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安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好,只方才與他們所商討下的協議…”
“僅僅是口頭上的而已,你還打算當真不成?”溫謹言笑笑,道:“好了,無需再為此事所煩擾。走吧,陪我喝一杯?”
聞言,穆澤琛挑了挑眉毛:“那走著唄!”
他們出大廳之時已是午后,風雨較之于晌午,是有更甚的。方才會談兩人都太入神,此番一出門并瞧見此情景,都還是有些驚訝的。
“入冬了。”溫謹言道。
穆澤琛回:“與京城的冬,還相差甚遠呢。”
“走吧。”
自清晨吃了一碗粉,至現在,溫謹言二人是未吃過東西的。此番他們隨便找了一家小館子,點了一些酒菜,便開動了起來。這小店裝潢精致,生意不錯,熱鬧非凡。
“你別說,這地方,才像是有了人氣。”溫謹言吞進去一杯燒酒,烈酒入喉,他本能感嘆了一句。
穆澤琛撇嘴:“你真矯情。”
聞言,溫少爺一個巴掌就要拍過去,穆公子連忙求饒:“哥,哥,吃飯吃飯!”說罷,他還嘆了口氣。
“怎么,這又是哪個妞甩不掉了?”溫謹言戲謔道。
穆澤琛懶得與他斗嘴:“我想…同你說件事。”
鮮少見其一本正經的模樣,溫謹言好奇道:“呦,說來聽聽。”
“…昨日里送鄒媚去醫院,我順便讓醫生做了個檢查。”
“什么檢查?”
穆澤琛低下頭:“鄒媚,…不能再為穆家傳宗接代了。”
聞言,溫謹言剛要進口的燒酒停下來:“什么意思?”
“說是排卵功能障礙,且之前,她因為我流產過一次。此次檢查,說是以后再想受孕,便除非是奇跡了。”
此刻他們二人都在沉默,小餐館周邊的繁亂卻與之前無異,放在此時,更顯諷刺。有時看別人的談笑風生,會覺得自己的過活太悲慘。
“那你想怎么辦?”溫謹言問。
或者在這個時刻他想,若是將來不孕的人是林西君,…他又會怎么辦。
“我不知道。”穆澤琛將杯中酒一口下肚,道:“正反,穆家不能沒有子嗣,這個是不容置疑的。”
“這事兒鄒媚知道么?”
穆澤琛搖搖頭:“我沒敢告訴她。”
“先不要太絕望,再等等也不遲。”溫謹言此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本以為暴雨還要繼續下的時候,此刻它卻忽然停下了。但館子內的人都在忙著笙歌,并未注意到外面的天氣。
唯獨穆澤琛,吃完盤子里的最后一粒花生米后,靜靜道:“雨停了,咱們走吧。”
溫謹言拍了拍他肩膀,點點頭,他此刻也想快點回去,然后擁抱一下林西君。此番他們來海南已經三個月有余,也請老先生看過多次,也依然,沒能有了子嗣。
人道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此刻便有這種感覺。但,他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到酒店之時,鄒媚已然在門口等待著,瞧見了穆澤琛進來,便一路小跑過去擁抱了他。溫謹言在一旁輕咳一聲:“有礙觀瞻。”
反倒是穆公子,饒是受寵若驚:“...你,有事么?”
搖搖頭,鄒媚道:“沒有,只是突然有些想念你。”陰天的時候,最容易想到親近的人。
所以溫謹言問:“林西君呢?”
周桑回:“先生,夫人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