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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害她?
戚越大掌托住她臉頰:“我讓人每日送你醫案過來,我自己猜的。”
鐘嘉柔眼睫顫動:“我沒有……”
“是也沒關系。”戚越眸色極深,他薄唇微抿,有些欲言又止,但只笑,“寶兒臉頰似乎比我走時白了些。”
鐘嘉柔的肌膚是有些變化,這身孕未讓她變丑,反倒讓肌膚比從前還瑩白水潤些,她自己批閱奏折時無意磕到,手腕上便輕易留下痕跡,比從前還要細膩敏感。
她剛想張唇說她不用,戚越薄唇已吻下來。
他唇涼涼的,貼來時很軟,舌尖掃過她上顎,讓她脊骨都軟麻了。
初秋的夜仍很悶熱,這龍床打濕的衾被裹在身上也只覺得沁涼,這一抹單薄的沁涼卻根本舒解不了鐘嘉柔身體的熱。
她睨著戚越松散衣襟下噴鼓的胸肌,輕輕咽下她嗓子里的渴。
戚越順著她視線垂眸,失笑:“想握么?”
鐘嘉柔臉紅搖頭。
戚越挑眉:“我怎么不信,你素日喜愛枕它入睡。”
鐘嘉柔:“……我只是覺得枕著好入睡。”
戚越一瞬不瞬看她,他的淡定,他收納她顫栗時肆無忌憚的笑,都讓鐘嘉柔覺得她這郎君愈發凌厲了。
戚越吻了她。
吻她的雙唇,吻她頸項,吻她已隆起的小腹。
“孩兒近日可鬧騰?”
“她很乖的,不愛鬧騰。”
戚越掌住她腿,埋下頭去。
鐘嘉柔睫羽輕顫,呼吸隨著他舌尖急促地起伏。
她的眼里是戚越雄壯寬闊的肩膀,宮燈的影子都在她眼底疊成無數個。
鐘嘉柔不知,這一刻戚越等了很久。
因為鐘濟岳離世,戚越未再碰鐘嘉柔,雖然祖父不希望鐘家人傷心難過,但戚越料著鐘嘉柔若明白該是會替祖父守孝,遂才一直忍著。
這幾日在外剿叛,女醫請脈的醫案傳到他軍營,女醫很委婉地說她如今受孕期影響,看脈象應該是在強忍。
戚越未再顧及這些了,他怎忍心讓這么乖的小妻子難受。
掌下白嫩的腿打著顫,鐘嘉柔全弄到了他臉上。戚越起身捏住她想躲的嬌靨,一張臉美如桃花春雨。戚越勾起薄唇,捏過她臉頰吻她。
鐘嘉柔卻躲開,美目慌張,看著很是介意他挺拔鼻梁上滾落的水珠。
戚越挑眉:“躲什么?”
“你別親我……”
“翻臉不認人,這不是你的?”
一張白皙嬌靨紅透了,哪有半分金鑾殿上清冷持重的樣子。
戚越微瞇眼眸,拉過她手。
她的手指白得跟玉似的,也只是在握御筆朱批時才顯了那么幾分威儀。
戚越握著這只手,沾上臉頰上她給的,落到他壁壘分明的胸膛,一筆一劃寫下她的名字。
鐘嘉柔要崩潰了。
她的眼里是戚越肌理噴鼓的胸膛,宮燈照出一片水光折亮的名字,她的名字。
他把嘉柔兩個字寫在了他胸膛,卻烙在了她心房里。
戚越俯下身,肆無忌憚吻她。
戚越只在夢里這樣對待過他的小妻子,那時不知她會真的主動闖進他的夢,如今時隔了這么久。
她玉面紅透,濕漉漉的美目染了春雨,紅唇里微顫的嗓音都那么嬌。時隔已久,戚越把全部想念都給她,他雖收了力,卻也有些難控,鐘嘉柔還是忍不住哭了。
戚越瞇起雙眸,寬肩將小小的妻子罩在自己的領地:“哭什么啊?老子這么溫柔。”
鐘嘉柔害怕地眨著睫毛。
戚越手指梳開她散亂的烏發:“好了,好了,沒事了。”
戚越:“為什么夜半也讓邵秉舟守宮門?”
鐘嘉柔眼里有幾分疑惑,紅唇里仍吐納著未平息的氣喘。
戚越瞇起眼眸問:“他來過你宮殿么?”
“你不在宮里,不是你自己交代邵將軍帶兵守宮門么。”
“嗯,是我。”戚越道,“他來沒來過御前?”
“來過啊,來稟報一些進出名錄。”