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的遠遠的,給越歲打造了一個父母相愛但發生了意外的家庭,給他很多錢,讓他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給他所有想要的東西。
季闕然從商場一片血雨腥風里抬起頭來,看到越歲在追逐著他小時候也喜歡的山川風云,就覺得很滿足了。
越歲沒離開這個城市,他心想又不是他做錯了事,讓他離開是沒道理的事情。
要離開也是季闕然離開。
即使知道季闕然跟著他,越歲硬著心腸,也不理睬他。
每天早上,越歲出門都有一束新鮮的花。他去外面買東西,季闕然也不遠不近地跟著,回母校參觀,季闕然也跟著他,他一回頭,就能看到那雙黑色的眼睛,
執著地看著他,沉而深。
這是什么法子,誰告訴他以這種方法來求得原諒的?
久閣這么大個公司,老板是不用上班嗎?
越歲隨他去了,出去了兩天,索性呆在家里。
直到隔壁鄰居敲響了他的門,那是一個小個子男性omega,頂著褐色的小卷,告訴越歲:“那個頂級alpha天天蹲在你門口,我都不敢打開門了,太可怕了。”
越歲無奈地解釋這個alpha不會無故做出什么違法的事。
鄰居換上了驚恐的表情:“老天,我從沒見過如此頂級的alpha。”
“你們情侶之間的事,也得有個度,不能擾亂我們的生活啊。”
越歲沒轍,只好在鄰居走后,敲了敲季闕然的車窗。
車窗降下去,季闕然露出滿是疲態的眼睛,底下是青黑的眼影,越歲本來覺得自己是氣勢洶洶,看到季闕然那張臉后,脾氣少了一半。
他說:“你杵在這,嚇到別的omega了。”
季闕然固執地說:“你能不能原諒我。”
越歲躥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他于是在一周內換了好幾個不同的酒店,但季闕然總是能找到,始終離他不遠不近,不變的還有每天擺放在門口的花,新鮮大束,帶著水珠。
越歲硬起心腸,堅決不理季闕然。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心糟透了,失憶前為他跳江,失憶后又上趕著喜歡他。
s市專一情深榜上面真該有“越歲”兩個字。
直到這天晚上六點多在餐廳點餐后,服務員惴惴不安地告訴越歲有個人一直在跟著他后,越歲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他走到季闕然的桌子跟前,雙指扣了扣桌子,說:“出去聊聊。”
季闕然抬眼看了越歲一眼,隨即站起身來,跟著越歲走出店門,停在廣場中央,旁邊是一個大型的噴泉。
今晚沒下雪,邊上的游樂器械旁有小孩在打雪仗。
越歲冷硬地說:“別跟著我了。”
季闕然不吭聲。
越歲嘗試跟季闕然講道理:“你這樣做我還是會很生氣。”
“我不這樣做,你難道就不生氣了嗎?”
講道理無效。
越歲長呼一口氣,看著噴泉底部泛著光的硬幣,說:“你有自己的事,別跟著我,我不是三歲小孩。”
“你跟誰學的這樣求人原諒啊?”越歲是真想知道季闕然現在腦殼里有什么東西。
季闕然慢慢說:“我媽。”
越歲梗住了,他頭一次聽季闕然談論他的母親,好像是一名建筑設計師,涉嫌抄襲丑聞,后來季闕然給他母親翻了案。
他看過一眼照片,確實很美的,其他事他就不清楚了。
越歲反問他:“你之前沒有求得別人的原諒過嗎?”
季闕然似乎想了想,然后說:“沒有,許悅他們可以直接懲罰我,要是我惹他們不舒服了,但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會惹他們不舒服。”
許悅是誰?跟他有什么關系?
噴泉的水嘩啦嘩啦響,越歲心沉下去,隨后嘴角勾了勾看著alpha的臉變的煞白:“所以,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越歲轉過頭去,揚了揚手機:“你是給我裝了定位器嗎?”
“嗯。”
“裝了多久?”
季闕然的聲音傳入耳中:“七年。”
“所以我以為一個人的旅行,誰也不知道的旅行,你都在看著?”越歲難以置信,他真的很不喜歡那種被窺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