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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我可以看出,那個男人對利夏沒有殺意。”柊平靜地開口。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離開這里,單獨去跟利夏談?wù)劇泵『懿环判模谒挠∠罄铮瑢Ψ娇墒怯泻谏鐣尘暗募一铮€一度想殺了利夏,利夏就算再傻也不可能跟這種人混在一起,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名取?你想去哪里?”同一個小圈子的的場靜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叫住了他,“這件事你不打算插手嗎?”
一旁的富商苦苦挽留,“對啊對啊!大師幫幫忙吧!人多力量大,我們家那兇宅已經(jīng)死了第三個人了,我現(xiàn)在都不敢回家啊,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這……”名取也沒說不愿意,他只是想去看一看深水利夏而已,怎么就成了見死不救了?“不是我不想幫忙,只是這只惡靈非常狡猾,沒有充足的準(zhǔn)備是很難消滅它的,首先我們需要一個引子……”
的場順著名取想走的路看過去,忽然眼睛一亮,“能夠吸引妖物的引子,這里居然就有一個。”
名取臉色一白,立刻擋在的場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嚴(yán)肅道,“我決不允許你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連我的式神都在蠢蠢欲動,這么多年,我還沒見過一個……”
“那也不行!”名取的目光帶著警告的意味,“他跟除妖師的世界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要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
“哦?”的場笑了笑,“聽起來,你認(rèn)識那孩子?”
“他是我的一個演員后輩,從沒見過任何妖怪,也不了解我們的世界。”名取認(rèn)真地說。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的場聳了聳肩,“那就算了。”
名取松了口氣,可那富商卻著急了,“什么意思?已經(jīng)有引子了?那為什么還不使用?!”
“不行啊,不能對無辜的人下手……是這位除妖師說的,我也愛莫能助。”的場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富商哀怨地看著的場的背影,又忿忿地看了一眼名取,眼中邪火躥升,他叫來兩個保鏢,低聲囑咐了幾句,隨后快步追上的場,畢竟今晚他的重點目標(biāo)是的場家的家主,名取只是附帶的。
聚會散后,赤司又讓司機開著那輛保時捷車把深水利夏和琴酒送回去。
深水讓跟他們不順路,而且來的時候也是他自己來的,回去的時候就沒跟弟弟一塊走。
琴酒坐在副駕駛座上,盡管記憶被封存,他還是坐在了自己喜歡的座位上,用車上的點煙器點了支煙,車窗半開,送進些許晚風(fēng)。
深水利夏則坐在后座上,趁琴酒不在身邊時迅速打開手機郵箱,果不其然,赤司的郵件剛剛發(fā)過來。
郵件不長,只說了兩件事,都是關(guān)于那天的綁架事件的。
第一件是,跟琴酒一塊行動的大個子同伙(伏特加)在他們報警趕來時已經(jīng)失蹤了,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也被毀掉,那個同伙去向不明。
第二件則是,赤司在離開休息室去搬救兵的時候,剛好碰上了灰崎祥吾,灰崎給了他一個建議,只帶警察,不要把普通人也牽扯進來,就算是對學(xué)校的老師和同學(xué)也要保密。
赤司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明白不能給身邊的人帶來恐慌,所以他按照灰崎的說法,沒有將此事告訴其他人。而事后從父親口中得知的部分內(nèi)-情,也讓赤司慶幸他接受了灰崎的提議,因為黑衣組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絕不能把一般人牽扯進來。
黑衣組織盯上赤司的原因,據(jù)說是想利用赤司家的財力和人脈去開發(fā)一個危險的東西,要是赤司真的落入黑衣組織的手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赤司認(rèn)為伏特加的逃走與灰崎的到來應(yīng)該有某種聯(lián)系,當(dāng)然他不是懷疑灰崎是黑衣組織的人,不過他從灰崎的臉上看出了仇恨,應(yīng)該也是針對黑衣組織的人,從立場上來看,他和赤司是一邊的,所以赤司也不追究灰崎的意圖,畢竟他也算幫了赤司。
而赤司也只是把他知情的內(nèi)容全都告訴了深水利夏,以表謝意罷了。
赤司的郵件雖短,可里面的內(nèi)容卻令深水利夏茅塞頓開,赤司或許不太明白灰崎的動機,可深水利夏明白啊!灰崎差點就栽在了貝爾摩德的手上,他仇恨的對象只有一個!
難道灰崎是追著貝爾摩德來的?伏特加也是被貝爾摩德救走的?
那天深水利夏跟琴酒打完一場后,體力和精力都降到最低,老實說,他已經(jīng)不太記得后來都有誰來過了,只記得琴酒抱著自己,東拐西拐的避開了人群,最后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接回家了。
這么說來,他那時聽見的腳步聲,不是赤司他們的,而是貝爾摩德的?
而腳步聲引起了琴酒的警惕,他陰差陽錯地跟自己的同伙擦肩而過了。
深水利夏忽然有些慶幸,還好琴酒沒有跟貝爾摩德碰面,要不然以自己當(dāng)時的情況,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對付一個黑衣組織的成員了。
“可惡!這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深水利夏刪掉郵件的同時,保時捷車突然一個急劇的震蕩,車體在道路上滑出一段,司機一邊罵一邊猛打方向盤,又加快速度往前開,“什么人啊,怎么沖著赤司家的車來了!”
深水利夏急忙抓著扶手,“司機叔叔,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看前面,后面,我們被人圍堵了!”司機按響喇叭,像是發(fā)泄一般,然而前面堵截的車子卻無動于衷,一直擋在他們的前進的路上,后面兩輛車則緊緊咬著保時捷的尾巴,其中一輛還加快了速度,試圖與保時捷并駕齊驅(qū),并不斷從橫向撞來,想人為地令車子停下。
司機也算是有經(jīng)驗的,他擼起袖子猛踩油門,旁邊的車子每次想要撞過來時,他都能堪堪避開。
只是,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三輛車將保時捷圍得水泄不通,他們遲早還是要停下來的。
“滾開,讓我來。”琴酒突然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