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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后不知誰提起了程如意的親爹長樂侯,貴女們瞬間閉嘴了,興致全消。
至于坐輪椅逛街的容陌,都被那群貴女們忽視了,在她們心中,清河郡容家已經是過去式,容陌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可憐人罷了。
容陌的身世在那群貴女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家無恒產加上雙腿殘疾寄人籬下,不能科舉,只能靠長樂侯府養著。
要不然直到二十歲還未訂下一門親事。
除了那群貴女外,這有名的聚源酒樓靠窗的包廂還有幾個貴公子在閑聊,巧合的是,被貴女們議論的嚴公子也在其中,他們都看到了街道上最醒目的紅衣少女,身邊的幾名容貌同樣出色的男子見了,調侃打趣嚴公子:“子浩,你那未婚妻又出來作妖了。”
嚴公子,也就是嚴子浩,淮陽侯長房嫡次子,容貌英俊,身材頎長,氣質清冷,是京城貴女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選之一。
遺憾的是,嚴公子早有婚約,還是圣上賜婚,不能輕易解除。
嚴公子淡淡的瞥了一眼街道上美艷張揚的紅衣少女,收回眼神,端起手中的茶杯輕輕的磕著杯蓋,不語。
“子浩,你說長樂侯一家到底怎么想的,芯兒妹妹差點被程如意那個狠毒女人毀容,竟然沒有一個人上門道歉,真是太過分了。”
說話的是林芯兒郡主的表哥,吏部尚書之子唐書華,唐書華說起長樂侯一家的時候,雙眼閃過一絲厭惡和鄙夷。
“你又不是不知道長樂侯一家都是奇葩,老的是個混人,平時喜好招貓逗狗,整天不務正業,最喜歡耍無賴,少的有樣學樣,一副紈绔樣,一家子亂七八糟的,都是一灘爛泥,想讓他們道歉,比登天還難,一個不好,說不準還會被他們倒打一耙,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
另一名男子輕笑一聲,語氣淡淡的。
“沒錯,書華,你沒看到晉陽侯都沒說什么嗎?” 鴻臚寺卿之子孫銘嗤笑一聲。
這話一出,唐書華閉嘴了。
一說起林芯兒的父親晉陽侯,那可是四個實權侯爺之一,偏偏晉陽侯每次見到長樂侯都繞道走。
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知道,長樂侯程則遠就是一個混不吝的人,偏偏圣上對這位救過他性命因此絕了子嗣的長樂侯特別寬容,只要不造反叛國,隨他去。
晉陽侯曾在長樂侯手中吃了好幾次虧,告到圣上面前,還賠了不少好東西,最后這位晉陽侯每次見了長樂侯都繞道走。
嚴子浩只是靜靜的聽著友人說話,不發一語,他的母親厭惡名聲不好的程如意,一直想退了長樂侯府這門親事,曾多次讓父親上奏圣上解除婚約,圣上拒絕了,還言明只要長樂侯同意,才能解除婚約。
對于程如意這個未婚妻,性子向來冷淡的嚴子浩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厭惡,解不解除婚約對他來說不重要。
……
“姐姐,咱們去酒樓坐一會吧。”身嬌肉貴的程瑜小少年終于頂不住炎炎烈日,哭喪著小臉開口了。
程如意聞言,意猶未盡的停下了買買買的舉動,回頭看了一眼小魚兒被曬得通紅的臉蛋和那副焉了吧唧的小模樣,心里有點小愧疚,身負異能的她壓根兒不怕烈日暴曬,這點烈日比起末世的烈日來說,可以算是暖陽了。
一直錦衣玉食的小弟就難以忍受了。
“好吧,正好不遠處有家酒樓,我們去酒樓坐坐。”程如意大手一揮,叫上自家小弟和容陌表哥,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這家酒樓奔去。
程瑜小少年雙眸一亮,立即精神抖擻起來,歡快的跟在姐姐身邊。
輪椅上的容陌瞅著前面精力十足的表妹,還有神氣活現的跟在她身邊的小表弟,冰冷的眼神浮現一絲柔和,嘴角幾不可察的彎了彎。
“聚源酒樓?”
程如意看到這酒樓的名字后,強烈的熟悉感撲面而來,原來是文中出現最多次的酒樓,這家酒樓的背后主人是大周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平南王。
女主程青瑤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第3章
這個時候不是用餐時間,但聚源酒樓外頭卻停了不少華麗的馬車,這些貴女貴公子們最近來聚源酒樓的次數極為頻繁。
據說平南王已經從邊境低調回來了,聚源酒樓是平南王母妃的產業,原本是聚源茶樓,平南王每次打完仗回歸京城,都會來聚源酒樓設宴,宴請立下大功的武將們。
茶樓太過文雅,進出的人幾乎都是文雅之士,不太適合武將們。
于是平南王將其改為聚源酒樓。
但聚源酒樓還保留了一部分茶樓的特色。
作為戰功赫赫,年近二十三依然未娶王妃的平南王,是京城所有貴女們眼中的香餑餑,這段時間,她們頻繁來聚源酒樓,就為了能夠偶遇平南王。
程如意有點弄不懂作者的心思,這位平南王如此優秀,卻只是一個和容陌表哥一樣只出場幾次的重要配角。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程如意便拋開了,反正他們之間沒有交集。
程如意帶著一行人踏入酒樓,就感到一股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愧是京城最有名,最奢華,最貴的酒樓,也是名門貴女貴公子最喜歡聚會的地方。
外面熱浪滾滾,里面清涼無比。
柜臺旁的酒樓掌柜見到一襲大紅密織金線合歡花長裙,美艷明媚的程如意,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逝,笑瞇瞇的招呼他們。
程瑜小少年顯然來過多次,熟門熟路的準備上二樓的包廂,誰知卻被程如意拉住了,他不解的看向自家姐姐:“姐姐,怎么了?”
“表哥情況特殊,樓下沒什么人,咱們就在這里找張桌子坐。”程如意拍了一下自家小弟的肩膀,這孩子怎么這么心大呢。
程如意話一出,程瑜小少年脖子縮了縮,天哪,要死了,他竟然忘了表哥腿腳不便,他朝容陌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表哥,對不起,我錯了!”
容陌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后面的小廝推著他到了一張大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