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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吹狡钛鐛s緊跨出電梯:“再見,節(jié)日快樂?!?
祁宴嶠好笑的等他解釋:“嫂子?愛吃醋?江總什么時候在家藏了個醋精?”
江年希單手抱花去拉車門:“反正這花是送給醋精的,誰收了誰是醋精?!?
祁宴嶠替他系好安全帶,接過花放后排,吻了吻他側(cè)臉:“是什么都可以,你說了算?!?
車開了一會兒,江年希看著陌生的道路,問:“我們?nèi)ツ模俊?
“現(xiàn)在不告訴你?!?
越開天越黑,氣溫也越來越低。
兩個小時后,車停在郊區(qū)的一片私人農(nóng)場,半山上建著一個超大圍場,看起來新建不久,江年希猜測里面是球場。
祁宴嶠準(zhǔn)備好了厚外套,下車讓江年希穿上。
江年??粗雍裼鸾q服、圍巾:“會不會太夸張了?沒這么冷。”
“進去就冷了。”
兩位工作人員穿著厚厚和羽絨服和棉鞋、戴著手套,很用力推開厚重的大門。冷氣撲面而來,江年希怔?。耗鞘且黄﹫?,白茫茫的雪厚厚一層。
祁宴嶠在一年前開始準(zhǔn)備建造這個冰雪場館,采用室內(nèi)分布式造雪系統(tǒng),控制溫度和濕度,模擬天然降雪的狀態(tài),動用了十二臺大型造雪機,打造成專屬江年希的冰雪世界。
江年希一進去,人造雪花開始飄落,大朵大朵,綿密真切,其中一塊區(qū)域擺滿紅色玫瑰花,雪白的雪落在鮮紅的玫瑰上,浪漫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江年希二十六歲這年,廣州下雪了,只為他一人而下。
他在雪場里亂跑,摔倒了爬起來再跑,跑累了趴在雪地里,用手指在積雪上劃字,很早就想干這件事了,寫的是祁宴嶠的名字。
身后傳來踩雪聲,祁宴嶠走到他身邊,將他拉起來,單膝跪進雪里,旁邊的工作人員將造雪機對準(zhǔn)了往他們這邊噴。
噴得祁宴嶠頭發(fā)、眉毛、臉上全是雪,一張嘴,一句話說不清,他猛打手勢:“噴小點。”
工作人員回了個“ok”的手勢,“不好意思啊老板,第一次見人求婚,太激動了!”
江年希很想笑,不過在求婚這么重要的場合笑場似乎太沒禮貌,他忍住,深情地看著祁宴嶠。
祁宴嶠抖掉身上的雪,取出緞面盒子,沒有打開:“我以前總覺得,愛是責(zé)任,是照顧,是把你護在身后;是你教會我,愛是退后,是尊重,是把選擇權(quán)還給你?!?
工作人員在叫喊:“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江年希快忍不住要笑了,“快問,快說?!?
“今天我不問你愿不愿意,我只想告訴你,”他點了點自己胸口,“這里,從你那年住進來之后,再也沒辦法容納其他人了?!?
江年希的眼淚毫無預(yù)兆地掉下來:“我知道。”
祁宴嶠這才打開盒子,是那兩枚江年希在他臥室看到過的鉑金素圈,內(nèi)圈刻著彼此的名字,和同一個日期:2025.11.5
——他們初遇的那天。
“如果你愿意,”祁宴嶠的聲音很輕,“把你和我的名字戴在我手上。”
他把選擇交給江年希,給了江年希喜歡的浪漫和儀式感。
江年??粗莾擅端厝?,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沒有去拿戒指,而是拂去祁宴嶠額頭的雪:“冷嗎?”
祁宴嶠搖頭。江年希笑著,眼淚還在流,他俯身,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套進祁宴嶠的無名指。
祁宴嶠的眼淚終于落下,托起江年希的手套入另一枚。
工人師傅在一旁大喊:“太他媽感人了?!?
師傅將所有造雪機開到最大,江年希被帶到場館的滑雪道,由祁宴嶠帶著滑下雪道。
江年希想要的一切、想做的所有,都實現(xiàn)的。
滑累了,他們并排躺在雪地上。
祁宴嶠側(cè)頭看他:“回家了?!?
“嗯?!?
雙手交握,戒指輕輕相碰,發(fā)出屬于余生的聲響。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感謝一路陪伴的朋友們,有你們支持才有這個故事,再次感謝!
會有番外
下本寫祁總表弟趙臨川的故事,依舊酸甜,求幫點個收藏呀,謝謝!
《寂寞城市再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