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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掃到了韓陸給靳一濯發的那條微信,正如他所想,靳一濯到如今都還沒有記住韓陸的臉。那么,他就更有必要把這張照片刪掉了!
他長按照片,點擊刪除。然后打開網盤,把自己手機上的資料傳過來隨便幾下操作,便又保持著網盤的頁面,鎖上了靳一濯的手機。
靳一濯拿完資料回來,會議繼續。他又悄悄地把手機放在下面,想把剛才韓陸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誰知,從網盤退出后,再回到微信時,就發現那張照片已經不見了。
靳一濯皺眉,是不是剛才自己給誤刪了?
他抬頭看了嚴桓一眼,嚴桓正在跟井如討論著問題,神色正常。他盯著嚴桓看了好久,久到嚴桓都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還問了一句怎么了。
靳一濯搖搖頭,嚴桓的表情很正常,所以應該不是他。
難道真的是自己手滑?
他本來真的打算把這張照片保存下來,做屏保還不至于,他想的是每天多看幾眼,興許就能記住韓陸了。
他又不能跟韓陸說自己把照片刪掉了。
想到這,靳一濯就有些煩悶。
不過,既然韓陸能發一張,肯定以后還能給他發。靳一濯心存僥幸。
可大半個月都過去了,韓陸不僅沒有發照片來,甚至連消息都很少。有時候大晚上的會給他發一條消息,等他回過去的時候,對方又沒有了回音。
而且,跟羅榮一起的案子又要開庭,這次還要去北市下轄鎮上的一個莊里,靳一濯要做的準備工作也很多。有時候,兩人回消息都不能在同一時間。
再后來,兩人甚至有一周都沒有聯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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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院外面的花壇上,蹲著一個人。眼睛死死地盯著檢察院的方向,生怕錯過出來的任何一個人。
這人正是韓陸。
他都有小20天沒見到靳一濯了,兩人都忙。這不,他終于結束了老家的事,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到檢察院門口,打算給靳一濯一個驚喜。
前提是,他還能記得自己的情況下。
沒關系,不記得自己自報家門就好。
可是,韓陸腿都蹲麻了,還是沒有看到靳一濯出來。
小童姐的情報怎么回事,不是說今天靳一濯要出去開案情分析會的嗎?
正當韓陸想直接進檢察院時,靳一濯終于從大樓里出來了。韓陸一下就從花壇上跳下來,結果還沒等他喊出靳一濯的名字,靳一濯就上了嚴桓的車。
韓陸二話不說,上了自己的破皮卡,打算跟上去看看。
哪怕是兩人不能說話,那至少地看著嚴桓。
開出沒多會兒,就到了目的地。韓陸一看,到城東的派出所了。嚴桓并沒有下車,靳一濯從車上下來,原來是送他過來的,韓陸想。
韓陸停在不遠處等著,沒想現在過去打擾靳一濯。他準備等靳一濯忙完了,自己再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給他一個驚喜。
可誰知,接下來,他就看到了讓他無比生氣的一幕!
本來打算調走開車離開的嚴桓忽然返回,還叫住了靳一濯,遞給了靳一濯一個牛皮袋。應該是靳一濯忘記拿了的。
靳一濯剛想走,卻又被嚴桓拉住,下一秒,嚴桓竟然還抱了靳一濯,甚至親了靳一濯!!!
沒錯,從韓陸的角度看過去,兩人正是在接吻!!!
不是說不喜歡這個主任的嗎?那么現在是什么意思?這不到20天,兩人就在一起了?甚至在派出所的門口就這么公然親熱起來??
韓陸憤怒的錘了下自己的喇叭,一踩油門,直接把車開到了兩人面前!
他才不會是那種相信自己眼睛的人,他不光要親眼所見,還要親口聽靳一濯承認!!
靳一濯被突然開過來的車嚇了一跳,再加上嚴桓又靠自己這么近,他本能地連續向后撤了幾步。
也不知道嚴桓怎么了,把文件送給自己就罷了,還說自己臉上有東西,非要幫自己擦掉。靳一濯根本來不及躲開,就被偏著頭的嚴桓碰了下臉。
兩人之間太近了些,說不定從別的角度看上去,兩人還不知道在做什么事呢。
“靳一濯!”有人非常生氣地在叫他的名字。
靳一濯看向這輛小皮卡,有些眼熟。從車上下來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正一臉怒火地看著他們。
“你們倆剛才在做什么呢?”
嚴桓回過神,和靳一濯并肩站在一起,看向韓陸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得逞的笑容。
沒錯,他就是這么幼稚。他從檢察院出來就看到韓陸跟著他們的車了,他就是要讓韓陸誤會。
哪怕是這個誤會很快就被解除了,只要韓陸生氣了他就高興。
看吧,此時此刻,韓陸不就在生氣嗎。
“我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嗎?小濯,你認識這個人嗎?”
靳一濯知道,剛才兩人的舉動一定被人誤會了,但他的確不認識這個人,所以也沒有必要跟陌生人解釋。
他又不是韓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