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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傻缺系統,他已無力吐槽。
還真是求人不如求己——雖然雙目失明、手腳被綁住動彈不得,但他想方設法地通過氣味,聲音努力辨別方向,并記下了從洞內到洞口的大致路線,為趁機逃跑做準備。
辨別方向,記下路線對他而言不是難事,他之前也是這樣走出那個懸崖的。
大概是到了一個洞口,顛簸戛然而止,花拾依忽然被一股蠻力拽下擔架。
空氣已經由陰冷刺骨變得濕潤溫暖,鼻尖縈繞的腥腐氣突然被一股清冽的冷香取代,像是梅枝混著碾碎的冰珠,冷得人心尖發顫。
“帶進來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前方響起,語調輕緩,尾音卻像纏著絲線,慢悠悠地刮過耳廓。
花拾依渾身一僵,這聲音里的慵懶和傲慢,比妖奴的嘶吼更讓他不安。
“是,主人。”妖奴們的聲音瞬間諂媚起來,“這小東西眼睛瞎了,在路上還掙扎了好一陣呢。”
“真瞎了?”
那聲音低笑一聲,帶著些許玩味。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花拾依面前。
他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從沾滿污泥的發梢滑到破爛的衣襟,最后停在被藤蔓捆綁的手腕上。
“臟死了。”男人的聲音里透著嫌惡,卻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指腹冰涼:“拖去池邊。”
花拾依被妖奴們推搡著往前走,腳下突然踩到溫潤的玉石地面,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鞋底滲上來。
耳邊傳來潺潺水聲,還有花瓣拂過水面的輕響時,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解開。”
藤蔓被割斷的瞬間,他腿一軟跌坐在地,卻被人順勢撈了起來。
男人的手臂環著他的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將他往濕熱的霧氣里帶。
“你干什么?放開我!”
花拾依掙扎著,卻被對方捏著衣領按進水里。
溫水裹著濃郁的花香漫過身體,混著身上的污泥沉下去,水面浮起一層渾濁的泡沫。
“別亂動。”男人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威脅的意味:“不聽話的話,把你再關到水牢里去。”
說完,一只手舀起水,溫柔地澆在他的背上,指尖劃過傷口時,花拾依疼得抽氣,卻被對方用指腹輕輕揉了揉傷處,這一舉動讓他更加恐慌。
他看不見對方的臉,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只能聞到那冷香越來越濃,還有對方呼吸拂過頸側的溫熱。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聲音發顫,分不清是害怕怕還是生氣。
“把你洗干凈。”男人輕笑,指尖挑起他濕透的衣襟,“這么好的皮囊,臟了可惜。”
衣衫被輕輕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洞府里格外清晰,花拾依猛地繃緊身體,卻被對方按住肩膀浸得更深。
溫水漫到胸口,那人的手順著他的腰線滑下去,洗掉泥污,也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系統……”他咬著牙在心里求救,但是回應他的依然只有死寂。
“放開!我自己會洗。”
花拾依閉著眼睛,在池水里撲騰。
他企圖逃離男人的魔爪,但是卻被對方死死按住。男人陰惻惻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再動就殺了你。”
花拾依哆嗦了一下,忍住心里的不適,任由男人用麻布幫他搓洗身體。
好在對方也沒再做出格的舉動。
只是溫水漫過胸口時,花拾依突然覺得丹田發寒,像有涼氣往外冒。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男人從水里撈出來,然后裹進柔軟的絲綢里。
男人用干布擦拭他的頭發,動作很是輕柔,只是指腹偶爾擦過他的耳廓,引得他猛地偏頭,但卻被捏住下巴強迫轉回來。
“躲什么?”
男人的呼吸落在他的唇上。
花拾依渾身一僵,像被毒蛇纏住。
他能感覺到男人冰涼的唇若即若離,若有若無地懸停在他的唇間。
內心沒有一絲旖旎的想法,一陣驚濤駭浪般的震驚后,他嫌惡懼怕地扭過頭去。
而他反抗的行為自然也挑起了對方的怒火,掐著他的下巴的力道驟然加重。
男人一把扳過花十一的臉,力道狠戾,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