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清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什么?不是都確認過了,這么晚了里面沒人的。”
雖然說沒人,但三更半夜擅闖女生淋浴室,像他這般遵守原則的人,斷然做不出這種忤逆的行為。
見他不愿意再往前走了,她這才肯將自己的心思坦白:“我想和你在這里做那種親密的事,難不成還在更衣室里進行呀,總該到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吧,要是冷不丁,真有人突然誤闖進來怎么辦?”
果然……尹淺墨這匹脫韁的小野馬,總是能說出不同凡響的話來,仵霽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這就是你說的,要留下的深刻回憶?”
……還真是夠深刻的啊。
“你這副表情就像是我逼良為娼似的,你不要的話,大可以拒絕我啊,我又不強迫你。”她聳了聳肩,自顧自地走進淋浴室,撇下他一個人留在原地,“你可以考慮一下,反正我本來就順便要洗個澡。”
明明就是在逼良為娼……仵霽自認為是個正人君子,卻總是要被她帶到歪門邪道上。公然在女生淋浴室里做羞于啟齒的事,這也未免太過瘋狂。
但是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動,尤其是當她兀自進入單獨的淋浴間,合上門后不久,就看到她將脫下的一件件衣服掛在門框上,幾秒后,淅淅瀝瀝的水聲開始回蕩在寬敞的空間內,好似還有回聲,穿透力十足,真是逼人抓狂。光是想象此刻隔間里她的模樣,他的喉結就不自覺在上下浮動。
他看他還是等在外頭吧,不然真是難以抵擋……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轉念想到,現在這個時間,真的不會再有人出現了吧。尹淺墨與教練說了最后的告別后,就連教練都已經離開,誰還會再進來?
在她面前,他一向引以為豪的自制力,早已岌岌可危。
要命……他的腳壓根邁不出任何步子,思緒早就飄到那淋浴室里頭,與她同在了。在自己還沒有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徑直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打開尹淺墨所在隔間的門……
【貳】
陶塵始終沒能等來仵霽,已經對墻訓練了一整個晚上,看樣子他是不可能來了。大概是突然遇上什么事,所以忘記了和自己的約定吧。
雖然在心里為他做著開脫,但陶塵確實很是失落。
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他會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在他與尹淺墨分手以后,他就會知道自己才是最適合他的那個人。
練了幾個小時的球,她此刻早已大汗淋漓,習慣性地進入更衣室的時候,發現休息椅上放著一個熟稔的網球包,她有些困惑地蹙了蹙眉頭,難道這個時候還有人在嗎?而且這個包像是仵霽的……
她雖然有些疑惑,但并沒有多想,拿好換洗衣服,走入內部的淋浴室,約摸到門口的時候,好像聽見里頭傳來什么奇怪的動靜聲。
她走得更近了些,才終于聽清那里頭回蕩著的聲音。
女生的嬌喘聲和那不可描述的碰撞聲……
陶塵畢竟從未談過戀愛,立刻紅了臉,到底是誰在這里做這種難以啟齒的事?
她原本是準備馬上避嫌地離開,轉身的時候,突然聽到那個熟稔的名字——“仵霽哥哥……”
陶塵的大腦突然“轟”地一下,什么都思考不過來。真的假的,難道那隔間里面的人是尹淺墨和仵霽?!
不會的吧……仵霽看上去比誰都傳統的模樣,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更何況是在女生淋浴室里……就算是晚上沒人會來,但也不應該……
她認識的仵霽極其講究原則,不可能做出這般離經叛道的事來……
“仵霽哥哥,你慢一點,我快承受不來了……”
淋浴器的水龍頭雖然開到了最大,但那激烈的交合聲卻還是如此刺耳。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這一切,陶塵怎么都沒法相信,這會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仵霽,她突然覺得自己壓根不夠了解他。
果然……只有在尹淺墨面前,他才會流露出這瘋狂不羈的另一面嗎?她此刻的心里滿是苦澀。
另一頭,在淋浴室隔間里的尹淺墨,此刻壓根三心兩意,這本就是她處心積慮設下的局,所以她一直都留意著外頭的動靜聲,在陶塵進來的第一時間,她就敏銳地洞察到了。
她不僅僅要在這里,與仵霽留下最深刻的回憶,讓他只要到這俱樂部來,就想起今天的一切,片刻都忘不了自己。也同時,要給陶塵這個情敵帶去最大的打擊。
換作是任何女生,聽見自己喜歡的男生與女朋友做著這般最親密的事,都不可能受得了。
“再用力一點……啊……”尹淺墨此刻的聲音簡直酥到了骨子里,她牢牢地握住仵霽的肩膀,整個身體與他緊緊相貼,似乎還有越叫越大聲的趨勢。
她留意到陶塵還沒有離開,心里有些費解,難不成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真那么強?
她本想再喊些更露骨的話,誰知仵霽卻在下一刻突然吻上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起來。
尹淺墨“咿咿呀呀”的聲音突然斷了,但碰撞聲似乎變得更為猛烈,外頭的陶塵聽得明白,他們此刻又在做什么,像是被打醒了一般,她加快步子快速地離開。
想把他們的聲音都甩在后面,但到底還是走得不夠快,到最后她隱約聽見隔間里的兩人同時呼喊出聲,仵霽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令她覺得陌生極了。
第二十一章 不良少女(2)
【叁】
仵霽原本正投入于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之中, 低頭的時候,發現淋浴室的隔間外站著一個人。
他頓時大吃一驚,都這么晚了, 怎么還會有人在這里?
下一刻他便從對方的鞋子認出了主人, 是陶塵。
仵霽并不笨,稍微聯想一番, 便能猜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陶塵一直等到現在,而尹淺墨卻故意騙他, 說對方早就已經離開。
而始作俑者, 半靠在他懷里的尹淺墨此刻叫得媚極了, 聲音絕對比平時酥軟十倍,那特有的小奶音此刻更是勾人得很,一遍遍軟軟地喊著:“仵霽哥哥……”
自從交往以來, 她早就已經言簡意賅地稱呼他為“仵霽”,即使是在歡愛時,亦是如此。
那么很明顯,尹淺墨不僅知道陶塵此刻就站在外頭, 而且還是專程叫給她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