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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條娛樂新聞彈了出來,是關于溫意塌房的,越歲皺著眉點開看,發現溫意與其他omega的親密照片在凌晨一點就已經曝光在了社交平臺上,且有不少omega出來作證,指責溫意是個負心的渣男。
熱搜已經掛了整整一晚上了,按照這個趨勢,指不定會繼續放下去,越歲點開溫意的主頁,隨即點了取消關注,加入了黑名單。
越歲打開微信,告訴越昭自己要晚些回去,越昭這時候應該還沒醒,否則肯定要嘮叨他幾句。
他丟開手機,把被子蒙在臉上,時間還是早上八點,他想要繼續睡覺,但大風一直在撞擊玻璃,越歲迫不得已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越歲在房間里吃完早餐,便下去走走消食,他在酒店里到處亂逛,路過了一樓的游泳和網球場地,停在了擊劍室門口,一整面的玻璃墻讓越歲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幾個人。
江臨洲正取掉了頭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兩個人在比擊劍,那兩個人一開始打的有來有回,但靠門的那個打的更兇,手法也更刁鉆,左邊那個開始節節敗退。
越歲大致能猜出來那兩個人是誰,一個是林寂,一個是季闕然,少了一個虞行簡。
虞行簡不在這,應該是陪著方佰,他們在島上買了別墅,不住在這個島中心的環球酒店。
他們四個據說玩的挺好,但越歲其他三個都基本見過,偏偏季闕然是這幾天才得以見到,就連方佰和虞行簡與他聊天時,季闕然的名字也是從來閉口不談,他對季闕然的了解完全都是從網上看到的。
季闕然這一整個人仿佛就是突然冒出來,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越歲面前,他們的反應又讓越歲覺得有點奇怪。
江臨洲看到了他,挑了挑眉,過來拉開了門,說:“你要進來玩玩嗎?”
越歲笑著說:“我不會?!?
里面的人已經停止了擊劍,屏幕上的比分顯示著13比5,右邊那人完勝,他取下了頭盔,露出那雙冷淡的眸子,不出越歲的意料,是季闕然。
江臨洲回頭看了一眼季闕然,笑著說:“沒事,這里有金牌教練?!?
越歲不好意思地說:“我看看就行了,我是真的不會?!?
“哦?”江臨洲說,“我記得你失憶前,好像還在學校打過擊劍比賽,當時還有個人教……”
“江臨洲。”冷硬的聲音打斷了江臨洲后面的話,江臨洲聳聳肩,往后靠,季闕然往里面的換衣間走去。
“然哥,你不打了?”
“不打了?!?
“抱歉,他就是這樣的人。”江臨洲朝越歲道歉,但越歲并沒有從他的眼中看到任何歉意。
越歲笑笑就揮手離開了。
季闕然換了身衣服出來,越歲人已經走了,他看向坐回沙發上的江臨州,警告他:“別亂說話?!?
“然哥,你真舍得把他拱手讓人?聽說你在全國到處找與越歲信息素相配的alpha,就為了讓他跟別的alpha在一起。”
季闕然倚在門口,聽到這話后仍然無動于衷:“難不成呢?”
“我覺得他看你眼神還是不一樣的,你要不再繼續試試?”
“跟你沒關系,”季闕然眼神冰冷,“管好你家那位就行。”
“我們?你不用擔心了?!苯R洲起身,他是omega,身高比季闕然略矮一點,嘴角弧度加深,眼睛里卻嚴肅起來,他經過季闕然身邊時低聲說,“然哥,別搞成遺憾了?!?
遺憾?是不可能的。
季闕然自嘲地笑笑,隨即拉開門打算離開,林寂叫住了他:“闕然,你再好好想想?!?
林寂拍了下季闕然的肩膀,比他先一步離開了。
擊劍室轉眼只剩下了季闕然一個人,他閉了閉眼,隨即睜開,雪白的墻壁就像七年前的病房一樣冷,他摸了摸掛在頸間的銀色素戒,重新把戒指塞回衣服里。
大風刮的整個島都在雨里搖晃,樹的殘枝躺在一片狼籍之中,雨刮器上上下下發出有節奏的響聲,雨水又重新從天上落下來,砸的車里砰砰亂響。
街上的人和車很少,越歲覺得自己瘋了,才會跑出來,在這個時間點去給越昭買紀念品。
他本是不想在臺風天即將來臨時出來的,但越歲心里實在有點亂。
即使他心里再遲鈍,也開始意識到那段他覺得不太重要的、失去的記憶有問題。
商場人也很少,他全程強迫自己投入到精挑細選中去,把那點煩亂拋開。
從商場出來時,越歲提著袋子站在門口,發現雨下的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