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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淺墨聽完夢姐的這番話后,心情不自覺有些低落,又感覺到仵霽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安慰著:“別太往心里去,大部分粉絲都是理智的。你也是普通人,要戀愛要結婚,難道當了公眾人物,就得放棄自己的私生活?”
但她還是生出了些感慨:“經過這件事后,我才總算體會了什么叫公眾人物要承擔的社會影響,想來我從前是太過隨心所欲了些,行為也有不得當的地方,難免會讓喜歡我的人感到失望?!?
夢姐一副驚訝的模樣,難不成尹淺墨還傷到腦子了?
“這一次演唱會的保安團隊也被我全開除了,不僅沒有在入場的時候,核實檢查好觀眾是否帶了危險武器,而且在有莫名其妙的人闖上舞臺的時候,也沒及時攔住……”
夢姐還在耐心地說著事情的后續處理結果,卻聽見尹淺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啦別聊這個沉重的話題啦,夢姐你知道我要結婚了嗎……”
“什么?”夢姐之前來探病的時候,就聽她興高采烈地說起過仵霽向自己求婚的細節,心里感慨著,原本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長大了,也要結婚了啊。
但不知怎么的,也就一天沒來,怎么就從訂婚變成結婚了?
仵霽本人也莫名其妙,卻聽見尹淺墨回答得一臉理所當然:“是啊,我都答應求婚了,當然是準備立刻就結婚啊。”
仵霽聽到這話,抑制不住笑意,偷笑出聲來。
本來以為,雖然求婚成功了,但要讓她與自己領證,還得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她倒有這番覺悟啊,他覺得自己得抓緊時間了,在她反悔之前就把這婚給結了。
第五十九章 我們結婚吧(4)
【陸】
尹淺墨的傷勢恢復得不錯, 醫生說她只需要在醫院里再靜養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一向活潑好動的她這兩周被困在病床上,翻個身都困難, 實在壓抑得難受。
她每天都盼望著能夠早日出院, 不過沒想到倒是先等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仵久良和教練團隊的成員們回國了,準備強行“扣押”仵霽回歐洲, 參加下一周的巡回賽事。
他們這次回來,順便也來看望了尹淺墨, 仵霽在探病的時候, 倒是主動說起了分手期間, 仵久良主動替她說話的事。
尹淺墨覺得不可置信,“仵霽你是不是最近照顧我太勞累了,記憶都出現了偏差?”
“是啊你記錯了, 我才不會替她說話呢?!必蹙昧家彩鞘缚诜裾J著,末了又揪著她的話,耿耿于懷著,“你這陣子到底是怎么差使我侄子的?他接下來還有繁重的比賽, 真當他是看護工了嗎?”
“哪有,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尹淺墨怒目圓睜著。
眼見著兩人又要爭執起來,仵霽連忙在中間喊停, “好啦,淺墨她現在還受著傷呢,叔叔你就別和一個病人過不去了……”
本來還以為水火不容的兩人能經過這次的事,和諧相處起來, 結果這一切都是仵霽的奢望罷了。
仵霽很快隨著仵久良和教練團隊回歐洲征戰,尹淺墨就由媽媽和經紀人照顧著,沒過多久,她終于如愿以償地出院了。
本來以為離開醫院后,不用再過苦行僧般的日子,結果余紫見她傷口還未完全愈合,所以每天限制她下床活動一個小時,其他時間還得在床上躺著。
而且這所謂的自由活動時間,也不能離開家門半步,尹淺墨覺得無聊,這不過就是換個牢籠罷了。
等仵霽結束了為時一周的比賽,她才終于被允許下床活動。仵霽擔心她的傷勢,所以不嫌麻煩,專程坐著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國來看她。
他按響門鈴的第一時間,尹淺墨便高興地迎到玄關處,打開門,撲上去抱住他,這么一動,又扯到了傷口,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仵霽連忙松開懷抱,扶著她坐到沙發上,聽見她不甘心地叫囂著:“我沒事的啦,只是動作一激烈,就不小心碰到傷口了,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但還是避免不了仵霽把自己當作傷患來對待,廚房間里的余紫看到仵霽來了,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借著出去買菜為由頭,讓仵霽照看她一會兒。
等余紫一離開,尹淺墨幾乎是立刻急不可耐地動手動腳起來,鉆到他的懷里,嘴里抱怨著:“這段時間悶死我了,我們趕快來做一點少兒不宜的事,來緩解一下我的心情吧!”
……這人真是太過行動主義了吧。
不過想來也是,他們分開那么長的時間,復合以后她又一直臥病在床,一向急切的她怎么可能忍得了?
仵霽蹙起眉頭,指責道:“不要命了?”
“反正只是你動而已,我全程乖乖躺平不就行了。”她又變成了從前那個折磨人的小妖精,扯著他的衣袖,撩撥著他,“我們都分開那么久了哎,你舍得拒絕我?”
仵霽雖然懷念她這般使壞的模樣,但還是一本正經道:“當然舍得,等你的傷完全恢復了再說?!?
但是她怎么可能真聽話呢,悶了這么久,她早就想出去轉轉了。于是又琢磨起別的壞心思,突然在瞥到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時,突發奇想道:“你說我們隔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領證怎么樣?”
“什么?”仵霽因為她的突然提議,嚇了一大跳。心里雖是迫不及待,但又不由顧慮起很多事,“我看你這段時間還是別隨便出去活動了,省得傷勢復發。而且再者說了,如果要去領證,是不是該和家長們商量一下,不該自己貿貿然行動?”
“你還不清楚我媽的性格啊,你才剛剛求婚成功,她就立刻向七大姑八大姨都說過了這個好消息,如果我們要去領證,你信不信她能帶上一卡車的人到民政局門口為我們慶祝?”
仵霽的性格很是低調,光是想象一下這樣的畫面,便不由有些頭疼。
尹淺墨見他的表情有些松懈,又繼續慫恿著:“我媽還得查黃歷呢,說不定這個禮拜都不適合領證結婚,而你下周就得回歐洲去打比賽了。所以今天就去吧,更何況,說不定我明天就反悔了……”
她的心思確實一直在變,上一秒在思考這件事,下一刻就能立刻換個頻道。
“算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當我沒說過,搞得我多強迫人似的?!币鼫\墨忿忿地拍著沙發,似乎有后悔的傾向,仵霽立刻顧不得猶豫了。
先讓她變成自己合法的太太比較重要,禮儀就先拋之腦后吧。
與尹淺墨在一起,一直都是這樣的,絲毫沒有章法可言,她的思維永遠都在跳脫,隨心所欲的生活態度卻總是能激發出他的另一面,令他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另一面。
是啊,生活本身就沒有規范的活法,偶爾做些瘋狂的事又如何?
似乎想通了什么,他不由分說地站起身來,徑直朝門外走,尹淺墨還以為他生氣了,好奇地追問著:“你去哪里?”
他淡淡挑眉,“去我家拿戶口本啊,不然怎么領證?”
尹淺墨立刻呵呵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他還真的同意了啊……
兩人拿上了身份證和戶口本,仵霽開車帶她一起去民政局,在路上的時候,他倒是有些后悔了:“不對啊,你說伯母等會兒買菜回家以后,看到我們倆不在家,會不會來找我算賬,追問我把你拐到哪里去了?”
“我媽壓根就是犯懶不想照顧我了,她說是去買菜,其實連菜籃子都沒拿,肯定是找地方和自己閨蜜出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