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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緒在一旁看得直咧嘴,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往前走一邊嘀咕:“得,算我瞎操心。你倆絕配,鎖死!千萬別出來禍害別人!gay子真可怕還好老子是鐵直男。”
鹿岑存了心要好好“惡心惡心”韓緒,恨不得把整個人鑲在許肆身上。
“哥哥,他歧視我們。”說完,他親了一下許肆的嘴角。
許肆被鹿岑親得神清氣爽,配合地捏了一下鹿岑的臉,親了回去:“嗯,別理他,他就是嫉妒。”
韓緒被眼前這“一個猛‘茶’一個假裝冷”的場面膩歪得直咧嘴,感覺再看下去眼睛都要瞎了。他用力搓了搓胳膊,仿佛要搓掉一身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打斷這詭異的氛圍:“行了行了!要膩歪上去膩歪!趕緊的,上直升機,準備起飛了,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率先大步走向不遠處的軍用直升機。
直升機啟動的轟鳴聲充斥山谷,卷起的風刮得人衣袂翻飛,草葉低伏。
許肆瞥了一眼還抓著自己胳膊的鹿岑,沒什么表情地動了動手臂。鹿岑立刻識趣地松開,但腳步緊跟在他身側。
兩人一前一后,迎著強烈的氣流,低頭走向機艙。許肆先一步跨上去,然后回身,自然地朝鹿岑伸出了手。鹿岑愣了一下,看著那只骨節分明帶著力量感的手,又瞇眼看著許肆在風中也依舊沉靜的側臉,猶豫了一瞬,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許肆稍一用力,將他穩穩拉進了機艙。艙門在身后緩緩關閉,將外界的光線和風聲隔絕了大半。
韓緒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坐穩了!”
直升機緩緩升空,地面上的基地迅速變小,化作蒼黃大地上的一個微小印記。
作者有話說:
之前說的“遺傳性依賴”的文,我把第一個小故事的文案想好了(有文案就有大綱),下面是第一個小故事粗糙的文案。
“我催眠了我哥,他成了一條只會圍著我轉的狗。”
哥哥總是對我很冷淡。
他不愛我,但我愛他。
為了得到他,我學習了催眠術,我要讓他變成一條只會聽我話對我搖尾巴的乖乖狗。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我哥在我面前乖得不像話,我陰暗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只能屬于我。
哥哥很忙,我一周只敢催眠他一次,不過對我這樣以前只敢在暗處偷窺他的人來說已經夠了。
八個小時,我可以對他做很多壞事。
無論我怎么折騰他都無所謂,反正第二天他什么也不會記得。
就這樣,我們不清不楚地過了三年。
我們惡心關系第四年的第一天,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可一件小事惹惱了我。
哥哥要結婚了。
他要娶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女人。
我很生氣。
于是還不到周六我便對他進行了催眠。
可能是我太心急,太想證明自己才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這次的催眠失敗了。
哥哥反鎖了房門,他把我們鎖在了同一間屋子里。
我好興奮。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絕對的清醒下距離這么近。
我想立馬和他來上一個熱吻。
我也確實這么做了,哥哥并沒有制止我的動作,兩片嘴唇相貼的前一秒,哥哥扼住了我的脖子。
清冷的嗓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他說:“別再耍你那幼稚的把戲了,你只適合當條什么都不知道的狗。”
偽骨科
鹿飛白x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