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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jīng)病。”羅雨琪朝他翻了個白眼,哐當(dāng)甩上車門。
他冷靜下來,許肆是怪物,他們現(xiàn)在跑了真的能不被許肆找到嗎?
太冒險了,這樣做不值當(dāng)。
找藥應(yīng)該很快,他在外面折騰了這么久許肆他們還沒出來,難不成遇到喪尸了?
許肆應(yīng)該不怕喪尸才對,那又是為什么?
他的腦子經(jīng)常不夠用,做事只靠蠻力。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眼見喪尸越來越近,他打算到車上等。
轟隆——
藥店的門被許肆踢開。
羅涵起身去迎許肆,定睛一看,他倒吸一口冷氣——鹿岑渾身是血,面色灰白,看起來沒了呼吸!
“他死了?”
許肆沒理他,單手抱著人把找到的藥放進后備箱。
“不行!”羅涵看著許肆身后只有幾步遠的喪尸,身體攔在駕駛門前,“死人會引來更多的喪尸!你應(yīng)該把他扔了!”
腹部傳來鈍痛,那是許肆給了他一腳,他捂著肚子睜著血紅的眸子憤憤盯著許肆。
高大的男人開口:“你要是覺得眼睛沒用的話,我現(xiàn)在就幫你挖出來。”
第14章 我要男主給我檢查口腔
車窗外,景物漸漸恢復(fù)了輪廓,不再搖蕩模糊。偶爾有幾盞仍亮著的路燈,光柱下,飛蟲撞向亮光,留下短暫即逝的軌跡。
鹿岑蜷縮在副駕駛上,微微偏頭,后視鏡里,蘭德酷路澤的尾燈拖拽著紅色光痕,流淌于城市黝黑的脊背之上。
藥力在體內(nèi)持續(xù)擴散,如同無聲的潮汐,鹿岑降下車窗,風(fēng)拂在滾燙的額頭和脖頸,竟像無數(shù)只清涼的小手在摩擦,帶走一層層粘膩的汗。
身體里那團糾纏不休的火焰,終于被藥效和風(fēng)勢合力壓制下去,世界又恢復(fù)清晰了。
見人醒了,許肆遞過水,鹿岑搖搖頭示意不用。
“一小時前給你喂了止咳糖漿,喝點水潤潤喉。”許肆把瓶蓋擰松又遞了出去。
鹿岑喉結(jié)滾動,這才意識到嗓子粘得發(fā)慌,許肆還真把他暈倒前說的話聽進去了。
接過水鹿岑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也換了,許肆那邊的車玻璃倒映出他蒼白干凈的臉。
什么污漬也沒有,他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眼角,他記得這里也被濺上了血漬。
“別看了,都給你擦干凈了。”
男生的小動作被他盡收眼底,鹿岑愛干凈,每次他們弄完,只要鹿岑沒暈過去他都要撐著酸痛的腰把他們荒唐的“證據(jù)”收拾干凈再睡,像只永遠不能沾上灰燼的小白兔。
大概是為了在許肆面前刷好感,羅涵聞言道:“就是就是,許肆給你擦得可干凈了。你暈過去后迷迷糊糊醒過一次,嘴里念叨著身上不舒服。本來發(fā)燒的人不能洗澡的,許肆找了家服裝店給你弄了幾身合適的衣服后去衛(wèi)生間接了水,一點一點給你把身上擦干凈了,連指甲縫里的血都給你用面前蘸著水清理透了。”
羅涵過的糙,這輩子沒見過誰家的小情人生病需要照顧得這么細致的,他不禁感慨:“真的,我第一次見這樣式照顧病人的。我們本來要走,但給你換好衣服后你又開始咳嗽,引來不少喪尸,許肆說你病了禁不起顛簸,親手給你喂了止咳糖漿讓我們看著你,自己出去把周圍喪尸解決了之后回來等著你情況穩(wěn)定了我們才走的,所以我們現(xiàn)在才出城沒走多遠。”
自己看到是一回事,從別人嘴里聽到又變成了另一碼事兒,鹿岑捧著水小口小口喝著,臉上不知道是燒的還是羞的,微微泛起一層紅。
想不到許肆對他還挺好,那他以后也可以稍微對許肆也好一點。
雖然許肆有時候挺那啥的,但關(guān)鍵時刻......
等等!
他生病許肆照顧他給他擦身體,羅涵是怎么知道全部細節(jié)的?
許肆不會是當(dāng)著那倆個人的面做的吧?許肆好像真沒什么羞恥心,好幾次都問他要不要當(dāng)著別人的面做!
那他豈不是又被看光了?
醫(yī)院下樓那一次他被喪尸拽掉褲子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但看他的對象是喪尸,他不把喪尸當(dāng)人看,所以沒什么。羅雨琪勾引他那次他覺得人家姑娘也脫了大半衣裳,按理說應(yīng)該是他占了人妹子的便宜,所以也沒什么。
他小心翼翼半瞇著眼拉開褲子,想檢查一下許肆是不是給他換了個全套。
白色的內(nèi)褲邊差點晃瞎他的眼睛。
“啪!”
褲子上的松緊帶回彈在他身上,在安靜的車廂內(nèi)異常響亮。
只要不是發(fā)燒把他燒得記憶錯亂的話,他記得之前他的內(nèi)褲是綠色的,他還跟許肆吐槽過那條內(nèi)褲的顏色,說出汗了肯定會染色變成綠色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