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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沒再繼續(xù),邱曼珍似乎不太想講后面的故事。
又三天后,順利出院。玫瑰花已被家政阿姨清走,花瓶又回去儲物柜中,桔子還在,桃花也還在,祁宴嶠說最少能擺兩個月。
只有情人節(jié)那天他送給祁宴嶠的一百枝玫瑰凋零最快。
江年希坐在窗前看夜景,祁宴嶠走過來往他頭上扔了張薄毯:“別著涼。”
“祁宴嶠。”江年希叫住他,“你憑白多了一個負擔,你不會覺得麻煩嗎?”
“不會,你不是負擔,你是家人。”
是家人。
也好。
好過一個人。
江年希抬頭看桃花,風吹動花枝,又落了幾朵,他在花落的瞬息里,強迫自己接受“家人”的定位。
入學考試那天是祁宴嶠送他去學校的,車停的遠,校外有一條路種滿異木棉,花期已接近尾聲,地上覆蓋著一層粉色的花瓣,前面有同學騎車經(jīng)過,車輪帶起花瓣,唯美的像動漫里的插畫。
測試結(jié)果第二天出的,順利通過。董好發(fā)來信息,卡線通過。
祁宴嶠帶江年希買了大量學習用品,江年希站在生活用品區(qū),說他想住校。
“不行。”祁宴嶠拿著一只保溫杯查看合格證,“你的身體不適合住校,我會給你辦理走讀,安排司機每天接送。”
江年希同意走讀,但拒絕司機接送,“我還是喜歡坐地鐵。”
祁宴嶠沒反對。
江年希在快到車庫時才問:“你一直是這么專制嗎?”
辦理走讀的事是他安排好后通知他,而不是提前問過他的意愿,他想住校,不想繼續(xù)住祁宴嶠家里。
“哪里專制?說說看,我考慮要不要改。”
“以前林卓言的事,你也是這樣包辦嗎?”江年希鼓起勇氣才說出這話。
祁宴嶠倒是坦誠:“不是,他的事由他負責,或者他的父母,輪不到我。”
“所以你只對我這樣……”
“你不喜歡?”
江年希想了想,“好吧,我喜歡。”
反正他總是做不出正確決定。
填完走讀申請表,江年希在申請人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很工整的三個字。祁宴嶠在下面的家長簽名處簽上“祁宴嶠”。
江年希在第二天上交之前,跑到學校門口的打印店復印了一份,他與祁宴嶠的名字出現(xiàn)在同一頁紙張上,或許也只會有這一回。
作者有話說:
提前更明天的份額,明天開會一整天,估計晚上沒精神碼字,今天趕著碼了幾千字(上班摸魚)
第32章 生日和溫莎結(jié)
正式上課前一天晚上,全家一起吃了頓飯,邱曼珍、林望賢都給江年希封了利是,祝他學業(yè)順利;就連香港的太婆也托祁宴嶠帶來紅包,里面包的港幣,六千。
同之前所有的紅包一樣,被江年希放在小木箱,一個都沒動。
董好跟他不同班,他分到的班級除他之外,還有另一個插班生。
高三的氛圍像一張繃緊的弓。
上了兩周課,才勉強擠進這種密不透風的節(jié)奏里。高三的課程在高二早就上完,整個高三就是一場漫長的復習輪回,考試、講評、再考試,周而復始。
三周過去,江年希瘦了一大圈,校服外套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
不過整體氛圍很好,學校設(shè)施一流,空氣清新,環(huán)境干凈,沒有所謂的霸凌、孤立,大家都很忙,上廁所都是跑著的,江年希也被帶動,每晚刷題刷到十點。
以至于他很快將春節(jié)的小插曲拋之腦后,他鉚足了勁,像一棵終于找到方向的植物,把所有力氣都扎進學習的土壤里。
祁宴嶠也很忙,聽說公司擴建。有時他回來,江年希已經(jīng)睡了,他會每天發(fā)信息提醒江年希吃藥,詢問食堂菜式,然后總要嫌棄一句“營養(yǎng)不夠”。
每晚他都會去江年希房間查看他的身體狀況,站在床邊看一會兒他安靜的睡顏,探探額頭的溫度,好幾次,江年希都是醒著的,他選擇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