頭抓住聞人離的手,特別委屈地告狀起來,“大帝,快看,藺語又來和我搶大兄了,你快幫我搶回來……”
卿若和聞人離一同看過來,藺語的手只能收回來,他只是下意識摸一把卿若罷了,這小鳳凰怎么喝醉了還盯著他賊緊。
“阿離,等我們忙過了,要給大兄舉辦婚禮,藺語雖然討厭,可我大兄喜歡他……”陳繹心說著話時,表情更加委屈了,他回身扒到聞人離懷里,打了個酒嗝兒。
“好,”聞人離低低應了,揉揉陳繹心的頭發,他看向一樣有些微醺的藺語和卿若,“婚事我會讓安成著手去辦,不要推脫,這是阿容的心愿。”
眼下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可也不能算差,錯過的,不能再錯過了。
“謝大帝。”卿若和藺語同時起身回話,他們基本是老夫老妻模式,這種儀式并不看重,可到底缺了一份圓滿。
聞人離輕輕頷首,他抱著陳繹心起身,“我抱阿容回去。”
卿若抬眸看著聞人離懷里的陳繹心,神色還有些舍不得,可這時藺語就拉住了他另一邊手,“大帝好好照顧尊后,這酒后勁兒大,朝會在即,尊后不能缺席。”
“也是,”卿若點點頭,他又近前一步,拍拍陳繹心的肩膀,“天鳳谷里你的屋子永遠給你留著,今兒先和帝尊回去吧,乖。”
聞人離掃一眼卿若,再頷首,抱著陳繹心瞬移走了。
倒是卿若愣怔片刻,無奈搖頭笑了,“怎帝尊變得和阿容那般了……”
“那般才是對的,倒是你永遠只幫阿容。”
藺語拉著卿若坐回位置,語氣也帶一點無奈,他被陳繹心嫌棄那般久,很大程度就是卿若自己放縱的,寵弟寵得毫無底線,他這個情人很多時候都要靠邊站。
卿若抬起酒杯,輕抿一口,掃一眼藺語,就把他滿腹的抱怨都掃沒了,他微冷的聲音幽幽道,“你有意見?”
“不,不敢,但阿容之下第二,不,第三,我總能算吧……”也是可憐,卿若心中重要排位陳繹心之下,還有一個聞人離,第三或可能才是他。
卿若聞言笑了笑,“算,你第三,我算第四。”
換句話說,陳繹心和聞人離都比藺語重要,可藺語卻也比他自己更重要。
這是屬于卿若的情話,也讓這本就醉意朦朧的夜更添兩分真誠坦率的美好。
再說被聞人離抱回御虛宮的陳繹心,他醉是醉了,但沒到完全不省人事的地步,可醉意讓心中情感更恣意兩分,表現在外,他對聞人離更加黏糊,更加親密。
“阿離,阿離,阿離……”
他一句句地喚著聞人離的名字,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便是聞人離也沒辦法完全弄清楚陳繹心在喚他時,都是想的什么。
“好了,我幫你散一散酒力,”聞人離落在陳繹心后背的手,還未能做些什么,陳繹心就分外不滿地掙扎了一下。
“阿離笨,不要這種散,那種,那種懂不懂……”
他說著那種,卻是又勾下聞人離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啃了一下,“懂了嗎?”
和陳繹心在一起,禁欲式的生活是沒法過的,便是聞人離偶爾顧不上,陳繹心都會自己提出來的。
聞人離點了點頭,朝會在三日之后,以鳳凰花酒的酒力,要在三天內中這種方式散盡,還真有些考驗他,但并非完全不可行,后果便是陳繹心可能要受點累了。
“阿容自己要求的,就不許求饒,”聞人離扯了扯自己衣服,一瞬間的氣勢很是不同,圈在他懷里的陳繹心就像是他嘴上叼著的肉,勢必要吞入腹中,任何人都覬覦不得。
陳繹心隱約感覺到點兒危險,可未能思量清楚如何回答,他就被堵住了唇,然后被吻倒在床鋪,銀色和冰藍色的頭發交纏在一起,看著有些相似,但其實完全不同。
可這完全不同的個體,又以這樣的方式,狠狠地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他們這輩子也不需要再分得那般清楚,生死同命,生死都在一起。
本該聞人離陳繹心最忙的三天,他們全在滾滾滾中度過了,陳繹心咬著牙沒求饒,聞人離當真也沒要放過,就這般一直到陳繹心酒力完全散去。
陳繹心的腿微微發顫,那種合不攏的感覺分外明顯,他的神力運轉過幾遍,身體上的感覺已經散去,可留在識海中的感受卻還不能。
他識海里的那只鳳凰,看著比他本體還要萎靡不振,這全讓聞人離給折騰出來的。
“阿離說,你是不是乘機翻舊賬,故意教訓我呢?”陳繹心很是懷疑,他坐在聞人離身上,不讓他起來,眉梢挑起,風情無限。
語氣言語聽著是質問,可在聞人離感受,陳繹心更像是欲求不滿,又在引誘他了。
聞人離聞言略有遲疑,然后點了點頭,“打罵阿容我都舍不得,只能如此了。”
聞人離坦然應了,得到答案的陳繹心反倒不知該怎么反應才好,他雙頰鼓了鼓,眼睛瞪得更圓了些,可最后還是乖乖翻身讓開。
他莫名憋屈地問道,“那……阿離消氣了嗎?”
聞人離慢慢穿著衣服沒有再應答,這可不就是在說他沒消氣嘛,不,消氣這樣的詞兒不夠準確,每再想起,他依舊會覺得生氣,覺得心痛。
這道傷眼下還難好,或許千年萬年甚至更久的時光之后,他才有些許可能不這般在意。
陳繹心也跟著無言片刻,然后他就從氣呼呼的模樣,變成了分外乖巧的模樣,幫聞人離遞衣服,找鞋子,聞人離給他穿衣服,他也分外配合,不時還有甜蜜的吻獻上。
他自己給自己挖的坑,不能哭,就只能笑著填上了,何況這傷,他必須心甘情愿地給聞人離治,怎么治他都應該配合。
他一臉安分地跟在聞人離身后,才走出寢殿兩步,就撞聞人離身上,再接著,他就讓聞人離抱了起來。
聞人離心中的氣難消,可他還是心疼陳繹心,便知道陳繹心并沒有被他真的如何,也依舊不舍得這種略有疏離的感覺。
他們在快抵達御虛宮正殿時,他才放下了陳繹心,改牽住他的手。
安成高聲喊道,“御虛大帝到,尊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