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彎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朱瞻圻是發自內心這樣以為嗎?
當然不是啦!】
朱瞻基很是痛心。
【但凡看一下承明一朝國儲之爭的激烈程度,就該知道承明的態度了。
“連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何以守天下”,這是承明對廢太子說的原話。
承明一朝,皇弟也好,皇侄也罷,藩王也不攔著,只要有心思,承明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朱棣以為,已經沒有什么大雷能讓他波動了,但是此時,朱棣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耳鳴了。
可再看一眼同樣懵逼了的臣子,朱棣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什么叫,皇弟,皇侄,藩王……
是不是漏了一個皇子?
不,就算把皇子加進去,這也不對吧!國儲豈能亂來?!朝堂還不亂了套?天下才平定多少年?取亂之道!
寒風刮在臉上,朱棣卻覺得自己燥熱得手癢。
太子不確定自己是否被語言攻擊了,但是他顯然腦子在線,也立刻抓住了重心,“太醫!瞻圻這兒也來個太醫!”
政治是政治,血緣是血緣,瞻圻侄兒怎么就有老二這么個不靠譜的爹!
面對萌生退意的朱瞻圻,皇太子胖胖的身軀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一把擒住朱瞻圻手腕,跑?絕對不能諱疾忌醫!
天幕一出,他的太子之位或許保不住,但他的命,大概率是能保住的。
所以,無論是親情使然也好,朱家利益為先也罷,他也必須要關心侄兒,這也符合他的“仁”。
親爹朱高煦后知后覺,卻沒有一點慌亂,只淡定地看著熱鬧,反正這兒子他也管不了,老爹和老大能管,那他們就管唄。
京師和臺州的兩座漢王府就不一樣了,韋妃,郭庶妃,甚至是世子,頭都要炸了!
皇弟皇侄……這信息量,足以讓漢王府后院的女眷和子嗣生出不理智的想法,硬生生拔高他們守住后院的難度。
但是……現在瞻圻還不是皇帝啊!陛下那一關可還沒過呢!能內斗的前提是無外憂才行!
各地的藩王同樣陷入了震驚。
“天幕的意思,是不是在承明朝,藩王……也能正大光明的爭?”
這孫兒不是正大光明戳老四肺管子嗎?
哦不對,靖難和爭儲還是不一樣的。
“這天下真的不會亂嗎?”
瞻圻這孫子的路子,是不是太野了一點?老四這一大把年紀了,不會被氣死吧?
驟然面對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皇帝”,藩王也很心慌。
至于說驚喜?頭上坐著的還是朱棣呢!
這天幕何止是把承明架在火上烤,這不是告訴朱棣,他們藩王還沒死心嗎?朱棣又不是建文那個沒本事的!
事實上,真正炸了的,反而是天下的文人士子。
“這這這……荒唐!”
“自古以來,都是嫡長子繼承制,承明帝怎么能直接打破禮制?!”
哪怕縱觀史書之上,皇位之爭自古以來就酷烈,也沒有像承明帝一樣直接鼓動爭奪的,這就過分了吧?
“昏君之象,昏君之象!”
【當然,這不是這一期視頻的重點,我們繼續回到承明的上位之路。
一個藩王次子,單靠一個好名聲,能越過當朝正統皇太子皇太孫上位嗎?答案顯而易見,不能。
所以,皇孫朱瞻圻能上位,靠的也絕不是太子一脈文官的好感。】
【上位的第一步,架空漢王,主導漢王一黨。】
漢王呲了呲牙,老實當個木頭樁子,趙王在侄兒與武勛中來回打量。
武勛前面的幾位大佬代表,沉默無言,像是不關他們的事兒,后面的不了解詳情的,面面相覷。
太子一黨,則紛紛沉思。
代管漢王府,和架空漢王,是兩個概念。
漢王一黨是什么時候行事作風開始變化的?
【永樂七年,淇國公丘福戰場輕敵,不聽勸阻,以至全軍覆沒,淇國公及隨行的幾位侯爵也俱都戰死,朱棣大怒,丘家流放海南。
第二年,朱棣不得不御駕親征收拾爛攤子。
而永樂七年,丘福死后不久,同為漢王黨的永春侯王寧,便被太子一系參奏入獄。】
永春侯冷哼一聲,不敢真槍實彈對著干的孬種。
朱棣忽然就有些疲倦了,他的士宏,他的世美……一個個都走了,他還有何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