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話剛說完,就見林夏猛地抬起了頭,用顫抖的聲音問他:“他為什么要見我?”
林夏一直以為那個人是想在走之前最后見見多多,沒想到他要見的卻是自己,一個本與他毫無關系的人。
“他知道你一直在照顧多多,姐姐也把撫養權交給了你。他讓律師帶話來,說……”魏書行停頓片刻,繼續說下去,“說他畢竟是多多的爸爸,他從未簽字將多多交給你。你知道的,我們確實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也許他會讓張家的人來領回多多,到時就麻煩了。”
“我去見他,你來安排。”林夏想了一會兒,若是為了多多的撫養權,她絕對不能退卻,邵敏姐將多多交到她手里,姓張的要是真來人搶,她決計不會同意。
“好,我來安排。”
林夏下了車,等魏書行開走后,轉過身準備回家。
“蘇璠?”
林夏的心糾在了一起,不知所措地看著默默站在不遠處的人。
**
**
“吃飯了沒?”蘇璠向她走過來,很順手接過她手里的包,柔聲問了一句。
“沒,還沒吃。”林夏無力地回答,臉上是妝容都蓋不住的疲憊。
“你還老說我不按時吃飯。走,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蘇璠牽起她的手,拉著她上樓。
林夏恍惚間有種錯覺,,他們白天并沒有吵過架,還是一如既往的親昵。
喝完一小碗菌菇湯后,林夏整個人都暖和了許多。
“好喝嗎?還要嗎?”蘇璠伸手接過碗,細心地抽出紙巾遞了過去。
林夏搖了搖頭,表示已經夠了。
“林夏,白天的事,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想法。我告訴陳醫生了,如果你不愿意,不強求。”
林夏低下頭,沒有出聲。
蘇璠以為她還在生氣,嘆息一聲,背過了身子,準備去洗碗。突然,一雙手從后面伸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頃刻間,蘇璠的背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怎么了?”蘇璠的手搭在她的手上,用指腹摩挲著。
“我們以后不吵架了,好不好?”林夏沉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璠放下手里的碗,回過身,將林夏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腰間,抱住她后,俯身輕輕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我從來不會對你生氣,也不會同你吵架。”
林夏仰起頭,看著他,哽咽道:“蘇璠,你變了。你現在對我這么好,我會錯意的。”
蘇璠扯著嘴角一笑,無奈地敲了她腦門一粟:“錯什么意,我想啊,也許從你的鞋子砸中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斷不開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大哥哥——”林夏趴在樹上,怯懦地喚他。
蘇璠站在樹下,仰起頭與那雙小鹿般驚慌的眼睛對視,那張小臉蛋上布滿了驚慌。
現在回想起來,蘇璠覺得自己如同大多數人一樣,都以為林夏如同外表那般的嬌弱。其實卻大大相反,林夏才是最堅強的。面對眾多的困境,她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救贖,完全不依賴旁人。這種心理,是作為心理醫生的自己也嘆為觀止。
“魏書行今晚來找我,是為了多多。”林夏想明白了,與其害怕,不如坦然面對。
**
**
那個人叫張寅,林夏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想到了一種很討厭的動物——蛇。
“以上就是我的委托人邵敏小姐的訴求。”被張寅盯著說完全部內容,林夏渾身不舒服,就想盡快完成工作。
“張先生若是沒有異議,可以在這里簽字,離婚手續我們會跟進。”林夏將文件和筆遞了過去。
張寅連手都不愿意伸過來,冷笑道:“就憑這些,邵敏就想擺脫我。回去告訴季伯康,門都沒有。你們要告我家暴?笑話,我還想告邵敏紅杏出墻。”
“你——”林夏沒想到他竟會如此無賴,倒打一耙,“他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怎么不是——”張寅一掌拍在桌上,“要不是那個姓季的,邵敏會想到要離婚。你們真當我是傻的。不簽——”
張寅一個揮手,就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
“張先生,話我帶到了,若是你不肯,那么我們只能走法律途徑了。望你慎重。”林夏被他粗魯的行徑嚇了一跳,但還是努力鎮定地說完要說的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屋子。
回到律所同季伯康闡述了情況,林夏心有余悸,張寅的神情似乎不會善罷甘休。
“季律,我們接下來還要做什么?”
張寅的反應季伯康早就料到了,因此季伯康早就準備好了資料。
“我會將資料送到法院,到時我們就從家暴這個點打,由不得他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